切齿地冲着那堆人喊—— “都愣着干嘛?!快特么把人给拉开啊!” 如果说今天两人之间必须得死一个。 权衡利弊之下,死的那个人一定不能是韩潮。 如今韩家仅存的血脉,韩潮要是出事,怕是整个酒吧的人都会受牵连。 刚才事发突然,谁也没有想到看起来半条命都快没了的人会突然从地上窜起,回光返照一般转眼间就已经将韩潮压制在了身下。 经楚奇文这么一吼,其他人也都反应过来了事态的严重性,纷纷上前帮忙,用蛮力将两人成功分开。 顾以朗应该也是硬撑,脑袋上还一直在不停往外冒血,他整张脸都被鲜血染红,血迹甚至流进眼睛里,将眼眸都浸染成了血瞳。 如今他瘫在沙发上目光涣散,整个人就如同死鱼一般,只剩下不停起伏的胸腔能证明这个人还活着。 而韩潮脸上也有血,楚奇文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他哪里有伤,猜测应该是刚才顾以朗的血滴在了他的脸上。 可他状态看起来极差,脸色阴沉的像是地狱而来的判官,阴恻恻的视线如刀刮刻骨,落在顾以朗的脸上。 楚奇文立即用身子挡住他的视线。 “潮儿,冷静下来,别冲动!” 怕韩潮不听劝阻,楚奇文脑子转的极快,再次喊出—— “楼崇山马上就到!” 第16章 自作自受 刚才进门喊的那句韩潮那时正被扼住脖子,应当是没有听清,可这一句,他很明显是听清了。 随之而来的便是他想杀人的眼神。 楚奇文吞了吞口水:“你你你……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嘛!公共场合你闹这么大,我怕……” 话还没说完,他整个人便被抡到了一边,韩潮起身就要走,楚奇文急忙去拉他的衣服,却在侧腰的位置摸到了一把血。 “潮儿!你受伤了?!” 楚奇文吓得声线都不稳了,胡乱摸索着就要去脱他的衣服。 韩潮没回答他的话,只是目光深深地望了顾以朗一眼。 半晌,他收回目光,转身抓住了楚奇文的手腕。 “今晚我去你房子住,别告诉楼崇山,被他知道你就死定了。” 楚奇文:“你该不会是想趁楼崇山还没来提前跑了吧?!” 见他不答,楚奇文急了:“祖宗!别闹了行吗!等会儿人来了你却不在,我特么怎么交代啊?!” “还有!”楚奇文指着他腰间的伤:“你都流血了,赶紧跟我去医院!” “不碍事。” 韩潮甩开他的手往门口走,头也不回的吩咐:“送他去医院,别让人死了。” “你特么的……别走啊!” 身后楚奇文的谩骂声被关闭的门板隔绝,韩潮低着脑袋径直穿过走廊,乘坐电梯离开。 ………… 半个小时后,韩潮出现在白港市郊的一所独栋别墅门口。 楚奇文众多房产中的其中一处。 门锁是密码的,不过楚奇文那家伙全部密码都是同一个,韩潮很轻易的解开进了门。 屋内装修的还算不错,各类家具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就是长时间没有人住,屋内的味道有些不太好闻。 但韩潮绝不是娇气的人,悬崖峭壁原始森林他都住过,哪里会在乎这些。 他熟门熟路进了杂物间翻出了一个医疗箱,不长不短的一段路,等他再回到沙发前时,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汗。 韩潮苍白着脸撩起衣服下摆用嘴咬着,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消毒药品。 药品应该还是他半年前留下来的,幸好没有过期,能用。 韩潮拧开盖子,干脆利落地朝着腰上的伤口倒下,动作粗鲁的仿佛感知不到疼痛。 事实上,他快疼死了。 顾以朗那家伙划的这一下角度异常刁钻。 按理说腰部这个位置受点划伤不会这么痛的,可他留下的这个伤口不光疼血还一直止不住。 回来的这一路上血迹渗透了他的衣服,甚至还流了出租车一后座。 司机怕惹事,吓得钱都没收他的,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草!” 韩潮疼的没忍住骂了声,消完毒他伸手去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