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水流焉地停下,楼崇山眼眸虚眯,冷冷盯着他看。 看见他此刻脸上难看的表情,韩潮说不出心里有多爽! 可这还不够…… 恶劣的心思起,韩潮往前逼近了一步,几乎与他鼻尖相贴。 手指暧昧地点上他的腹肌,又顺着腹肌一点点往上,最终落在了凸起的喉结处。 感受着那处细微的抖动,极大程度满足了韩潮心底恶劣扭曲的变泰心思。 他爽的头皮发麻,全身毛孔都仿佛张开了一般,拼命叫嚣着继续。 继续恶心他,继续羞辱他! 最好能让他大发雷霆,看着他脸上虚伪的面具碎裂,因他而变化不同的情绪。 “我的手机你看了吧?” 指腹下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韩潮轻笑,倾身凑近他的耳边,丝丝缕缕的热气缠绕着他的耳朵,看着那隐藏在黑发下的耳尖因他的呼吸而染上绯色。 “他和你年纪差不多,和你一样的温和体贴,我们差不多在一起了……一年?” 说到这里韩潮笑了笑,晦涩的嗓音剐蹭着楼崇山的耳骨,带来点点麻意。 “算起来他算是跟我最久的一个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楼崇山扭头,沉默与他对视着。 韩潮眯眼一笑:“因为每当我看见他……我都会想起你。” 下一秒,只听“咔哒”一声。 韩潮放在楼崇山喉结处的手指便脱了臼。 脱臼的痛感只有一下,韩潮制止不住痛苦闷哼出声。 看着楼崇山大步返回卧室的背影,还未复原的手指好像都变得不痛了,韩潮弯着腰笑的停不下来。 他的笑声猖狂肆意,回荡在空旷的客厅内,却让人听出一种恐怖的感觉来。 大概五分钟后,卧室门打开,楼崇山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穿戴完整,就连衬衫纽扣都系到了最上面一颗,除了脸和手,其余的地方一点肌肤都没有露出来。 韩潮“噗呲”一声又开始笑个不停。 楼崇山瞥了眼他疼的发白的脸色,沉默片刻还是走上了前,抓住人的手“咔哒”一声,将错位的指骨按回了原位。 弄完他便没有丝毫留恋松了手,转身走进了厨房。 韩潮挑眉甩了甩手,掰着刚才脱臼的手指扭过来扭过去。 啧…… 还真给复原了。 楼崇山正在厨房准备早餐,面包片刚刚放进面包机里,身后便响起一道懒散的声音。 韩潮没骨头似的倚靠在门边,好奇的问:“练过?” 楼崇山动作没停,也没回话。 韩潮直接走进去,跟在楼崇山屁股后面晃悠。 楼崇山煎鸡蛋,他就在一旁看,楼崇山热牛奶,他也在一旁看,楼崇山拿盘子,他还是伸着脑袋……“啊!” 韩潮捂着脑袋疼哀怨的抬头瞪着楼崇山。 “你打上瘾了是吧?!” 楼崇山瞥了他一眼,将装着鸡蛋的盘子放在他手上。 “不吃就滚。” 喝了一夜的酒,韩潮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响了。 刚才那一波反击让他身心舒畅,好汉不吃眼前亏,眼下还是干饭最重要! “吃!” 韩潮接过盘子往外走,还不忘扭头吩咐:“多做点,这俩蛋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等楼崇山从厨房出来,桌子上只剩下了一个光秃秃的盘子,里面那俩蛋也不知道进了哪个狗肚子里。 楼崇山瞥了一眼,将手中的蟹黄汤包以及两个三明治放在桌上,返回厨房又端了两杯牛奶出来。 就这么一会儿时间,等他再出来,蟹黄汤包已经没了一半,韩潮捂住嘴呆坐在那,一双眼睛红红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被烫傻了。 楼崇山叹了口气,再次返回厨房,倒了一杯水出来,放在他的手边。 韩潮抱着冰水咕噜灌下去大半杯,楼崇山没抬头,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热牛奶。 “你在国外就这样?” 韩潮一愣,眨了眨眼:“哪样?” “乱七八糟的作息,没有节制的喝酒,胡吃海喝的进食,还有……不三不四的床伴。” 说完,楼崇山抬起眸,镜片下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