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装傻有意思?” 他握住楼崇山的手腕,两人无形中较着劲。 “今天就算我让他走,我也绝不能和你安排的夏海国际家的千金结婚!” 楼崇山眯了眯眼睛,手上更加用力,韩潮制止不住痛苦的倒抽了口气。 “到底是不想结婚……还是单纯舍不得他?” 眼底的笑意彻底消散,楼崇山压迫的气场让人毛骨悚然。 “我——” 韩潮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楼崇山用另一只手拢住后颈压近。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一小块儿肌肤上,明明是热的,可阴湿的冷感却无孔不入顺着肌肤游遍韩潮全身。 “你今天敢为他多说一个我不爱听的字,我就敢让他爬着出去……” 说完,楼崇山骤然松开手后退一步,脸上又恢复成了温和的笑。 “若是不信,可以试试。” 韩潮不敢不信。 今天的楼崇山和往常的他很不一样,脱下伪装,内里的阴暗蛇蝎心肠彻底暴露出来。 韩潮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真的冲动之下替秋应时说了什么,那么他的下场,一定不止爬着出去这么简单。 刚才离得距离近,两人之间的对话秋应时也听到了,此刻见韩潮一直不说话,心里更是忐忑。 或者说,从他见到这位传闻中楼崇山的真面目时,他就已经慌了。 怪不得…… 怪不得华人圈中恍若天之骄子一般的韩潮,会在见到他第一面时就对他展开猛烈追求。 怪不得所有恋情都不超过三个月的韩潮,会和他在一起长达一年之久。 怪不得只要分手就绝不纠缠的韩潮,这一次会在他这里破了例。 更怪不得…… 一年的恋爱中,他无数次会看着自己的这张脸发呆。 原来…… 他只是个替身,是一个有着相似面貌的皮套而已。 秋应时觉得自己好笑又可怜。 可是,他还是舍不得放手。 秋应时深吸口气,尽量挺直腰板走到了韩潮身边,用力握住了他的手。 韩潮皱着眉,试着抽了几次没抽东,于是扭过头看着他。 秋应时扬起脑袋冲着他笑:“韩潮,你早就已经成年了,不管是婚姻还是性取向……他管的是不是有点太宽了?” 秋应时虽然比他年长几岁,但在他面前的形象一向乖巧胆怯,此刻说出这番话,不禁让韩潮有些惊讶。 “秋老师,你——” “呵。” 韩潮未说完的话被楼崇山的一声冷笑打断。 他看都未看秋应时一眼,高高在上的姿态像是从头到尾都未把他放进眼里。 他只是盯着韩潮,嘴角甚至染上笑意,可话意却凉薄至极。 “是你自己处理干净,还是我亲自代劳,送他回去?” 赤裸裸的威胁,韩潮心脏焉地一紧。 他并非是怕了,而是目的已经达到,再继续下去无非彻底翻脸。 可他现在暂时还不想和楼崇山撕破脸皮。 再说了……秋应时还不配。 “我明天就送他去大使馆。” 楼崇山满意的笑了,重新戴上眼镜,转身大步离开。 他身影刚消失在门口,屋内的气氛瞬间活络起来。 有人过来递给了韩潮根烟,好奇的打听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韩潮接过烟却不答,阴鸷的眼神看了那人一眼,男人立即举手作投降状,自讨没趣的离开了。 韩潮身子懒散地倚在台球桌旁,点燃了手中的烟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 楼崇山的做法在他意料之中,可态度却在他意料之外。 他本以为在自己得罪了夏海国际,又整日在外花天酒地,甚至还给他引来了一些真假替身,亲密秘辛的风言风语,损害了他优良美好的形象。 楼崇山会借此训斥他,甚至是收回之前想要给他港口管理权的承诺。 这样他就有理由向那些老股东们告状,以此来给楼崇山施压。 却没想到…… 楼崇山会亲自前来,甚至不惜威胁,只是想让秋应时离开。 所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到底是怕自己对他有着一些不该有的想法,还是怕自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