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罐,无奈地放松神经,选择侧身搀扶着车雨森,声音很轻耐心地问道:“哪里疼?” “腿。” “先坐一下,我帮你找轮椅。”吴元君刚说完。 车雨森摇头,“我不坐。” “为什么?” “白天被看见跛脚走路,太丑,可现在是晚上,没有人看得见。”车雨森闭着眼诚实地讲述。 吴元君愣了几秒,第一次被车雨森逗笑,可笑着笑着又觉得不好笑。 “你好看……”他轻声说道,伸出的手僵在空中,反复舒展开三次,最终还是温柔地摸了摸车雨森头。 “一点都不丑。” 反正明天一觉醒来的车雨森什么都不会记得。 反正清醒过来的男人,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十分钟后,吴元君表情煞白,被吓得呆坐在地上。 怜悯个屁—— 变、态,完全变、态—— 吴元君原本蹲着帮车雨森按摩腿,想着缓解一下不要那么疼,没准摁着摁着人能被摁睡着呢? 抱着这点愚蠢又可笑的天真,他认认真真按摩,从脚踝摁着膝盖,结果手碰到大腿刹那。 车雨森忽然死死拽住吴元君的手腕。 吴元君如芒刺背,茫然地看了看车雨森紧闭的双眼,“我按疼你了?” 车雨森没说话,喉结动了动。 空气弥漫着诡异又汹涌,克制又渴望,躲在黑暗中的暧昧。 吴元君不解。 下一秒,车雨森低头喃喃,“为什么我这里涨得好痛?” “哪里?”吴元君抬起头目光随之而去,他微张的嘴唇呼着气,与腹、部以下三、寸,双、月退之间,那块灰色面料起来了一个吓人的弧度面对面,距离几厘米。 吴元君愣住后睫毛发颤,他麻木地闭了闭眼,脱力般哐当一下坐在地上,恨不得连滚带爬跑出车雨森的家。 Eleanor说的谷欠高涨,梦中拨起,具体情况怎么样,他总算有了清晰的认知。 甚至隐隐感觉被那玩意打到了脸。 吴元君目光恍惚,惊吓之后麻木地头脑风暴,结果一不小心回忆起来自己不久前被车雨森舌添身寸,他顿时更加万念俱灰。 能怎么办呢? 太荒谬了,说出去都没人信。 他呆傻地望着车雨森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此刻流露出困惑,不耐,仿佛自己也很厌恶那里的起来。 “你信的那个基、督、教,连(自)、魏都不教吗?”吴元君坐在地上,表情平静问道。 车雨森思索片刻,语调平稳透着骄傲,“我从不自、魏。” “……需要给你颁个奖吗?” “不要。”车雨森嫌弃地撇了撇嘴。 “所以你到底怎样才肯睡觉——”吴元君束手无策地最后问道。 车雨森沉默了一小会,他伸出手精准地指了指吴元君胸膛,无声诉说着我要捏,要口及的潜台词。 吴元君快速捂住自己胸口,弄得比上次还月中,现在还濡湿,呼吸几下都隐隐发疼。 “……”车雨森失落地垂头,如果不看他那腹部那块,还真以为受了天大委屈。 吴元君咬牙切齿片刻,不知道这个神经病有什么好委屈的。 他还没委屈呢。 可这样耗着也不行,梦游万一中途醒了,让车雨森醒在自己这个房间,他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 何况白天的车雨森还从不讲理。 “车雨森,把头抬起来。”吴元君崩溃着崩溃着目光复杂,在思考现在一巴掌把人扇晕的可能性有多少。 第二天被发现的可能性又是多少?已经崩溃到破罐子破摔了。 “……” “听话。” 车雨森抬起头。 吴元君轻轻碰了碰车雨森眼皮,很深邃,眉骨突出下阴影很深,白天脾气古怪,晚上害死他了。 那声叹息很轻很轻,太多无奈,太多太多了。 绝对不能被车雨森辞退,这份高薪的工作不能丢,绝对不能…… 梦游而已,什么都不重要…钱最重要。 “你最好永远,永远,不要记得晚上发生的事。”吴元君在睡眠不足与惊吓恐慌,茫然中反复洗恼自己,就当在摸老家的那只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