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元君离了酒局依旧清醒,没有人再敢给他灌酒,他边走边在心里点起了一团叫新生的火焰,妈妈身体好了点,师父老郑的事业也有起色,最亲近的朋友骆叔一切都好,连多年不见的朋友也都很好很好。 再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加好了。 三月的第一天,吴元君顿时感觉又不好了。 深夜接到跨洋电话,他以为又是梦游的家伙。 雀跃的那颗心高高地飞扬,再狠狠地摔落。 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语气和夜晚截然不同,属于白天的生硬,命令性的口吻,毫无感情涩调。 “吴元君。” 吴元君沉默了几秒钟,敷衍着嗯了一声。 “破地方住够了?” 吴元君环视工坊,“不破,哪里破了?” 车雨森冷笑,“住回去。” 吴元君:“不要。” 车雨森:“别让我说第二遍。” “……”吴元君再次敷衍嗯了一声。 “监控摄像头不许拔电。”男人继续道,“每天晚上必须回去,别被我发现,你在外面乱搞。” “我搞什么?”吴元君声音掺杂燥意,“…我搞人?” “……”车雨森刚想说,你偷人。 吴元君问道:“你怎么不干脆找个绳子绑着我,让我一辈子出不了你家门。” 车雨森幽幽地呼吸微动,似乎觉得是个好主意,“你以为我不想?” 吴元君摸黑找打火机,又想抽烟,又听着车雨森的声音,一个搞字,之前那点破事……技术烂,但大。 偶尔能、爽着。 先前一晚上干、七八次,三四次可以抵达那里。 濒临()身体骗不了人。 吴元君闷闷地往下摸,淡淡道:“…那你要小心了,绑了我的腿,我这张嘴还能亲人。” 气得对面挂断电话。 吴元君双眼无神脸颊泛红,轻声骂了一句,神经。 第二天。 吴元君每去一个地方,车雨森的电话跟鬼一样追来。 第三天。 车雨森打了十七个电话。 吴元君也接了十七个电话。 累得够呛的吴元君老老实实回到别墅里睡。 一个人躺灰色大床上,与他面对面就是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 吴元君洗完澡后无奈地问道:“你不忙了?” 车雨森:“呵呵。” 吴元君:“少阴阳怪气……” 车雨森:“……” 吴元君:“你不应该一直练琴吗?为什么总打电话给我?” 男人不耐:“你管我打不打,我就打。” 吴元君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回来?还要一个月吗?” 车雨森根本懒得理他。 “你睡不着,也不想让我睡。”吴元君脱掉上、衣,莲花纹身即将露出来时,他手臂迟疑,歪头眼睛直勾勾望着摄像头:“你在看哪?” 男人声音变得低哑:“自作多情……” 吴元君思考片刻站起身,脸一点点靠近摄像头,指尖一点点摩挲,“这,还是这。” 男人一动不动望着屏幕上,喉结跟着滚动。 那朵莲花上曾经烙着呀印。 恰好卡在ru。 晕上。 重叠之下,分辨不清是咬出来的,还是天生、乃头、就长那样。 莲花的主人似在深夜发、马蚤、蹙眉后表情嗔怪,也像是蓄意勾、引,字字埋怨说道,“车雨森,你根本没断奶。” …… 吴元君听出车雨森粗重的呼吸,知道人在干嘛。 他裹紧被子轻声道:“你又要对上帝忏悔了。要不要我教你怎么继续?” “如果现在弄在监控屏幕上,是不是等于弄、在、我、脸上。” “等你回来,你又要yao这里了,对不对?” “……” 不等男人反应过来。 吴元君瞬间翻脸不认人关灯,下床拔监控摄像头的插头。 他留给车雨森最后一个笑脸,温声细语的几句话,语调听着像撒交,潜台词却明明白白,就是故意的,你能怎么办?反正车雨森暂时回不来。 “困了。” “不想理你了。” …… 车雨森眼前跟着一片漆黑,手紧紧攥着银镯,升温的东西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