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出来了。 笑什么? 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吴元君立刻变脸瞪车雨森。 没过一会,扫地扫得好好的车雨森突然被吴元君踩了一脚。 “不好意思没看见,借过。”吴元君右手握白酒瓶,嘴唇咬住吸管,他超级好意思地仰头,满脸写着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办? “没关系。”车雨森贪婪的眼神黏在吴元君唇角,一粒液体,圆嘟嘟的,应该很适合含主。 说实在,经此一遭,吴元君多多少少有点理解为什么车雨森老喜欢贱嗖嗖做坏事,故意找茬折腾人,因为想怎么发脾气就怎么发脾气,仗着对方没办法翻脸的感觉,真是好极了。 泥巴捏坏了骂车雨森,“你克我吧。” 笔削断,骂车雨森,“挡着我光了快走开。” 尺子找不到,骂车雨森,“是不是你偷的?” 窑的温度没有控制好,骂车雨森,“好想把你扔进垃圾袋里,再打包丢到垃圾桶里,让垃圾处理车运走丢统一的焚化厂,一把火烧掉拉倒。” 吴元君骂完整个人舒服多了,他的酒瓶空空如也,微醺地眯起眼睛轻晃,干脆伸出手做了个逗狗的手势,“过来。” 车雨森凑过来。 吴元君蛮不爽自己要仰头看车雨森,不耐烦催促:“蹲下。” 车雨森老老实实蹲下。 吴元君弯腰用掌心轻拍车雨森的脸颊,“……你,你真…让人讨厌……讨债鬼加讨厌鬼,知道什么意思吗?” 像巴掌,又像警告,总之无论像什么全算求之不得的亲密接触,车雨森鼻尖吸允走吴元君的呼吸,喉结滚动低声说道:“我知道我最讨人厌,我知道的,可讨厌鬼最喜欢你。” “……”吴元君在酒精刺激下笑出声,第一次没有吝啬给车雨森的笑脸,眉眼如画舒展开来,故意推了车雨森一把,看人需要重新站起身,他笑着后退几步,“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排队去吧。” 当夜又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滴滴答答掩盖两扇门里的春光。 气音低哑,好听而轻,鲜少z(w)的人一旦着迷上这种发泄方式,就容易追求极致欢愉和醉仙玉死。 吴元君不耐地推开背部遍布抓痕的车雨森,他轻轻咬住细烟,缓慢吐出烟雾,一抹愉悦变成粉色攀上他的眼尾, “滚出去,蹭个屁…不许拿你那蹭我……” 他管自己爽完,才不管车雨森爽不爽。 憋死得了。 车雨森目光幽怨还想说什么。 下一秒,吴元君随手抖烟灰,男人条件反射去接。 吴元君愣住了。 车雨森理所当然握紧烟灰,黑夜里他一言不发直勾勾看着吴元君。 吴元君:“看什么看?” “你、好看。”明明平平无奇三个字,不知为何在车雨森嘴里多出几分狎、昵。 吴元君忍不住把人踹出去。 卧室门再次关闭。 深夜,洗浴间灯亮起,男人跟在自己家似的行动自如,他厌烦透顶嗤笑出声,毫无温度地注视镜子里的自己,随即巴掌声响起,自虐相当干脆。 差点被老婆惯坏了,贪到想要更多。 打完舒服些才能堂而皇之给自己找点奖励。 吴元君换洗下的贴身衣物出现不少褶皱,伴随一声低哑的口湍xi。浓稠的白色y、体曾经涂满主人唇边。 喷得满脸,睫毛上都有。 睡一觉醒来的吴元君腰不疼腿不痛,卧室门反锁安全得很,他彻彻底底酒醒了,又有点大彻大悟,人在身体健康的时候最害怕两样东西——贫穷与寂寞,前者是物质上的匮乏,后者是精神上的残缺。 他单纯有钱但学坏了。 反正就当打发时间赶走寂寞而已。 学坏怎么了?利用车雨森x谷欠怎么了? 又不犯法。 吴元君木着脸心想,有本事让车雨森到法院告他去。 玩男人不负责,玩玩而已。 卧室门被人敲响,吴元君扬声:“敲什么敲?吵死了。”他洗漱完琢磨车雨森昨晚滚在沙发上睡得吧。 “小好,吃早餐了。” “哦。”吴元君跟祖宗似的饭来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