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就在前面。” 李不言看了他一眼,想了一会儿,摇头:“不坐黑车。” 夏成蹊一下子笑开了,阳光大男孩的面相忽而流露出几丝风流:“不收你的钱,就当我,崇拜你见义勇为的精神,载你一程?” 李不言心里被压下去的狐疑又翻了上来。他今天说话字数已经超标了,有些疲于思考,便没有回答夏成蹊的问题,自顾埋头推着车走。夏成蹊也不生气,不快不慢地跟在他身边,保持一个绅士距离。 不知是李不言倒霉还是怎么的,一路上都没见到能用的共享单车。他把电瓶车锁在空荡荡的单车停放处,眼看时间紧张,自己要迟到了,心一横便想掏初手机打车。 夏成蹊却伸手盖住他的手机,非常冒犯的动作,不知为什么夏成蹊做得得心应手,甚至优雅。 “警惕性高是好事,可是没有冒险的人生会失去很多惊喜。有些时候,人们就是缺乏一些爱丝梅拉达的浪漫。”夏成蹊和他对视一眼,又投降似的抬起双手,微笑着问,“抱歉,最后一次了,小朋友,愿意上我的车吗?” 夏成蹊喜欢全然在掌控中的亲密关系,追人也是点到为止,有缘就继续,没有就算了。李不言看起来太沉默守旧,夏成蹊原本没抱太大期望,却没想到他听了自己的话之后,镜片后的眼神微微闪烁一瞬,便道:“嗯。” 简短的一个字,夏成蹊只愣了一瞬便又反应过来,笑着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他走到停车位,替他拉开副驾驶的座位,还绅士地为他扣上安全带。 上彻之后,夏成蹊问他:“你去哪?” 李不言:“公安局。” “你在公安局工作么?”夏成蹊一边在导航输入地名,一边搭话,“年轻有为啊。” “算兼职吧,没什么。”李不言道,“你对路况不熟?” 夏成蹊道:“对,刚回国,都忘了。” 启动车辆,李不言又问:“出国是为了留学吗?” “是,金融管理,其实除了英文什么也没学会,只好回国继承公司了。”夏成蹊漫不经心地扯淡,本以为能得到几句赞叹,然而李不言还是不冷不热,坐在副驾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是来盘问我家底的么?”夏成蹊忍不住道,“都告诉你也可以,但作为交换,你是不是也要跟我说点什么?你看我们聊了那么久,我连你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呢。” “李不言。” “李不言……”夏成蹊念了一遍,忽然笑出声,“真是巧,先声明,我不是瞎编的,你知道我叫什么吗?夏成蹊。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咱俩还真是有缘。” 李不言不知想到什么,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在这个冷美人嘴里半天榨不出几个字,夏成蹊也不生气,又自己提起别的话题:“你知道爱丝梅拉达吗?我旅游去巴黎圣母院的时候,原本觉得被地陪反复念叨的爱情故事俗套得很,但是当我站在钟楼往下看,看见黄昏的日光鎏金一样洒在塞纳河上,我突然就明白了,爱丝梅拉达爱上菲比斯,卡西莫多爱上爱丝梅拉达,一见钟情是最美妙的碰撞,从此以后驱使于爱,束傅于爱,葬身于爱,都是爱情衍生出的浪漫。” 李不言若有所思地点头:“E斯慕eralda。”束傅之爱,原来是这么来的。 到公安局的路程不长,开彻不到二十分钟就结束了。夏成蹊没有得到多少反馈,但并不沮丧,至少李不言上了他的车,时不时还会接几句话,大概也就是还愿意相处下去的意思。 轻松泡到十分合自己心意的脸蛋,夏成蹊非常满意,沉浸在自己的浪漫故事里,顺势问道:“卡西莫多永远在鼓楼上为爱丝梅拉达敲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抬头看他一眼?” 李不言看见公安局大门,解开安全带,波澜不惊地反问:“你是呆呆熊吗?” “什,什么?”夏成蹊愣住了。 “那就是萌萌虎了。”李不言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萌萌虎,我不是呆呆熊,更不是你的爱丝梅拉达。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