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冷眼看着他:“夏先生不是找我吗?我来了。” “我就是想找你聊聊天。”夏成蹊体贴地给李不言拿了拖鞋,让出空间请他进门,“喝咖啡吗?” 李不言没说话,换了鞋跟他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不接他递上来的咖啡,也不接他搭讪的话题,就这么坐着看他,像在看一场独角戏。 夏成蹊终于演不下去了,叹气道:“好吧好吧,我跟你道歉行了吧,我不该仗势欺人。可是你什么消息都不给我留,我有什么办法?” 李不言终于施舍给他一句:“所以你就拿我的工作威胁我?” “其实也不能算威胁……”夏成蹊讪讪一笑,“裴珹在他们家公司没有股份,也不能决定投资。他就是受我所托,来吓唬你的。” 李不言却不在意地说:“我知道。” 夏成蹊:“?” “他要是真有实权,直接打个电话到总部就行了,何必亲自下基层跑一趟?”李不言拿起咖啡灌了半杯给自己提神,然后道,“估计知道除了我们这群螺丝钉,没人会被他唬住吧。”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难道……”夏成蹊说了一半,眼里忽然亮了起来。 “也不是为了你。”李不言毫不留情地打破他的幻想。 夏成蹊泄气:“那你为什么还来找我?” 李不言顿了一会儿,抬头看着他:“夏成蹊,我们做个交易吧。” 夏成蹊回视他,隐隐感觉到事情不太简单。 “你不是喜欢我吗?”李不言认真道,“我可以做你的性伴侣,作为交换,你带我体验一下字母圈。” 夏成蹊沉默了五秒,还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要体验什么?” “字母圈,英文简称是bd斯慕,全称是bondage and discipline,dominance and submission……” “行行行别念了!我知道了!”夏成蹊打断他,满脸匪夷所思,“你不是看到就想吐吗?学这个干嘛?” “脱敏,毕竟玩这个的不法分子越来越多,我总不能边吐边工作。”李不言回答得理所当然,黑框眼镜中间的镜片闪着睿智且冷漠的反光,让夏成蹊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诅咒了,怎么每次遇到李不言,事情的走向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不受自己控制。 “你……”夏成蹊忍住国骂,“你就不能去小网站看视频?上我这来卖身求学呢?” 李不言认真回答他:“小网站都是非法的,我身为鉴黄师,不能知法犯法。” 夏成蹊:“……”行。 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夏成蹊磨着牙道:“用不着你做性伴侣,老子免费支教一个月,就算我瞎了眼追你的报应。” 李不言竟然还思考了一下,回他:“不用那么久,五天就够了。我一共就五天年假,多了要扣奖金。” 夏成蹊:“…………” 无语归无语,夏成蹊还是拿了平板找了份圈内协议,把期限改成五天,递给李不言:“你能接受什么,就在后面打个勾,不接受就打叉,不确定画个圈,我们后期磨合。” 李不言接过平板,仔细研究起来。 过了一会儿,李不言问:“圣水是什么?” 夏成蹊:“尿。” “有点恶心。”李不言嘟囔着画了个叉。 又过了一会儿,李不言问:“黄金又是什么?” 夏成蹊:“屎。” “啊,更恶心了。”李不言蹙起眉,画了一个更大的叉。 夏成蹊听着李不言的喃喃自语有点想笑,硬是忍住了。等李不言把表格填完还给他,他看了一眼,微挑起眉:“接受程度还挺高。” 不算上那些非人类的重度玩法,除了鞭子一项被画上了大大的叉,其他的掌掴、皮拍、下跪、玩具插入、尿道play等等都是对勾,连穿环后面都画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圆圈。 “彼此选择一个称呼。”夏成蹊看着李不言,总觉得往常喊惯了的小狗并不适合他。镜片后面那双圆圆的琥珀眼,倒更像是温顺冷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