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言一梗，难怪夏成蹊刚才不计较，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小猫不爱跟主人说实话就算了。”夏成蹊带着调侃的笑意说，“今天的调角，小猫只能说该说的话，知道了吗？” 李不言刚说出“知道”两个字，左脸便挨了一记不轻不重的耳光。 夏成蹊又说：“再回答一遍，知道了吗？” 李不言愣了一会儿，忽然福至心灵：“……喵？” “真聪明。”夏成蹊立刻笑着揉他脑袋，指着旁边摆好的几条猫尾，“去，选一条自己最喜欢的拿过来。” 李不言膝行上前，看着一排毛色各异的猫尾肛塞头皮发麻，看来看去挑了个塞子最小的，刚想用手又生生止住，想了想，用嘴叼着爬了回去。 夏成蹊用手掌接住李不言叼回来的黑色猫尾，看了眼肛塞的大小，了然一笑，起身道：“走吧，戴尾巴之前，先给小猫洗干净。” 李不言跟在他身后膝行至调角室自带的浴室，看着他拆出新的电动灌长器，调配好灌长液，在表面抹好润滑，自己跪在柔软的防水毯上，紧张得心乱如麻，在夏成蹊向自己俯身时头脑一热，一把抱住他的手说：“喵喵！” 他自己都没想好说什么，夏成蹊却听懂了似的：“你想自己来？” 李不言连忙点头。 “那好啊。”夏成蹊很爽快地放手，把东西都给他，自己坐在一旁，“自己来，把这瓶都灌进去。” 李不言手捧着长相骇人的黑色灌长器，看了眼门，又看了眼夏成蹊，弱弱地“喵”了一声。 “让我出去啊？”夏成蹊看见他眼里冒出希冀的光，毫不留情地亲口打破，“不行，第一次灌长没经验，容易受伤，主人得盯着小猫。” 李不言喵不出来了，主人不能瞪，只能瞪着掌心的烫手山芋无所适从。夏成蹊适时开口指点：“扶着浴缸，屁股撅高，把出水口插入，推进至少五厘米，然后打开开关。” 李不言像提线木偶似的照做，手脚发软地把硅胶头对准穴口，慢慢用力，撑凯褶皱推进去。出水口做成锥形，随着深入身体越来越粗，还没到五厘米便撑得他后面撕裂般的疼。 夏成蹊在他一侧臀柔上扇了一巴掌，呵斥他：“放松！”李不言一个激灵，肌肉松懈的瞬间，夏成蹊握着他的手，把工具直接推到该在的地方，捏捏他发颤的手指：“继续。” 李不言呼出一口气，摸索到开关的位置，凭感觉按下其中一个键，被骤然冲入的水流激得愕然前扑，撞在浴缸边沿。他隐忍地闷哼一声，被迫扭头看向旁边的夏成蹊求助。 夏成蹊伸手替他把按钮从最大档拨回慢速，水流涌入的力道小了很多，也让李不言松了口气。扶着灌长器的手松了劲，稍往外滑了一点，夏成蹊又帮着推了一把，然后语气温和地提醒他：“夹不紧东西掉出来是什么后果，小猫还记得吧？” 李不言一个激灵，立刻重新扶住，不敢再动。 六百毫升的液体全部灌完，李不言胀痛难忍地捂住小腹，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的时候，夏成蹊把一个中号肛塞扣进他的后学，揉揉他的脑袋：“十分钟之后排干净，然后按照刚才的步骤重新灌一次，别再按错开关，主人在外面等你。” 夏成蹊走出浴室，并体贴地替他关好门，把李不言从当着旁人排泄的尴尬窘境中解救了出来。 李不言闭眼轻吐出一口气，窘迫散去之后，身体的感触在安静空旷的浴室逐渐放大，腹部胀痛的神经蔓延到全身，连耳膜也鼓鼓跳动。他为了转移注意力，抬头去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在心里默默计数。大脑渐渐放空了，只剩下秒针转动的哒哒声。 十分钟结束，他排掉灌长液，重新再做，已经顺畅了很多，并且记得提前看一下开关的位置，拨到自己能承受的挡位。 二十分钟后，他打开浴室的隔音门，夏成蹊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手里把玩着那条黑色的猫尾。 李不言膝行到夏成蹊身边，把下巴靠在他的膝盖上，安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