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得动弹不得,难得在没有疼痛的环境里爽得申银不断。 李不言看了一会儿,悄悄并紧双腿,被夏成蹊看在眼里,低声问道:“小猫也想要了,是不是?” 李不言看着他点了点头,又小声说:“小猫不想在外面。” “好,我们回去玩。”夏成蹊笑着拉了一下牵引绳,带他走回室内,再次回到拉着纱帘的卡座。 夏成蹊清空桌面,让李不言趴上去,双手撑在前面,胯部顶着圆滑的桌沿,脚尖刚刚能够点到地面。他撩起李不言的裙摆,把丁字裤拨到一边勒着臀柔,伸手拔掉猫尾肛塞,看着李不言红润的穴口漏出几滴牛奶,又瑟缩着闭紧,像是对自己漏奶的行为十分羞臊。 “我们来玩个游戏。”夏成蹊坐在沙发上,看着手表说,“给小猫十分钟,把吃进去的小饼干全部吐出来,但不能漏奶。开始吧。” 面对夏成蹊十分离谱的要求,李不言敢怒不敢言,只能硬着头皮照做。他摘下口罩,光着下半身趴在桌子上,在夏成蹊的目光注视下,努力收紧腹部,翕动穴肉想把饼干吐出来,可饼干是硬的,卡在里面不上不下,肠道被催动得急了,首先拦不住的就是牛奶,冒着奶泡从穴口噗噗地喷溅出来,湍急地顺着腿根淌下,沾诗了洁白的蕾丝袜。 李不言被自己弄出来的声音和类似失近的感觉逼得面颊红透,拼命缩紧穴肉再放开,终于吐出了第一块猫爪饼干。 夏成蹊用盘子接着,只听当啷一声,泡发了的小饼干落到碟子里。他笑着鼓励李不言:“小猫加油,还有两块。” 李不言隐忍地呼气,把手捂在双颊给自己降温,继续艰难地凭感觉找在牛奶里翻滚的猫爪饼干,漏出大半牛奶之后,终于把第二块排了出来。 李不言的双腿已经被牛奶淋得湿透,白袜子也全诗了。夏成蹊替他脱掉袜子,却把他的腿一左一右摆到两边拉得更开。李不言分开双腿,更加无法使力,牛奶都快漏完了,最后一块饼干还卡在穴里。 “小猫咪,时间快到了。”夏成蹊好整以暇地提醒。 李不言别无选择,只好憋屈地开口:“主人帮帮小猫。” “要我帮你吗?好啊。”夏成蹊非常体贴地答应了,然后直接双手覆上他的臀瓣,两个拇指插进穴里横向拨开,在李不言的惊叫中,裹满奶汁的饼干脱了出来,同时还有失了阀门彻底没有遮拦,倾泻而出的最后一点牛奶。 夏成蹊也沾上了满身的奶,和李不言一样泡在淡淡的奶腥里,气氛黏稠得能拉丝了。夏成蹊在此时按铃喊来服务生,让他再拿一杯牛奶过来。 在李不言趴着喘气的间隙,夏成蹊隔着纱帘拿来新的热牛奶,又把漏斗插进他湿润的后学,把牛奶一点一点全部灌了进去。这次灌完牛奶,他却没有拿什么东西堵上,而是伸手拿出抽屉里的皮质教鞭,慢条斯理地消毒。 “小猫乖,自己掰开。”夏成蹊揉了揉他温软的穴口,“主人要在这里打五十下,如果你能含主牛奶,挨完打没有全部漏完,主人就不加罚。” 李不言颤抖着反手去掰自己的臀瓣,刚掰开就险些撑不住。连一点刺激都没有受,光是这个动作,就已经让毫无阻拦的穴口逼近极限了。他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夏成蹊的教鞭就啪的一下打了下来,精准地落在了肛穴的位置。 “唔唔……一……”李不言第一下就喷泉似的涌出好多奶,羞臊至极倒还记得报数。 夏成蹊挑的教鞭也是特制的,不算太疼的皮料,末尾又是一只小小的硅胶猫爪,打在一般的皮肤上像闹着玩似的,只有在这个地方,才能把他这只小猫柔搓得喵喵叫。 “十八……十九……呜呜呜主人慢一点……” 他接连落下教鞭,听着李不言带哭腔的报数,自己被溅了一身也不在意,反倒越发着魔起来,一下接着一下击打嫩红的穴口,看那里抽东着吐出乳白的奶汁。 打到二十五的时候,穴里就再也吐不出牛奶了。李不言破罐子破摔地受着剩下的数目,申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