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成蹊哑口半晌，回答道：“可你是不一样的。” “我当然是不一样的。”李不言自嘲道，“我没有你前任们的家世地位，也不是圈内人。我只是一个文化水平很低的小职员，昼夜颠倒地工作、加班、吃外卖。我住在北区，连走进你住处的资格都没有。我和你不在同一个世界，你为了消遣，从指缝里漏掉的一点点时间，都是我根本蹉跎不起的金钱。”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高贵。”夏成蹊的声音里隐隐带上了火气，“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只要你愿意，我都可以尝试为你改变。” “我不愿意！”李不言猛地推开他，呼吸发颤，很快又强行稳了下来，“夏成蹊，我妈年底就要出狱了。” 夏成蹊一肚子反驳的话顿时被压了下去。 “我答应过她，哪怕不结婚生子，也要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李不言看着他，眼眶微红，却仍然冷静到可怕，“我跟你做交易，是为了治病，不是为了陪你发疯。” 夏成蹊沉默片刻，嗤笑了一声：“那你治好了吗？” “治好了。”李不言笃定道，“我脱敏了，不再害怕那些杏虐工具，看到鞭子也不会再吐了。我还约了心理咨询，定期治疗，慢慢恢复，总有一天我会彻底摆脱阴影。” 夏成蹊呼出一口气：“很好，我是你阴影里的引路灯，用完了就可以丢到一边，是吗？” 李不言又退了一步，后背顶到冰冷的墙面。他撑着颤抖的声线强装镇定：“是你自己答应的我，当初签协议的时候，也早就说好了，只是交易而已。” “对，交易而已。”夏成蹊无不讥讽地笑道，“是我自己一厢情愿，我愿赌服输。” 李不言在夏成蹊狼狈苦笑时躲开视线，低声道：“我答应过给你当性伴侣，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做一次。” “如果你对我的感情还有一点点尊重，就别再拿这套说辞侮辱我。”夏成蹊收回所有表情，转头淡声道，“今晚还是去我家客房睡吧，明天收拾好东西，我送你回去。” 夏成蹊一路沉默地开彻，带着李不言回了家。家里刘姨备了夜宵，热腾腾地在烤箱里温着，只是谁也没有胃口。 李不言走回卧室前，被夏成蹊叫住，后者拿了药膏和棉签递给他：“回房间先把乳夹摘下来，再抹一层药膏，如果有破皮的地方记得绕开。” “谢谢。”李不言接过药膏。 关上卧室门后，李不言坐在床沿呆了一会儿，才想起脱掉衣服。墙角有一面穿衣镜，他看着镜子里的人，光着上半身，瘦削苍白的皮肤上横着一块黑色的布料，墨迹似的突兀。 有什么好看的。李不言想。这样一具无聊麻木的身体。 他解开内衣扣，摘下内衣，露出夹在上面的两个乳夹。夹子很轻，可咬着脆弱的地方一整天，也把乳首咬得肿胀不堪。他取下夹子，才感到一阵血液涌到充血的地方，钻心的疼痛顿时扎了下来。 他蹙紧眉头，拧开药膏的盖子，别扭地擦了一块抹上去。可他忘了夏成蹊的叮嘱，一不小心沾到破皮的地方，瞬间像是被小刀剜了一道，疼得他涌出眼泪来。 李不言一边涂药，一边抹掉眼泪。药涂好了，眼泪却是越抹越多，到最后成了抱膝伏在臂弯里，在温软的大床上无声啜泣。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一切魔法都会结束。李不言你哭什么？还真想穿着那双水晶鞋赖在城堡里不走啊？王子把他过剩的爱普照给世间的所有臣民，你呢？只是一个吞噬爱意成瘾、永远都填不满的无底洞而已。 第二天一早，夏成蹊本想把李不言送回去，走到客卧，却发现里面早就人去屋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没有留下衣物，也没有留下任何有人来过的痕迹。 他打开手机，看见李不言给他转了一万块钱，备注：【衣服、眼镜还有第一次心理咨询的费用先还一部分，等我攒够钱再还你剩下的】 过了一会儿，对面又发了一条：【这五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