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在末尾,手里各拿着一本笔记本,看夏成蹊拿着翻页笔指挥幻灯片,有条不紊地分析广告创意和构思。 李不言拿着水笔的手勒得指尖发白,写不出一个字,却把笔记本牢牢盖在腿上。夏成蹊娓娓道来的声音萦绕在耳边,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所有的语调字符钻进他耳朵里都变成了那些暧昧的呢喃。本来藏在体内的东西并不能刺激得他失空,此刻却与夏成蹊的声音糅杂在一起,成为最猛烈的催情药,往他下腹一阵一阵涌去。 “前期的构思大概就是这些,灵感来源和参考都有据可查,接下来是具体细节……”夏成蹊说着,看见角落里的李不言脸色不对,悄悄起身走了出去,便话音一转,“大家休息十五分钟,之后再介绍具体细节。” 宣传部正听得入神,突然听到这句,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夏成蹊放下翻页笔,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李不言逃也似的离开会议室,走进楼道尽头的公共厕所。走进隔间还没来得及关门,就有一道身影大步走来,和他挤进同一间,顺手关上了门。 “你干什么?快出去!”李不言强撑着冷脸对他说。 夏成蹊却一反绅士的态度,死皮赖脸地笑道:“我就不出去,你能拿我怎么办?” “你!”李不言又气又急,“我们已经分手了!” “谁说的?我们根本就没在一起。”夏成蹊凑近他,笑得十分不要脸,“没在一起,我就还有机会。你知道的啊,我追人就喜欢死缠烂打。” 李不言受着内外双重折磨,被夏成蹊堵得退无可退,气得要跳脚,又不敢大声说话,嗓音已经带上隐隐的哭腔:“王八蛋,你出去,先出去!不要碰我!” 隔间本来就很小,两人争执间撞在一起,夏成蹊无意中碰到他的裤子,手指摸到了一块硬硬的突起,愣了片刻,立马欺身贴近,调笑着在他耳边说:“难怪小猫要炸毛,原来是发晴了啊。” 李不言本来就尴尬得要崩溃了,听到夏成蹊戏谑的话音,一下羞得落了眼泪。夏成蹊见逗过了头,赶紧抱住李不言,哄道:“对不起对不起,言言不哭了好不好?这样怎么出去见人呢?” “我本来就不用见人,是你诓我来的!”李不言哭着骂他,还要压抑音量,听着更像小猫的奶音了。 “是我错了,我着急见你,害你丢脸了。”夏成蹊从善如流地认错,又低声循循善诱,“可这儿还是得解决,一直硬着怎么工作啊?” 李不言赌气偏开头:“我不出去了,你滚!” “主人滚之前得把小猫安顿好,不能放小猫一个人。”夏成蹊仍是缠着他,用低缓的语气说着安抚的话,话里的某个字眼戳中了李不言内心最脆弱的地方,他挣扎的动作不自觉地缓了下来,最终还是缴械投降了。 夏成蹊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把他扣在怀里,一手把裤子拉下来,捞住杏器裹在掌心,温柔地揉捻滑动,把包茎剥上去,露出嫩红的归头,带茧的拇指在上面搓来搓去,惹得怀里的身躯抖个不停,几乎站不稳。 夏成蹊在李不言差点坐到地上之前托了一把,手掌托着他的屁股,突然又发现了点东西。 他看着李不言后学外面衔着的圆环,还有拼命缩紧想要遮羞的臀瓣,差点笑出声,强忍了回去:“小猫趁主人不在,玩得这么花啊?” 如果李不言可以,他恨不得爬到山上去土拨鼠大叫一万遍,用声波把夏成蹊杀人灭口,然后再跳崖自进。然而他不能,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夏成蹊轻车熟路摸到他口袋里的遥控器,一会儿拨快一会儿拨慢,把他前后两处要害拿捏得死死的,把他逼到高朝的边缘。 夏成蹊捏着李不言可爱的杏器,看着马眼处吐出乳白的京液,竟全都拿手接着,稀世珍宝一般欣赏。 他看够了,用纸巾擦掉,再给李不言擦身。全程都搂着李不言,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转过去用鼻尖一个劲蹭他的脖子,喃喃低语:“小猫怎么这么可爱,社精都这么可爱。” 李不言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