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子,不知在回味什么,又皱眉又笑地说:“我喜欢耻毛少一点的,小路总那样……可爱是挺可爱,就是有点下不去嘴。” 夏成蹊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偏偏这个时候,早就离开的路商突然又撞开门,咋咋呼呼的声音砰的一下丢进来:“你早说啊!我现在就剃了,剃光!” “噗——咳咳咳!”夏成蹊真的喷了一口茶水,抓起手边的靠枕把俩人都砸了出去,“狗男男,滚出我纯洁的办公室!” 晚上接李不言下班,夏成蹊强行把李不言接回自己家,一进门就像大型犬一样黏在他身上。 李不言赧着脸躲开:“别贴那么近,热死了。” “不要。”夏成蹊耍小孩脾气似的,更用力地抱了他一下,把李不言当猫吸了好一会儿,用脑袋拱着他的颈侧,“一整天都没见到你,想得我都无心工作了。” 李不言被蹭得皮肤痒,憋着笑缩了缩脑袋,对他说:“那你搬个椅子,坐我工位旁边工作,我们领导肯定不介意。” “最近很多工作要线下交接,我只能呆在公司里。”夏成蹊无奈道,又忍不住天马行空地畅想了一下,“要是言言能陪我上班就好了。” 李不言瞥了他一眼:“你说的这个陪,是正经意思吗?” 夏成蹊笑出声,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当然不是,主人想要小猫戴上项圈和猫爪,跪在主人的脚边,主人给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要是主人工作累了,小猫就脱了裤子趴在办公桌上,摇尾巴给主人看。” 李不言面对夏成蹊的调细,瞬间脸色爆红,身体的细微变化自然也被夏成蹊轻易地捕捉到了。夏成蹊顺势温声问:“今天想玩吗?” 李不言薄薄的脸皮无法支撑自己亲口承认,只留下一句“我先去洗澡”便匆匆上楼,留下夏成蹊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愈发灼热。 夏成蹊送给他的项圈,被他好好地收在了房间里。从他们重新交往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答应夏成蹊的调角。李不言进浴室洗了澡,做好清理,戴上那条黑色的项圈,在外面披了一件浴袍,有点紧张地走到调角室门口。 夏成蹊坐在单人沙发上等他,脱了外套只剩衬衫西裤,一身禁玉又迷人的气息。见他戴着项圈出现,夏成蹊满意地勾起唇角,对他招了招手:“乖猫咪,过来。” 李不言很熟悉这道命令,脱掉身上的浴袍跪下,躬身慢慢爬了过去,眼睛始终看着夏成蹊。 李不言爬到夏成蹊的脚边,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蹭了蹭西裤的布料,小声喊他:“主人。” 夏成蹊轻抚他的脸蛋:“今天玩的东西不会太轻松,小猫可以为了主人忍耐吗?” 李不言点了点头。 “跪趴。”夏成蹊话音刚落,李不言便摆好了动作。夏成蹊为他稍稍纠正了一下姿势,然后在他后学缓慢地插入手指扩张。 李不言轻轻哼了几声,尽量让呼吸与手指的扩张同频。等两指进出自如了,夏成蹊便撤出手指,从一旁拿来一样陌生的工具。这东西像个钩子,弯钩上装着一个中空的椭圆橡胶球,另一头直钩连着细长的皮链。 夏成蹊一只手轻按他的腰窝,对他说“放松”,另一只手拿着钩子,把橡胶的那头缓缓撑凯穴口,推进深处,直到弯曲的部分扣住尾骨,直钩部分顺着脊椎延伸到背部,然后让李不言抬起身子,把链子的另一头扣在了项圈上。链子的长度正好比他趴下的时候略短一点,让他不得不在挺身的同时微仰起头,以避免窒息。 李不言手撑着地面,轻轻喘夕,以为装备到这里就是全部了,却不想夏成蹊伸手托住他的下巴,让他撑好别动,然后拿起弯钩旁边接着的打气装置,一点一点往橡胶球里充气。 “呃啊……唔唔……”李不言害怕地睁大眼,感受到体内那颗椭球正在缓慢地膨胀,撑凯整个瑟缩的内壁,碾在前立腺上挑衅似的挤压。 夏成蹊充了一大半的气,从李不言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甚至可以看见里面的橡胶球,这才大发慈悲地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