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愉悦,畅快得发出一声一声低沉的喟叹。 伏在身下的人太乖巧,叫他忍不住起了期付的心思。夏成蹊一边草一边抚墨带着掌印的臀瓣,忽然抬起手,啪地扇了一巴掌上去。 “啊!主人……”李不言吃痛地叫了一声,后学瞬间缩紧,像是裹住银茎狠吸了一口,爽得夏成蹊眯起眼,藏在血液里的劣性基因瞬间被点燃。他随着草弄的节奏,左右开弓地用力扇打臀瓣,趴趴的拍击声盖过水声,把臀瓣打得整个红肿起来,在变本加厉的交够中抖如筛糠,掩在手肘下的哭喘也逐渐压抑不住,越来越响。 “嘘,小猫要叫得轻一点。”夏成蹊伸手到前面捂住他的嘴,恶劣地低笑道,“这么漂亮的小猫,这么好听的哭声,只能由主人一个人欣赏。” 夏成蹊就着这个姿势,扯松他绑在银茎根部的领带,压在他身后剧烈猛冲,把李不言的哭声和尖叫都堵在掌心,终于达到顶峰,发出淋漓尽致的低吼,从背后紧紧搂住他的爱人,把一股一股京液全数灌入那消魂的洞窟。与此同时,李不言的银茎哆嗦着吐出了一口稀薄的白精。 李不言就像一条落到岸上的鱼,浑身肌肉痉孪似的抽搐,合不住的嘴角流下透明的涎水,连哽咽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被动地吃下夏成蹊浓浊的爱意。 过了许久,李不言的灵魂才回归身体,快敢的余韵回潮一样冲回大脑,他呆呆地躺着,眼角无法控制地流下生理性的眼泪。夏成蹊紧紧搂着李不言,替他擦拭眼泪,轻轻拍打肩背道歉:“对不起,是我太失空了,言言疼不疼?” 李不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偏过头费力地摸到他的手,放在嘴边亲吻,小声说:“喜欢的……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夏成蹊差点因为这一句话再次硬起,然而理智上他还记得楼下酒会有一帮等着他应酬的公司老板,刚才在口袋里的手机也震动了无数次,被他刻意忽略,但该干的事还是得干。他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翻到打来三四个的裴珹的电话拨了回去,一接通就被对面骂个狗血淋头:“你真行啊夏成蹊,死乞白赖弄来酒会名额就为了和对象公费开房是吧?这帮大佬找你找一晚上了,你还不赶紧滚回来拉拢你的摇钱树!” “好好好,这就来。”夏成蹊深吸一口气,对看起来还算清醒的李不言温声说,“你好好睡一觉,等我回来,嗯?” 李不言似乎醒酒了,看着他眨了眨眼,慢慢点头。夏成蹊正要离开,把相连的下身抽出来时,里面的白灼慢慢从穴口流出来,李不言突然惊恐地拉住他,不顾这边还接着电话,大声说:“流出来了!主人它要流出来了,怎么办?” 裴珹差点一口酒呛进喉咙里。 夏成蹊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许久,眼神慢慢变得幽深。随后,夏成蹊对着电话说:“裴珹,做个交易,你帮我谈生意,之后不管成了几单,都给你抽一成利,不走你家公司,算你私人的。” 裴珹磨着牙说:“两成。” “成交。”夏成蹊说完,挂断电话并关机,然后把脑子时而清醒时而不清醒的小醉猫翻了个身,脱掉他全部的裤子,抓着脚踝折到头顶,慢慢俯下身,“小猫咪,让主人告诉你,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 年后我有一场超级超级重要的考试,又要降速喽(哭) 降速前搞一章纯肉大家一起爽爽,嘿嘿 第24章 十字架上钉着 李不言睁开眼的时候,感觉自己的魂在天花板上晃荡着,过了好久才沉下来,融进躯壳里。窗外艳阳高照,透过玻璃可以看到林立的楼宇和广告牌,他想抬起手,刚动了一根手指,浑身的知觉回潮般复苏了,酸胀得像全身上下的每一根骨头都被拆开重装过一样。 他想说话,乍一开口竟然只能发出嘶哑的气声。他蹙起眉头轻咳几声,然后从外面的会客厅传来一阵脚步声,夏成蹊端着一杯温水匆匆走进来,坐在床边对他说:“醒了,难受吗?来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