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塞到他嘴里:“尝尝看,甜不甜?” 李不言愣愣地嚼了几口咽下去,答道:“甜的。” 夏成蹊笑而不语,把整个橘子仔细处理好再喂给他,喂完橘子再喂苹果,再是西瓜,直到把所有水果喂了个遍,然后问他:“小猫觉得哪个最甜?” 李不言想了想,回答:“葡萄吧。” 夏成蹊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味深长:“小猫有两张嘴呢,一张喂饱了,另一张空着,这可不太好。” 李不言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顿时尾椎开始发麻,早晨清理时扩张过一点的穴口更是藏在下面情东地微微抽搐。 “裤子脱下来,主人要喂小猫的另一张小嘴了。” 随着夏成蹊的命令落下,李不言小心直起身,在办公桌下这个逼仄的环境中解开裤带,把外裤连着内裤脱到膝盖处,露出浑圆的臀瓣,上面还留着昨天晚上的掌印和指痕。 夏成蹊轻抚过臀缝中间的肿痕,尚未完全恢复的柔嫩肛口,在微肿的软肉上揉了几下,在李不言隐忍的抽气声中,把一颗波皮的水晶葡萄从肛口慢慢塞了进去。 “唔……”李不言凉得颤了一下,软软的小圆球已经撑凯内壁挤了进来,冰凉的汁水沾在外面和内壁,他甚至感觉到葡萄肉在肠壁的挤压中慢慢软烂破开,变成越来越多的汁水,在肠壁内外来回滑动。 没等这一个被挤烂,下一颗又被夏成蹊塞了进来。李不言既控制不住内壁对果肉的挤压,又被汁水满溢在后学的感觉刺激得头皮发麻。正当他被这阵奇异的感觉田满感官难以招架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夏哥!你在吗?开开门啊!”路商响亮的大嗓门在门外回荡。 “……”夏成蹊问他,“什么事?” “你先开门嘛,我有大事!”路商在外面说。 夏成蹊吸了口气,低头看见脚边的小猫紧张得缩成一团,紫色的葡萄汁顺着白皙的腿根慢慢淌下,显得狼狈又诱人。他止住李不言想匆忙穿上裤子的举动,把椅子往里再挪了点,然后按动按键开了门。 “有什么事就说,说完赶紧走。”夏成蹊对着路商一脸不耐。 路商进来就关上了门,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挑着眼打量整个办公室:“欸,你员工不是说你今天带家属来了吗?怎么没看见呢?” “哪个员工跟你说的?”夏成蹊皮笑肉不笑。 “梁乔啊。”路商毫无顾忌地答道。 夏成蹊在心里默念“梁乔你下个月奖金没了”,又挑眉道:“你俩都这么熟了?看来小路总已经卖身求荣成功了啊,恭喜你得到新主人。” 路商一梗,反驳道:“谁说的,我才是dom,我们俩,我那是,我们……那叫互相交流,互相学习!” “哦,行,小路总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夏成蹊一耸肩,又剥好一颗葡萄,面不改色地递到下面,塞进李不言因为紧张瑟缩的后学。肛口有点紧,夏成蹊用了点力气,在送进果肉后还探入一根手指戏弄了几下。 李不言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被路商听见了,顿时露出了然的笑意,清清嗓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吊儿郎当地翘起二郎腿:“最近真无聊,聚会小王子裴珹不攒局了,下流公子夏神也不授课了,我天天除了谈生意就是睡觉,都找不着乐子,没意思。” 夏成蹊见这家伙真要赖着不走,无语地暗翻白眼,正想找个借口把他赶出去,忽然又听门外传来叩门声:“夏总,我是梁乔,来汇报工作。” 夏成蹊立刻开了门,把梁乔放进来,同一时间,路商刷的一下放下了二郎腿。 “打扰了老板,我这就替您治他。”梁乔作为一名合格的打工人,一进门就滑跪道歉,然后大步走到沙发处坐下,似笑非笑地看着路商,“路商?套完我的话,转头就来惹我老板的麻烦?你存心要我丢工作吗?” “怕,怕什么,夏成蹊要是敢开你,我就……”路商虚张声势地瞪夏成蹊,又被后者的眼神看得怂了,转回来对着梁乔,气势微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