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上，牵着绳子示意他：“来，陪主人散散步。” 夏成蹊拿着一条散鞭，在前面慢慢走着，李不言在项圈的牵引下亦步亦趋跟在他脚后，有时控制不好速度，抻直绳子或者撞到夏成蹊身上，耳边就会掠过一阵疾风，黑色的散鞭啪的一下落在身上。 挨打不是很痛，只是一个小小的提醒，让他在不知不觉中纠正姿势和速度，全神贯注地投入在这一件事情里，忘掉一切混沌的恐惧和茫然。等主人再用鞭柄挑起他的脸，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停在另一盏灯柔和的光源下。主人示意他低头，面前的地上有一盆冒着热气的糊状食物，旁边没放餐具，显然是要他像猫狗一样用舌头舔食。 李不言抗拒地后退一步，然后听夏成蹊道：“好好吃饭，也是猫咪表现的一部分。” 他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想起心念的衣服，只好委曲求全地爬过去，埋进饭盆里，伸舌头一口一口舔着吃。 出乎意料的，卖相欠佳的糊糊吃起来还不错，温热的米粥打成糊，放了蔬菜丁和细细的肉沫虾仁。很久没好好吃顿饭的李不言被勾起肚子里的馋虫，很快把整盆食物风卷残云咽下了肚。 夏成蹊带着笑意捧起他的脸，拿毛巾给他擦干净脸上沾的米糊，奖励似的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 李不言舔了舔唇瓣，小声说：“衣服。” “别那么着急，小猫的任务还没完成呢。”夏成蹊摸了摸他的脑袋，又拉着牵引绳带他到另一个地方。 编织毯上放置着一张真皮沙发，李不言记得这是主人才能坐的位置。但夏成蹊坐下之后，很顺手地把他拉过来抱在腿上坐着。李不言没有穿衣服，脚搭在冰凉的沙发面上，被冻得下意识抬起，夏成蹊便敞开大衣外套，把他整个人都兜进了怀里。 大衣的布料干燥温暖，李不言躲在里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好奇地看着主人，又看向周围的陈设，像一只懵懂的猫咪。过了一会儿，眼前忽然一亮，夏成蹊打开了不知藏在哪里的投影仪，把画面投放在墙面上。 李不言一下子吓得缩进大衣里，抱着主人不肯动弹。夏成蹊耐心地拍着他的背顺毛，哄得他慢慢放松警惕，从衣领处探出半只眼睛，小心翼翼打量画面中变幻的光影。 投影仪里播放的是一个节奏舒缓的太空科教片，缓慢流动的星云、恒星和行星带、朦胧的太空尘埃，微弱的光芒在暗色的背景下流转，像黑夜里的烛火，点在李不言的眼睛里，暖融融地亮着。 一部电影放完，李不言又被夏成蹊捧着脸亲了好久，不停地夸他“好乖”。李不言被哄得有点开心，原来做到主人眼里的乖也没有那么难。之后夏成蹊又安排了一些简单的训练，他为了得到主人的夸奖，不知不觉变得更加努力，甚至在被带进光线更亮的浴室做清理时都忍住了没有躲闪，趴在主人的腿上撑过了全程。 “很好，小猫咪通过了主人的考验，”夏成蹊对猫咪宣布，“那件衣服是你的了。” 胶衣裹在身上的感觉和绳子不同，绳结通过一根一根线织成束傅的网，胶衣却是密不透风的包裹和笼罩，将所有东西融在细密柔韧的牢笼里，连呼吸都无法逃脱。李不言被套上整件连体胶衣，肩膀以下，只有前后两处开了圆圆的口，前面放出杏器软软地垂挂着，后面两瓣肉挤着从开口溢出。 李不言躺在床上，舒服地哼哼，又觉得屁股后面凉凉的，空荡荡的，好像少了点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拉着夏成蹊说：“尾巴。” 夏成蹊故意装傻：“哪里的尾巴？” 李不言有点生气，抬起两腿，对着主人掰开紧合的臀瓣，露出中间隐藏的穴口：“这里要尾巴！” 夏成蹊静静看着他，忽然欺身上前，把手指捅进软红的肉洞里搅弄，吻着他，吃掉他溢出口的叫声。弄了一会儿，昏暗中传来拉链声，夏成蹊对他说：“小猫乖乖的，主人就给你。”然后扶着柔刃挺了进去。 “唔嗯！！”李不言弓身往上弹了一下，又被胶衣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