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手指匆匆确认一番,便把沾满唾液的柔刃一下子捅进了瑟缩的洞口。 “呃啊啊啊……”路商被捅得眼前发黑,痛感和快敢奇异地混合在一起,让他神魂颠倒,心甘情愿沉溺于这场不平等的交和。 整个调角室只剩下肉洞吞吐银茎磨出的咯吱水声,还有路商受不住时从嘴里漏出的细碎呜咽。路商疼得厉害,也爽得厉害,抱着赐予他一切苦痛和欢愉的主人,最终攀升到快敢的极点,然后失去了知觉。 路商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身上的伤还有隐痛,但已经上了药。他摸了摸嘴角,原来并没有撕裂,不由得松了口气。梁乔情绪有些失空,但下手还是有分寸,也记得给他事后处理。他看了看左右,发现自己正躺在主卧的床上,身边的被窝还有余温,不过梁乔并不在。 路商起身下床,从没关进的门走到旁边的画室,看见梁乔披着一件丝质睡袍,立了一张画架在窗前,开着一盏昏黄的小灯,随意托着色板,笔刷在纸上沙沙作响。 他起身默默走上前,看见画纸上是一片深蓝的海域,海浪有五彩斑斓的颜色,梦幻又绮丽。 梁乔听到了他的声音,一边给画纸上色,一边说:“路商,过来。” 路商应了一声,走到离他更近的位置,从背后轻轻抱住他,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轻嗅他披散的发丝。 梁乔对着自己的画,问他:“好看吗?” 路商认真点了点头。并不是他闭眼吹,这些看似纷乱的海浪随着笔触有层次地晕染在深蓝色的背景下,顺着洋流旋转跃动,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久了总觉得有点压抑。 “我记得小时候考了年级第一,我爸妈省吃俭用攒了一笔钱,带我痛痛快快地玩了一天。我们去了游乐场,吃了肯德基,还去海洋馆看了海豚表演。”梁乔淡淡地说着这些话,眼里的微光令他看起来还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那一整天,我的世界都是五彩缤纷的。我想着,只要我给爸妈争气,成为家族的骄傲,我的人生,就可以永远五彩缤纷。” 路商感觉到他语气中的伤感,不由得也为他难过起来,抱着他说:“你已经很厉害了,我要是你爸,我做梦都能笑醒。” 梁乔短促地笑了一声,拉着他的手往自己后脑上摸。路商一开始不知何意,直到他的手指被引着触到发丝下一道凹凸不平的疤痕,才骤然变了脸色。 “我留学回来那天跟家里出柜,被我爸用烟灰缸砸的。”梁乔很平静地揭开曾经的伤疤,“后来送去医院缝了七针,出院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回过那个家。” 路商轻轻摸着那道伤疤,说不出话来,只感到猛烈的鼻酸。 “我其实一点也不恨他们,事到如今,我还是时不时怀念在家时的感觉。我只是感到奇怪,为什么从出生到长大,那么爱你守护你的家人,会在这件事上立刻变了一副面孔,用一辈子没有显露过的狠毒对你恶语相向。”梁乔缓缓闭上眼睛,轻声说,“因为信任我的家人,我才愿意和他们分享真实的自己,却没有想到,他们自始至终爱的,都只是那个听话争气,没有脱离‘正轨’的我。” 路商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肩上控制不住地哽咽:“你没有错,这些都不是你的错。” “好啦。”梁乔偏过脸贴了贴他的额头,笑着说,“我早就不难过了,倒是辛苦咱们的琉璃天使小路路,替我伤心成这个样子。” 路商破涕为笑,擦了一下眼睛,骂他:“这是什么破外号。” “这可不是外号,是昵称。”梁乔轻轻笑着,渐渐又淡了下去。沉默了许久,他才接着说,“路商,我明白你的心思,我也知道你明白自己的心思。可是我搞不明白自己的。” “他们都说,两个人相爱、组成家庭,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但我实在体会不到家庭的魅力。进入家庭,需要牺牲自由甚至自我来换取稳定的秩序,一旦逾矩一点就会立刻遭受惨痛的惩罚,这样的家庭,只会令我恐惧、厌烦,进而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