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舞台上,两道靴子的声音由远及近,直到它们的主人出现在所有目光汇聚的中心。 梁乔穿的黑色衬衣,路商穿的白色衬衣,两人都是紧身裤长军靴,面对面站在一起,就像纯黑的魅魔和纯白的天使。他们望着彼此,脸上都带有几分挑衅的笑意,有如实质的眼神交锋了片刻,然后是白色的天使路商先屈下膝盖,姿势标准地跪在了梁乔面前。 台下的观众或喜或悲,一时间喧闹不已,但台上的人根本不理会。梁乔挽着用惯了的长鞭,用鞭柄轻轻挑起路商的下巴,笑着说:“乖狗,解开衣服。” “是,主人。”路商咬字清晰地说出这句话,果然台下哀嚎之声不断,但路商不在乎,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眼前这个噙着危险的笑意,优雅从容的蛇蝎美人身上。 白衬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路商结实完美的胸腹肌,已经擦上了保护的润滑油,落在梁乔眼里,实在是秀色可餐。梁乔勾着唇角扬起鞭子,信手甩在了饱满胸肌的汝晕下缘。 “一,谢谢主人。”路商的肌肉微微一颤,又放松下来顺从地挺在原位。受责一边的乳粒已经敏感地紧绷凸起,在红痕的映衬下分外杏感。 正面边打非常考验持鞭者的专业度,也需要受边打者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交付。梁乔把难操纵的长鞭握在手里玩出了花,每一鞭都像是计算好的,精准得可怕。而路商在他的鞭下也没有一次躲过,熟练地调整呼吸,两人配合得像齿轮一样默契,当然,身下的反应也默契地一致了,裹在紧身裤里顶出明显的弧度。 鞭子在胸膛上画下了整齐漂亮的红色网格,空气中弥漫的情玉也到达了顶峰。路商咽了咽唾沫,与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梁乔交换一个眼神,便拉开自己的裤链,放出胀痛已久的物件,然后重新背过手,膝行上前一步,用嘴咬开梁乔的裤子拉链,把里面的东西深侯含进了嘴里。 梁乔依然拿着鞭子,像只打猎归来的豹子,慵懒地伸展活动后的身姿,在享受中顺便一脚踩上了小狗贴在地上的杏器。踩踏的力道上去,小狗的喉腔明显受刺激地收缩了,带着吞咽的动作和火热潮湿的吐息,像消魂的洞窟一样吞下他的理智。梁乔舒爽地叹息,转而更严苛地挑豆压榨身下人的杏器,用鞋底碾磨拨弄,比捏在手心里还要从容不迫。 小狗克制不住地发出哼声,咽喉里翻涌的软肉仿佛惊涛骇浪,把主人也拖进欲望的漩涡。梁乔呼出动晴的吐息,摁着路商的后颈,爽到极致之后一起是放出来,他的悉数落在路商的喉管里被吞了下去,而路商的粘在了靴子上,染脏了光洁无瑕的皮面。 台下在这样劲爆的发展下已经忘了最开始的初心,几乎都已经要接受了路商为爱做sub的事实了,台上的情况却又在此时有了变化。众目睽睽之下,梁乔单膝跪地为路商整理好衣服,又伸指尖在自己鞋面的浊液上点了一下,放在嘴边舔了一口,然后双膝跪在了已经站起身的路商脚下。 路商拍了拍白衬衣上的褶皱,站在梁乔面前,此刻已经地位倒转。梁乔仰头看着他,依然噙着那样倜傥的笑意,风情万种地喊出那句称呼:“主人。” 台下爆发出尖叫声,梁乔趁热把自己的衣服扣子也一颗一颗解开,像黑色小恶魔脱下自己的伪装,把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天光之下。 路商此刻已经换了身份,但依然和刚才一样深深地望着他,不管地位如何倒转,他始终无法停止自己对梁乔充满独占欲望的视线。事先准备好的工具已经备在一旁,他拿起酒精棉,在梁乔的胸口仔细擦拭,激凸的汝头像小小的果实,被他拨弄得颤颤巍巍,亟待采撷似的。 台下意识到路商要做什么,从刚才的激动平复下来,又变得非常安静。在搭档身上留下永久性痕迹的行为很少有人会做,甚至还在公调的场合,这几乎意味着圈内的证婚仪式。而且过程中多少会有风险,万一dom手不稳,或者sub吃痛躲了,都会造成不可预估的伤害。 路商拿起那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