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用电击疗法,也应该按照医嘱来,严格控制用量和次数。而且刚才在车上你明明不需要工作,为什么还要一直电自己?” “我,我没有……”裴珹竭力想从蒋丰手下挣开,挣了几下没挣脱,又开始气急败坏起来,“不用你管!放开,放开我!离我远点!” 眼看裴珹又要失空,蒋丰下意识用擒拿术反扭他的双手,压住膝盖将他摁在后座椅背上。裴珹不得不仰面挺起胸膛,极力掩饰的地方被迫毫无阻碍地暴露在空气中,如同羔羊献祭一般送到猎人眼前。 蒋丰看着他胯下高高顶起的布料,迟疑好一会儿才开口:“是因为……电击吗?” 裴珹最后一点尊严也被剥夺了,走投无路地困在蒋丰关切的眼神里,闭上眼睛带着哭腔大吼出声:“是因为你!因为你他妈的那一巴掌!老子电自己也是因为你!因为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出丑!现在看见了吗,知道了吗,老子被你一巴掌打应了,因为老子就是个变泰,你满意了?!” 裴珹在说完的下一秒被蒋丰扣进怀里,比之前更大的力道,叫他根本无从逃避。 “看见了,知道了,”蒋丰抱着防御状态下瑟瑟发抖的裴珹,沉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别说气话,你不是变泰,只是个没人疼的小孩儿。” 裴珹缩在铺天盖地的气息里,像被一句“小孩儿”撬开了紧闭的蚌壳,发颤的呜咽声越来越响,最终变成号啕大哭。 蒋丰紧抱着他,让人在自己怀里哭够了,空出一只手从他后腰移到前面,向下拎了一下皮带扣,轻易地解开了扣子。 刚经历心情大起大落的裴珹一时没反应过来,等那只大手拉开他裤链的时候才一个激灵,哭得嗓子发干还噎了一下:“你干,干嘛啊?!” “裴先生,平时撩骚我的话说个没完,真上场就怂了?”蒋丰带着点笑意调侃他,难得用这种不正经的语气说话,“憋着不舒服,裴先生速战速决,咱们也好早点回家。” 裴珹从未听过蒋丰这样说话,半边身子都麻了,被穿过内裤握住分身的时候,更是毫无反抗的力气。明明从前比这过分的事情做过无数次,这次却不知道为什么,格外让他玉仙玉死,拼凑不起一点稀碎的理智。 他双手被反扭在背后,浑身的弱点都被拿捏在蒋丰手里,粗粝的大手几乎没有技巧,却和它的主人一样沉稳有力,时而艾抚,时而压制,叫他在申银和啜泣中丢盔弃甲,全盘溃败。 裴珹在即将攀到高峰时难以隐忍心中的委屈,哽咽着说:“你就,你就仗着我喜欢你,期付我……” 蒋丰抵着他的鼻尖,沉着声音说:“你不是也一样?” 裴珹把这句话从耳朵传到大脑,眼神呆呆的,还没等大脑处理完这句话的意思,身体的高朝已经像烟花一样炸开,稀里哗啦地沾了两人一身。 蒋丰伸到前座储物盒里拿来毛巾,给他清理身上的脏污。而裴珹瘫在座椅上,过了好久才出声问:“我也一样……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听不懂?”蒋丰笑了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耐心重复了一遍,“我说,你不是也一样,仗着我喜欢你,天天期付我。” “你,你,你喜欢……我?”裴珹大脑宕机了一样,不可置信地重复这句话。 “是,喜欢你。”蒋丰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对他说,“在戒断中心的时候就喜欢,不然你以为我能忍?换个人天天这么骚扰我,早被我打死了。” 裴珹又窘迫地红了脸,被蒋丰看在眼里,又笑着说:“我一直不知道你天天说的骚话,是真对我有意思还是闹着玩,现在知道答案了,我很高兴。” 裴珹有点想笑,扯起嘴角,眼泪又簌簌地落了下来:“我有什么好喜欢的,脾气不好,黑历史又多,知道我以前那些事的根本没有一个看得上我,我……没人喜欢我的。” 蒋丰呼出一口气,在未散尽的石楠花腥气中抱住狼狈的小狗,拍着他的背说:“他们不喜欢是他们不识货,裴先生被我喜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