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丰又跟着梁乔练了几下,便到了正式实践的环节。夏成蹊过了嘴瘾,倒也没想真把人打坏,默认了梁乔拿自家小狗当教具,把裴珹完全留给蒋丰练手。 梁乔举起鞭柄,淡声念了一句“报数”,猝然把鞭子甩下,在路商的后肩留下一道漂亮干净的红痕。 “唔……一。”路商低哼了一声,很有规矩地一动没动。 蒋丰照着抽下一鞭,打在了裴珹后腰的位置,力道稍大了一点,皮肉上立刻隆起一道偏熟的桃红色。裴珹被打得双腿狠狠一颤,缓了缓才说出那个“一”字。 梁乔看了一眼,点头肯定了他刚才那鞭:“没问题,在sub承受范围内,可以你随意调整力度。” 于是两个人一先一后挥动鞭子,在自己的奴隶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暧昧的红痕。路商在做sub时规矩学得很好,挨打时把体态的失空压制在微微颤抖的身躯下,与操纵自己的dom完美配合。裴珹却因久违的强痛感产生无法克制的快慰,身体不由自主地扭东起来,像一条发晴的小狗。蒋丰又一鞭下来,本该落在臀峰的鞭子因裴珹乱动偏了位置,锋利地卷进了臀缝里,刀尖似的划过没有准备的穴口,直接叫薄薄的穴周破了油皮。 “啊——!”裴珹膝盖一软,挂在刑床边缘,因双手被扣着才没滑落在地。前端的杏器猛地跳了一下,因不得是放而生生憋了回去。 夏成蹊立刻走上前检查,确认人没问题,不是疼得发抖是爽得发抖,才笑着对蒋丰说:“发扫了而已,管管你的狗。” 梁乔啧了一声:“真是没规矩,鞭子抽歪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裴珹被别人的主连着打压,顿时有些挫败,嗡声开口:“小狗给主人丢人了,主人罚小狗吧。” 蒋丰沉着脸,挑了一块姜,削成手指粗的小棍,直接塞进他发肿的穴口内,用手掌狠拍了一下他颤抖的屁股,冷声道:“再乱发扫,把你这儿直接抽烂,一个月别想挨操。” 对裴珹来说,抽烂的佑惑远大于威胁,但是一个月不挨蒋丰的操实在是太痛苦了,只得乖乖答应,脆弱的肠肉裹住粗粝的老姜,靠着那点辛辣的汁水治治骚劲。 鞭子接着继续,皮革接触皮肤的声音仿佛催情的鼓点,一声接一声,到后来蒋丰威逼利诱都止不住裴珹发扫了,要不是被锁着双手,简直恨不得掰开屁股求蒋丰玩他。 路商被带动了气氛,也渐渐浑身发热,吃过炮机的后学软嫩泛潮,随着鞭子打上臀丘,一张一合地吐出水。 目睹一切的李不言自然不必说,早就浑身红成了虾子,缩在夏成蹊怀里,情东地悄悄并起腿。 夏成蹊看在眼里,等三十边打完了,他直接抱起李不言,从柜子里顺了根羊皮散鞭,带着笑意对几人说:“今天就玩到这吧,各位自便,我带着我家小猫……自由活动一下。” 显然其余几人也顾不上他们,梁乔用鞭柄拍拍路商的后臀,让他趴到地上来,跟着自己换一个房间玩。临走前梁乔问蒋丰:“夏成蹊家有客卧,你们要不要去休息会儿?” “不用,就在这。”蒋丰只回答了这几个字,眸色深沉,眼里只有刑床上的裴珹遍布鞭痕的皮肤和含着姜可怜兮兮瑟缩的柔学,放下鞭子,朝那具横陈的曼妙身体慢慢走了过去。梁乔会意,心照不宣带着自己的狗离开了调角室,并贴心带上了门。 夏成蹊抱着李不言大步回到主卧,门一关便把人放在柔软的床褥上,一边解袖口一边道:“脱光,躺下抱膝。” 李不言脸颊红透,但还是乖乖摆出这个极为羞耻的动作,门户大开躺在床上,杏器已经吐着清液翘起,被猝不及防的一鞭径直抽在上面,散开的皮革锐利地扫过脆弱的皮肤,只一下便将不听话的小家伙抽软了。 “唔……”李不言隐忍地抖了一下,不敢有一点逾矩。夏成蹊满意地笑了笑,下一秒又把散鞭毫不留情地抽下来,疾风骤雨般落在白嫩的臀柔上,把皮肉抽得一阵一阵抖动,像一块晶莹剔透的嫩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