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深吸一口气,试探着扬起右手,往夏成蹊毫不设防的左脸上掴了一下。 皮肉相触发出了轻轻的脆响,夏成蹊没感觉到痛意,好像只是被小猫柔垫拍了一下,淡淡的风吹过脸颊,留下他在原地回味那一瞬间的温软触感。 夏成蹊闭眼舔着嘴角,偏过脸,把右脸递了出去,恳切地说:“主人,这边也要。” 李不言正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忐忑,夏成蹊忽然递上另一边脸倒把他的情绪噎了回去。他定了定神,回到王子的身份里,生气地加了几分力气,狠狠扇在了右脸上:“下贱。” 这回有了痛感,可比刚才更加刺激了,夏成蹊忍不住地低喘,侧脸火辣辣的触感一路延伸下去,刺激得下身更加硬挺。他闭眼咽了一口,然后睁开眼睛虔诚地看着李不言,哑着嗓子说:“对,请主人好好教训下贱的坏狗。” 李不言从来没有听过夏成蹊这样说话,昔日压抑下去那些奇怪的念头被娇纵到无以复加,全部激发了出来。他扬手又抽了几下,扇耳光的动作越发熟练,虽然力气不大,噼里啪啦的脆响响过几轮之后,夏成蹊英俊的脸蛋上也积攒了一层薄红,像是酒后微醺,眼睛还在痴痴地望着他,闪着迷醉的星点。 他坐在夏成蹊胯间,被越发硬挺的东西顶得不舒服,于是在扇耳光的间隙报复式的调整坐姿,正正坐在夏成蹊的银茎上,隔着几层布料用后臀似有若无地来回轻蹭。夏成蹊感到脸上被热烫的痛意笼罩,下身又被软热的肌肤摩擦逗弄,渴望愈渐攀升,终于难以自抑地往上顶了顶胯,粗喘着说:“我的小猫王子,别玩了,坏狗忍不住了。” 李不言被撞得软了腰,险些扑在夏成蹊身上。等缓了一会儿,他却没有如夏成蹊所愿,而是抬起身体,直接离开了他的胯间,膝行着往前挪,居高临下地看着夏成蹊欲求不满的脸,舔了舔嘴唇:“不可以,主人还没玩够。” 坏狗仰望他神明一般的王子不过几秒,忽然眼前一黑,一阵冰凉覆盖在脸上,随之而来的是王子馥郁的体香。睡袍的衣摆掀起,笼住了他的整张脸,李不言睡袍下什么也没穿,翘起滴水的银茎随着动作往前蹭到夏成蹊的下颌和嘴唇。李不言轻喘着,用下体摸索夏成蹊的英俊脸庞,忍住颤音发出指令:“坏狗,舔……舔一舔。” 李不言话音刚落,夏成蹊几乎是饿虎扑食一样把他的银茎一口吃进嘴里,放松喉咙把茎身容纳进喉腔里,含主囊袋吃糖一样吮吸,恨不得榨出里面的所有东西。 “唔唔……”李不言被强烈的快敢冲击得跪不住,扑到前面便和夏成蹊被腰带捆住的双手十指相扣,下身又被容纳进极致湿热的口腔疯狂地侍弄榨取,已经没有撑着的力气,一不小心就卸力坐在了他脸上。 夏成蹊的脸盖在真丝下面,坐脸的时候李不言明显感觉到他颤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压坏了,赶紧起来了一点,却忽然被夏成蹊紧紧攥住手指,唇舌暂时放开杏器,下一秒突然往下伸舌,疯了一样钻进后学里忝舐吸允。 “啊!”李不言惊叫一声,一下没撑住又坐了上去,底下肆虐的舌头更是深深侵入,从穴肉舔到会银,再咬着囊袋的软肉,夏成蹊粗重火热的喘夕就这样喷在他的皮肤上,逼得他无法控制情玉,从下身到腿根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抖,最后只来得及捂着嘴压住高朝那一声尖叫,便全部社了出来。夏成蹊在黑暗中,也只能感受到湿黏的液体覆着了整个面部,将轻微窒息的快敢更推向顶点。 李不言大脑空白地喘了好久,然后慢慢往下移动身体,真丝布料随着他的动作揭开,露出夏成蹊的脸,轻微窒息加上刚才的耳光使得脸庞整个泛着潮红,乳白京液就这样挂在脸颊、嘴角、额头,连头发上也有,狼狈不堪,却又极致动人。 李不言伸手捧着他的脸,用纸巾擦拭脏污,擦着擦着又不由自主地低头吻下去,把落在嘴上的白灼吃进自己嘴里,然后顺着纠缠的舌刎把气味沾满两个人的口腔。 夏成蹊任由李不言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