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个结果。他没心思和亚伦瞎扯,把头转向季星:“麻烦让我出去。” 季星却直勾勾地盯着欧文,如此直白的视线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挑衅。 “有什么问题?”欧文回视,“没问题就让让,挡路了。” 不同于这群在模拟战场演练的在校生,欧文在前线浴血奋战的几年让他全身的气质脱胎换骨,当他逼视什么的时候,眼神如同一把出了鞘的刀,凌厉非常。 季星在气势上输了一截,嘴上却不落下:“未婚的雄雌还是应该保持距离。” 这一句话可谓踩到了痛点,但踩到了莫利的。说出口的话被季星转述一遍后有又一种说不出来的尴尬。也不知道该解释些什么,这些确实是他说过的话。 莫利欲哭无泪地走了出来,有点不敢看欧文了。 他微垂的眼帘盖住了原本清透的双眼。飘忽的视线习惯性地落到了欧文的小腹附近,星网上乱七八糟的生子瓜和小黄雯又纷至沓来涌入脑海。 莫利仿佛被烫到了一般,猛地抬眼视线又直直地撞入了欧文冷翠的双眸。 心虚值爆表。 “对不起。”莫利嗫嚅。 “你就只会道歉?”欧文扯了扯嘴角。不知道为什么才一个月不见,这个雄虫说“对不起”能说得这么溜。 “走了。”“是的,在这段婚姻里,是我过于任性了。我为大殿下不能长久地陪伴我而发脾气,在大殿下在前线冲锋陷阵的时候我在皇室和雄保会四处发泄愤怒与委屈。” 莫利的视线从滚动的发言上移开,声调不自觉地放缓了一点,仿佛在追忆:“天真的、不顾一切的任性真的会造成恶劣的后果。我希望通过皇室、雄保会、舆论来让大殿下回到我的身边,却彻底给他带来了麻烦。” “他在前线征战,九死一生的时候,我一手创造舆论的利剑,却没有控制好力度。虐雄和厌雄的罪名让他百口莫辩——最后的结果各位也都知道,他被革职了。公众舆论和雄保会为了我的生命健康安全,向皇室施压,我们最终也离婚了。” “在我和大殿下短暂的婚姻中聚少离多,温馨的时刻几乎没有,我的歇斯底里和不可理喻占了绝大部分。” “我忘不了离婚前我在花园里见到大殿下的最后一面,他伸手重伤,可我崩溃哭泣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一点,让他的伤口雪上加霜,我也......一直想和他说一句对不起的......” 莫利的眼泪随着“对不起”三个字一起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他和原身的灵魂好像在这一刻达到了奇异的同频,这句对不起来自原身灵魂深处挥之不去的后悔、自责和遗憾。 小A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莫利身侧,机械臂抽来了两张纸巾,为主虫擦拭泪水。 莫利平复了一下心情:“就是这样。离婚后我离开情绪的漩涡,逐渐看清了曾经过分的自己。我所期望的事情一件都没能达成,不顾一切的造谣不光毁了他,也让我自己都不再认识自己。“ “所以我一直想找一个机会向他正式地道歉,才有了昨天的那一幕。” “我为曾经的任性道歉,为那些造谣污蔑道歉,很抱歉影响到了他的事业和名誉。他在事情发生以后没有一句辩解,承担了所有的谩骂和指责,不光没有追究我的任何责任,还用自己在前线拼命挣得的积蓄划出离婚补偿款给我——所有的一切对他都并不公平。” 莫利深深地叹息。“这次的事情够雄保会吵上一阵子,”席伯兰说道,“这几个屈辱的镣铐拜那个雄虫所赐,但是今天也因为他,把你从这两次的风波里摘得干干净净。” 席伯兰看着欧文的神色:“告诉雌父,你为什么烦——不要用雄保会难缠之类的借口搪塞我。” “雌父,我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么?” 想不明白的事情有很多。欧文凝视着手上的镣铐,这个镣铐承载了许多,是他被舆论攻击和厌弃后留下的络印,是他失败婚姻的句号,也是他一腔热血渴望在前线为帝国奋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