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现在除了要亲连句整话都说不清楚,谁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欧文闻言瞪了莫利一眼。 莫利笑着捏他下巴:“都这样了还知道凶?力气不大脾气不小。” 欧文把他的手扒拉下来往参考答案上按:“刚不是大言不惭……唔……说要帮我绝处逢生来着?现在就全忘了?雄性的鬼话……果然不能——啊!” 雌虫一只手抓着床头。 另一只手抓在莫利的头发上。 别说说话了,喘气都费劲。 白泽上神此时也没空讲话,因此他只是轻轻拍了拍欧文的手背,示意对方别总抓他头发。 他对自己的兽毛还是挺看重的。 肚子上的剃就剃了,要是脑袋再被薅秃了,那他可真是死都不能瞑目。 此时窗外的雄宠正憋得满脸通红。 他觉得自己线体都要空了!他已经用尽全身力气了!他禁.欲三天积攒的信希素已经全都是放出去了! 将军! 你怎么一点回应都没有呢! 他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将军正在别的兽怀里抽搐着小腿揪床单呢。 别说是他自己在这儿是放信希素,就算加上楼下的三只雄虫一起上,都不如白泽上神随便动动舌头。 昏暗的卧室内。 欧文浆糊般的脑子渐渐清晰,他用一种痴迷又迷惑的目光看着莫利,然后轻轻问道:“……你……在看什么呢?” 莫利笑笑:“这次……是在你脖子上了。” 欧文:? 就当是便宜我了吧…… 莫利心想。 “你……你干什么!” 欧文突然瞪大眼睛,试图把对方的脑袋从自己颈窝里推出去。 莫利口中含糊不清:“……别动。” 他握住雌虫的手十指相扣,不住地柔搓着对方的手心。这东西好像能缓解他的发.情.期,对他来说算是好事。 白泽上神舔的好认真,舔到最后他忍不住在欧文的锁骨上吸了一下。 半晌过后。 吃饱喝足的文雅上神低喘着俯视欧文,他凑近雌虫耳边留下两个字:“好香……” 是雌虫后颈上的那种蜜味儿。 莫利直起身子舔嘴角。 欧文瞪大眼睛脸颊泛红:“你疯了!” 这次雌虫的说话声实在是太大了。 窗外的雄宠猛然警觉! 屋里有别的虫? 屋里竟然有别的虫! 科尔比怒火攻心。 他刚才是放了那么久的信希素! 岂不是给别的虫做了嫁衣! 是谁那么不要脸!臭虫屎! 气急上头的科尔比开始扒窗户,他心说他就算吃不上肉也得喝口汤吧?万一真怀了谁知道是你的还是我的! 就算他质量不行!最后没成功!让他再糊弄几个月把分期付的钱换上也行啊! 窗户的位置咔哒咔哒直响,显然是有虫在撬窗户。 欧文气喘吁吁地眯着眼睛道:“窗外那只雄虫……刚才是他在是放信希素……他想趁机标济我……” 信希素? 标济? 怪不得欧文突然就顶不住了! 莫利闻言瞬间变了脸色。 砰的一声! 窗户猛地打开! 正在闷头撬窗户的雄宠当即吓得哎呦一声,差点直接栽进来。 “你——你你你——”你谁?! 科尔比瞪大眼睛磕磕绊绊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三,他被莫利森冷的眼神吓得瑟瑟发抖,简直要尿出来了。 没等这雄宠说完一句整话。 莫利抬手便掐住了这只雄虫的脖子。 科尔比登时出气多进气少。 双眼暴凸、额角爆筋。 只需再多两秒,他就能去面前虫神了。 欧文连忙出言阻止:“别杀他——!” 科尔比嗬嗬吸气:对对对!别杀我! 欧文:“现在留着他有用,先让军雌们用刑审讯一番,其他的容后再说。” 用刑? 科尔比翻着白眼倒吸气:快快快!杀了我! “用刑。”莫利笑笑,轻声道:“我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