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眼地看着直播间数据,短短一分钟,热度已经开始狠狠往上飙升了,必爆必爆! 但是他们盯数据的间隙抬头,发现欧文竟然抬脚要走。 别走,求您了,权当是为了我们! 欧文瞥向四周正在拍照录像直播一条龙的狗仔和学生,脑海中设想了很多方案,可是前方愣神看着他的莫利让一切都变得不确定了起来——他想不通莫利身边的那名雄保会的干事是干什么吃的,他在报道处一拖再拖,为什么还能和莫利遇上? 他的视线在埃德加和莫利之间逡巡,莫利今天的态度真是让他摸不着头脑。往常这个时候,莫利应该病态又偏执地往他身上凑过来,可是今天只是沉默地和他对峙。 不断滑动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团团围住他们的虫群上,欧文好像有一瞬间又理解了。 莫利一贯喜欢使用舆论的手段来向他施压。 他实在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语句和这只可恶的雄虫说第一句话,连一个稍微体面一点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压下心中的烦闷,欧文决定干脆接着面无表情地走他的路,即便这样又会收到虫民新一轮的抨击。 埃德加一看欧文有要走的意思,而他身边的小祖宗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震惊懵了的脑子逐渐开始运转,他拼命朝欧文斜楞眼,示意他快走,又看向莫利示意他可千万别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早有准备的虫星联邦大学办事处安排了负责虫,也在反应过后的第一时间带队引导虫流——虽然看起来没什么用。 眼看欧文就要从莫利身侧挤过去,好像就是在等待这一刻,也好像是下意识的举动,总之一只细白而有力的手精准地抓住了欧文的手腕。 “等等。”莫利出声。莫利头皮持续发麻中。 非要形容现在的感觉,莫利觉得好像有个小猴子在他心里抓耳挠腮。 一方面是来来往往的学生见到两虫又走到了一起,装作不经意地频频侧目,让莫利有些如芒在背,但这都是他昨天自己干出来的好事,只能受着。 另一方面是欧文好像是个虫形变压器,走在他身边的压力十分大,明明昨天还好的。 莫利断定为心虚所致。 他发誓一定要趁着这次机会把星网上的一切误会澄清。 总之气氛有点僵硬,莫利觉得还是应该说点什么为妙:“……你怎么亲自来了?” 现在正是一地鸡毛的时候,谁来教室门口找他都比欧文要好上几分。再说了,如果埃德加也来了的话,也该给他发个消息让他有心理准备。 莫利脚步一顿。 经过第一节课的事,他忽然有些不确定他通讯器的各项费用都交没交——好像......好久没有接到别的虫的短信了。 他下意识掏初自己的通讯器确认。 欧文侧过头看了莫利一眼。 为什么要亲自来?当然是因为雄保会欧文是再也不能信任一点,办事全废的典范。 不过这个虫问完他话以后就开始掏通讯器看——全星际拒绝交流的经典动作,看起来是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欧文接着细细品味莫利刚才那句话,这话看似是询问却带着点埋怨——翻译一下不就是,他来这儿讨什么嫌。 他一笑,至于么。 欧文不由自主地想起从前,这个虫一时半刻见不到他就要闹,现在却拼命和他划开界限,还让他的两个新欢给他“下马威”。 这两天的事到底谁是受害者。 忽视心底那一丝奇怪的异样,欧文妥协一般地叹口气:“你放心,事情解决了以后我不会妨碍你找新欢。” “嗯?” 正在纠结“星际流量包”和“通讯费”“短信费”“星网费”到底谁包含谁、为什么通讯器欠费但小A还能接视频和短信、机器虫的费用到底是谁在缴等等等的莫利茫然地抬头。 他刚刚太投入了,完全没听清欧文说了些什么。 “好的。” 莫利乖巧地点头——不反驳就不会出错,这是他在埃德加那里历练出来的虫生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