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是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并且体贴地为他关上了灯。 房间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中,有些单薄的被子里,边籍只能蜷起身子,忍受着那股冷意,断断续续地做着梦。 意识朦胧间,他隐约感觉到似乎有谁躺在了他的身边,随后将他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边籍有些想挣扎,但是对方却不由分说地将他箍在了臂弯里。暖融融的温度驱散了周身的寒意,困倦的他也就不再挣扎了。 他放松身体,享受着那份温暖,一觉到天明。 次日清晨,卫生间内,边籍面无表情地望着自己脖子上多出来的一块紫色痕迹,心中那尽快逃跑的信念又更坚定了一分。 淋浴间内就有个窗户,边籍拉开防水帘向外看去—— 郁郁葱葱的绿色,简直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住在了某个自然保护区内。 这个风声,这个树叶声,这个鸟鸣声,这个浇水声…… 边籍拉开窗户,探头向着楼下看去,这才发现别墅前面居然还开辟了一小片花园,正中间一条石子小径将花园一分为二。此时此刻,左哲穿着件普通的白衬衫,人模狗样的,正站在那石子小径上,拿着个小塑料水壶浇水。那水壶看着就像是小学时照顾班级绿化角一样的浇水壶,容量不大,但是在左哲手上,那里面的水却好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似的。 边籍盯着这副岁月静好的画面看了半晌,而后扭头看向了身后的洗手池。他思忖片刻,拿出了手机。 别墅的门开着,边籍走过去探手一摸,果然摸到了一堵无形的空气墙,想必这就是所谓的结界。 边籍淡定地抬手敲了敲。 左哲似有所感,回过头,从裤子口袋里掏初了一只毛笔,对着边籍点了下。 虽然不知道对方具体做了什么,但是此刻,那拦在门外的无形墙壁消失了。边籍伸着懒腰,走进花园里,一副已经将这里当成自己家的轻松惬意样:“诶呀,早啊。” 左哲望向他,眼睛里多出点温度:“早。” “唔。”边籍点点头,而后像领导视察似的,背着手,检阅着这片地,随意找话题,“你这种的都是什么呀?” “长寿花。” “……”边籍望着脚边小小的苗,“我记得长寿花的花期就是春天。” 但这苗可一点开花的迹象都没有。 “嗯,之前没有好好打理过这片地,我第一次种花草,也不太懂。”左哲一副耐心又认真的模样,“不过我找专人买了些花肥,应该很快就能开花了。” 边籍随口:“哦,你们这些人用的花肥是不是也和我们普通人不一样啊?” “唔,”左哲想了想,答得煞有介事,“据说利归炼的花肥最好,不过控制不好的话阴气会很重。我准备买些僵氏炼的尸油,应该够用了。” 边籍:“……” 他真是多嘴这一问。 边籍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离那些花远了点。他换了个话题:“早饭吃什么?” 左哲:“我一会儿去做。” “你快点去做吧。”边籍走上前,伸手去拿他的水壶,“我来浇花,你去做饭吧。” 左哲被他夺了水壶,微微蹙眉:“可是……” “我昨晚就吃了那几片生菜叶,这会儿都快饿死了。”边籍一边有模有样地浇花一边摆摆手,“你快做饭,赶紧的,不然我快饿昏了。” 一听到边籍说自己快饿昏了,左哲这才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去做早饭?” “嗯,快去快去。” 他催得急,左哲转过身,沿着石子小径往别墅走去。边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记得换个鞋啊,这地上湿漉漉的,踩的都是泥。” 听见对方的叮嘱,左哲也不嫌对方管得多,反而微微勾了勾唇,应了声:“好。” 他依言找来拖鞋换上,进了屋。 听着外面传来的浇水声,左哲的步伐都有些轻快了。他走进厨房,从冰箱旁的菜篮子里翻出了两颗生菜。他看了看那两颗水灵灵的菜,想了想:边籍好像不爱吃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