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几句,或是夸舒载驰聪明,又或是说她心机深沉。 然而左哲静音一会儿后,幽幽道:“你对她的事,记得很清楚。” 边籍侧目:“她是我的作者,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你连这种小事都记得这么清,怎么就……”左哲一句话没说完,却自己打住了话头。 他的面色似乎更沉郁了几分,有些凌乱的刘海垂下,挡住了他眼中的神色:“算了,当我没说。” 边籍:“你怎么莫名其妙的。” 他侧头看向左哲,眼中带着审视:“不过我说的这些,以你天阶术师的实力,应该都能算得到吧?” 左哲望着他,很坦诚:“其实只能算到一部分。毕竟这件事,程叙渊也牵扯其中了。” 他没有与边籍对视太久,而是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手:“术师所谓的测算,其实就是窥测天机。有些事,有些人,上天觉得无关紧要,那么就能轻易算得出来。但如果牵涉到一些本来就有特殊因果的人和事,就算不出来了。这也就是为什么人们去找有修行之人指点迷津,有时候对方会说出答案,也有时只会说一句‘天机不可泻露’。” 边籍深深看了一眼左哲:“哦,所以你其实也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 左哲沉默片刻,低低地应了声。 作者有话说: 边籍:……这家伙一脸吃醋的表情到底是几个意思 第20章 各自心事 他们就这么站在街头一来一往地交谈着,氛围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融洽。 直到片刻后,程叙渊开着一辆比亚迪停在他们面前,放下车窗,对着他们露出一张加班过后更显疲惫的面庞:“久等了,上彻吧。” 他们再度来到了那间病房。 床头柜上多了一个花瓶,里面摆了一束洁白的百合花。 花很新鲜,柔软微卷的花瓣上还挂着水珠。病房里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花香,给这一室寂静平添了几分生命力。 舒载驰依旧静静地躺在那,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眠,迟早会元气满满地醒来。 但是边籍知道,没有那一天了。 左哲摘下了腰间的笔:“叙渊,你帮我护法,我来把她身上多出来的那一魄取走。” 程叙渊点点头:“好。” 边籍还记得左哲此前说过的话——舒载驰现在之所以还能睡在这,是因为体内的两种毒与两个“非毒”刚好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一旦那多出来的一魄被取走,她很快就会死亡。 哪怕知道舒载驰的死局已经既定,他还是忍不住问:“那两种毒,真的不能分别解了么?” 左哲扭头看向他,平静道:“你觉得这是舒载驰想要的么?” 边籍语塞了。 舒载驰就是想用自己的命把舒柏舟拉入深渊,她希望自己的死因是被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害死。 “好吧。”边籍低声道,“我不想看着她断气,我去外面等你。” “嗯。”左哲应了一声。他的目光仍然凝在舒柏舟身上,像是透过了那层躯壳,盯住了她体内多出来的那一魄。 边籍点点头,转身。他动作极轻地开门,又很轻地关门,近乎无声无息,丝毫不引人注意。 程叙渊看向左哲:“那按照你之前的要求,我会给她把毒解掉一部分,这样在她死前的弥留之际,你还可以问她几句话。” “她是个很不错的人。如果不是生了病,以后真正成长起来,一定会做成一番事业。”程叙渊叹息道。 左哲却很平静:“她命该如此。” “是啊,她寿数已尽,命该如此。”程叙渊似意有所指,“留不住的,不该留,更不能强留。” 左哲似乎没听见他所说的,只是道:“我们开始吧。” 将人的三魂七魄抽离出体,再在保证那人活着的情况下剥离其中的魂魄,这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但是两位天阶术师出手,便能轻易化不可能为可能,甚至让这件事显得颇为简单。 十一个小光球从舒载驰的体内飞出,左哲凝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