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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从漫画助手到ACGN大神 第292章 愚人节(1 / 1)

东京:从漫画助手到ACGN大神 第297章 四月一日,星期三,愚人节。 在这个专门批准说谎,捉弄与无伤大雅之背叛的日子,按理说,从地狱笑话玩到矮人笑话,乐此不疲的秋山悠工作室,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日子。 但是今天,秋山悠说是有事出去今天一天不来,井上雄彦要去找北条司玩,山田智被学校社团的学弟学妹们叫出去参加毕业庆祝会,剩下的都回家有自己的事。 工作室只剩下百无聊赖的甘文崔三人。 「,你们说,他们几个不会是故意愚人节整蛊我们吧,都商量好了不来。」 木村瘫在椅子上,嘴里斜叼一支烟,半眯着眼。 「你都在办公室抽烟了,不就是已经认定秋山不会来了嘛。」 铃木在一旁,也无精打采。 「对了,你之前不是说邀请漂亮妹妹跟你出去玩吗,有回信没?」 「没有啊。」 木村回得无比坦荡。 「我说白了,压根没人在意你到底是讲愚人节笑话还是真的想表白,要不你把原本准 备跟漂亮妹妹吃饭的钱用来请哥几个改善一下伙食吧。」 铃木直起身。 「情人节你们都给情人花钱了,愚人节也该给我们笨蛋花花钱了。」 「哎,其实我对愚人节毫无感觉,因为老天捉弄我从来不挑日子,要是苦笑一下老天以为我过美了,还得给我迎面来一记重拳。」 木村嚷嚷完,将抽完的烟塞进烟灰缸。 「行吧,看来今天我怕是答应不了女孩子们的整蛊表白了,算是可怜你们两个了,银座秋山他说过有家法餐不错,我们去吃那个吧。」 他抖了抖领子站起身来。 「久违的三人小队啊。」 「额,我就算了。」石田在一旁突然开口,「女朋友约我一起吃饭。」 「?」 「?」 石田露出纯情小楚南才会有的羞赧神色。 「其实我原本以为今天是有空的,但她说她忙今天没时间,结果刚刚我去文房堂买画材时,她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愚人节快乐」,所以我————」 话未说完,只见眼前顿时出现两道身影。 木村手里抄着一根不知从哪摸出来的长柄纸筒,满脸邪笑。 「上次让你小子跑了,今天你就做好面对超越死亡的恐惧的觉悟吧。」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扑上去,下一刻,石田便发出来汤姆猫的惨叫声。 一刻钟后,木村走到楼下,看着街景,福至心灵,文采盛放。 朋友爱情美庄稼健康小药水咕咚灌进嘴《最味美》 另一边,神乐坂。 昔日花街,巷道曲折,一间僻静的料亭中。 包间里,暖黄的光落在深色漆桌与几位正襟危坐的身影上。 宫泽光子看着面前的各式照片,消费记录等,脸色青黑。 她今天被宫泽理惠约出来,原以为是要见新的制作人,精心打扮后高高兴兴的就来了。 结果等进了门,才发现自己的妹妹也在,还有一个穿着正装的精英律师,以及最边上从头到尾都像在翻菜单的秋山悠。 「好啊,好啊。」 她气急反笑。 「我培养出来的女儿,居然有一天,会来跟踪我?还请来律师,要跟我上法堂?真孝顺啊!」 她头一侧。 「还有我亲爱的妹妹,几年不见,你不在家好好煮你的酱汤,居然也帮着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来声讨自己的姐姐?」 青木雅美擡起眼,看着眼前熟悉的陌生人,叹了口气。 「第一,理惠是我实打实养育了十一年的,你的有效抚养时间,连一年都没有,证据 记录都在纸上。」 「第二,你花的是理惠赚的钱,还有我接济理惠,被你拿走的钱,吃里扒外这个词,你还是不要乱用了。」 「好啊,好,好,好。」 宫泽光子连说几个「好」,看着面前的证据,忍着怒意开口。 「所以,你们今天摆出这种阵仗叫我来,就是为了把我的亲权剥夺后给青木雅美?」 「确切的说,是和谈。」 带着金丝眼镜的律师在此时开口。 「宫泽女士,你可以看一下目前开出的和谈条件,我们会给你一笔优厚的补偿金,换取书面同意,向家庭裁判所申请选任姨妈为未成年监护人,并承担相应的养育义务。」 「你可以保留部分探视权,但从监护关系变更完成之日起,宫泽理惠的人身管理、教育决定、演艺合约、财权归属等一系列决定权,均不再由您行使。」 「呵。」光子抱起胳膊,语气桀骜,「我要是不签呢?」 「您当然有拒绝的权利。」 律师依旧礼貌,甚至替她将桌上一份文件角抹平。 「如果你觉得双输好过单赢,那我们就只能法庭上见了,根据现在的情况,出于律师守则,我不会说一定」等绝对性措辞。」 「但客观上说,你胜诉的可能性,跟现在天空中立即出现第二个太阳的概率差不多。」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 「当然,我方也充分评估过诉讼的副作用,我方胜诉也会给宫泽理惠留下巨大的社会伤痕。」 「可对你而言,一旦败诉,你不仅将丧失一切权利,补偿金也会只在出于人道考虑的情况下,按东京平均赡养参数重新计算。」 「那个数字,恐怕无法维持您目前在歌舞伎町的消费习惯。 律师的语气平和。 「这样的话,我方当事人还可以重新运作,以其他的角度继续发展事业,你只能拿远远少于补偿金的钱,建议你还是认真考虑一下。」 宫泽光子沉默了,包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庭园的添水声。 她当然知道律师说的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她不甘心啊。 没有宫泽理惠母亲的身份,她宫泽光子还剩什么?还有谁会提着礼物来巴结一个人老珠黄的中年女人? 补偿金再优厚,也总有花完的一天,她这双手除了拿钱,签名,还会做什么? 让她由奢入俭,比让她死都难受。 她重新擡起头,眼神中多了几分歇斯底里。 「秋山悠。」她直直看向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秋山悠,「这些都是你安排的?」 秋山悠正低头翻看一份会席菜单,闻言眼皮都没擡。 「是不是我安排的,没有意义,做出选择吧。」 「你就不怕我接受八卦周刊的采访?」 宫泽光子忽然笑了出来。 「你可以试试你的能力配不配得上你的计划。」 「我说,大名鼎鼎的秋山老师。」 宫泽光子看着他,笑容里有种走上绝路的人才会生出的快意。 「你是不是有点太高估你自己了。」 「这世上可不是所有人都会供着你的,现在的你,舆论上太完美了,又怎么会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看你怎么被拉下来呢。」 「就算你能控制大方向上的言论,让读卖新闻,周刊文春等这些为你所用,但你终究控制不了整个社会的舆论。」 「竞争对手,底边小报,没有底线的杂志————多少人等着属于你的一个负面大新闻啊。」 宫泽光子越说越起劲,身体靠到了椅背上,神色睥睨。 「我大可以走到镜头面前声泪俱下地控诉宫泽理惠不守孝道,也可以说你和宫泽理惠之间有说不清的关系,你蛊惑未成年人,你猜,媒体会怎么写?」 「我可是宫泽理惠的亲生母亲啊,只要我出现在舆论镜头前掉几滴眼泪,自然就会有媒体相信我是如何含辛茹苦地把女儿抚养长大,却被女儿无情抛弃的。」 她的眼睛闭上,嘴角翘起。 「我都能想到媒体会怎么说,就算母亲有错,但也不能做得这么绝啊,宫泽理惠心也太狠了,都把亲生母亲告到法庭上了「你!」宫泽理惠气得直起身子,「你有证据吗?你凭什么污蔑我们!」 「无知的孩子,妈妈在教你一堂课。」 宫泽光子嗤笑一声,笑里没有温度。 「媒体不在平证据,他们只在平舆论带来的销量,人们也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故事。」 「一个被女儿抛弃的可怜母亲,多好的故事啊,谁还会去查她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 「所以,把这些东西收回去吧,我可以当做是今天愚人节的过火玩笑。」 宫泽理惠一时竟说不出话来,秋山悠也眉头蹙起。 他虽然嘴上偶尔跟木村玩玩「老了」的笑话,实际上他还是安分守己的。 打官司就算宫泽理惠舆论出问题,跟他关系又不大,他帮了很多,已经仁至义尽了。 可自己要是被拉进来,跟日本畸形的未成年人相关法律扯到一起,那就太恶心自己了。 宫泽光子自然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退让。她脸上的笑越发灿烂,拿起茶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 她跟这么多大人物打了这么久交道,清楚这些大人物最讨厌的就是麻烦。 越是站在高处的人,越讨厌被扯下场。 忍一忍,再过四十秒就宣告胜利吧。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忽然被拉开,几个人陆续走了进来,为首者让秋山悠一愣。 「你怎么来了?」 「你迟到快半个小时了,我直接过来找你,在门口都听了有一会了。」 秋山月环视房间一圈,她今日穿了件深棕长风衣,脸上没笑,神色冷淡。 「这就是你口中的要紧事?就这破事还半天处理不好,你是真没用啊。」 哈基月,一来就攻击我是吧。 秋山悠还没开口,宫泽光子已经先跳了起来。 「你是谁?!」 宫泽光子顿时质问,她从这个人身上隐约感受到了威胁。 秋山月没有擡头,只把桌上那些证据资料拿起来翻,身后的面包人首领大面包人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宫泽光子被扇得偏过脸去,半边头发散下来,跌坐在地,捂着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房间里顿时一静。 秋山月翻看到一份精神科医师出具的诊断书,停了停,想到什么,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资料放下。 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宫泽光子,然后才看向秋山悠,轻轻叹了口气。 「哎,她也就欺负你秋山悠是个文化人,跟她费什么话啊。」 秋山月朝大面包人一摆手。 「她精神有问题,你处理一下,先安排去精神病院住一段时间。」 宫泽光子回过神来,顿时尖叫开口。 「你们是什么人!不准过来,我要报警了!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啊!!!」 大面包人显然对处理这些事情得心应手。 宫泽光子话都没说完,一个小面包人就走到她面前,朝她腹部一记短打。 疼得她整个人弯成一只虾,连声音都发不出。 然后面包人们就连拖带拽地将宫泽光子带出了包间。 秋山悠看愣了,合著还有这种处理手法的。 整个屋子里,只有律师的表情波澜不惊,朝秋山月欠了欠身,又向秋山悠点头示意,随后便收起文件安静退场,俨然习以为常。 秋山月没去管秋山悠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她偏过头,瞥向宫泽理惠。 宫泽理惠怔怔地与她四目相对,没撑过三秒,就低下头去。 她害怕了。 秋山月看她低下头,轻笑一声,不知是满意还是无趣。 然后便转身,一把拽住还在愣神的秋山悠,朝外走去。 两个人。 只剩下屋内的宫泽理惠与青木雅美两人,面面相觑。 「我们————先回家吧。」 青木雅美的声音有点干,她有想过事情会有些麻烦,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打一场一年半载的官司。 但现在,这已经不像是她们这种普通人能随便参与的事了。 宫泽理惠低着头,脑子里全都是刚才那一眼,那双眼睛里,平静得什么都没有。 那个人,究竟是谁。 被拉出去的秋山悠,坐在秋山月的车里,缓了好一会,才开口准备问,结果一时间还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来了?」 秋山月看着他,语气柔和。 「我想问的有点多,你能不能从头开始说起。」 经此一役,秋山悠感觉自己的三叉神经疼。 「加上你迟到的半个小时,我在美术馆等了你快五十分钟,所以我就直接来找你兴师问罪了。」 说到这,秋山月语气带上了点无奈。 「还有,下次谈事,门记得关严,我过来的时候门开着一个口子,你们的谈话我听得一清二楚,所以你们的事情我从头到尾都清楚。」 秋山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迟到这点是真不怪他,谁知道宫泽光子前一天晚上喝多了,睡到中午才醒来。 他想了一会,开口道。 「那大面包人是什么情况?」 「大面包人?你这个外号还怪有意思的。」秋山月笑完后继续开口,「我打电话,他们就来了。」 「那精神病院呢?这就给扭送进去了?」 「不然呢?」 秋山月看着天真的秋山悠。 「后续补上按照《精神保健法》,由保护人向精神保健福祉中心申请保护入院的手续,然后让精神科医师诊察,出具诊断书,判定存在精神障碍,有自伤或伤害他人危险。」 「东京私立精神医院很多,很容易就能弄下来,保健所审核走个流程就过了,批准之后,本人就可以「自觉」被医疗机构收治了。」 「那————这直接就能送过去?」 「你以为?」秋山月语气带上了点不屑,「就你是个文化人还想着讲道理,不是一个阶级的人物,没有必要废话太多。」 秋山悠沉默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受到了点冲击。 秋山月看着他,侧过身,双手捧住他的脸。 秋山悠看着眼前近在咫尺,吐气如兰的脸。 「悠。」 他回过神来。 「怎么了?」 「你要说我在。」 「————我在。」 秋山月的眼神中流露出满意之色。 「你现在已经长大了,你要想明白一件事情,我们的姓氏是什么?」 她看着他,嘴唇微动。 「是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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