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缨还没有见过这样的许霜乔,神情微变:“怎么了?” “是……是四叔,他现在被困在公司了,那群高层不让他走,要让他坐牢。”许霜乔缓过来了一口气,才继续说,“因为、因为一个对赌协议,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还是二叔给我说的,他先过去了,我过来找你。” 师长缨立刻放下笔:“我和你一起过去。” “不不不!”许霜乔忙摆手,“缨缨,你也不懂生意场上的事情,我们过去也帮不上忙,还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见师长缨已经背起包出了门,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许霜乔愣了一下,紧忙跟上:“缨缨,等等我!” 师长缨对司机说:“麻烦,以最快的速度前往许氏集团总部。” “轰隆”一声,车子绝尘而去。 司机果然开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十五分钟便抵达了许氏集团总部大楼。 “缨缨!”许霜乔很急,“冷静,你冷静一下” 师长缨淡淡地说:“我很冷静,放心。” 她的确不了解做生意,但生意场如战场,她会打仗,这就足够了。 此时此刻,会议室里。 除了许老爷子之外,许氏集团的高层也都在。 “许董,这份对赌协议即将到了约定的期限,现在对赌根本无法完成!”一个中年人厉声,“公司将会出现多么大的损失,您也应该知道!” 他手上拿着的是一份合同,签署于一个月前,签名人是明承礼。 许老爷子也才知道这份合同,也无法沉住气,他:“承礼,你什么时候签的?你有没有仔细看过协议内容?如果完不成对赌的内容,公司要赔十个亿。” “我没有签。”明承礼声音沙哑,“我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份合同。” “好,既然你说你没签,那上面的的名字是谁的?”中年人声音冰冷,“你敢说这不是你的字迹吗?” 明承礼依然冷静:“有人仿造了我的签名,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有,你们——” “够了!”中年人有些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这份合同具有法律效应,来,你告诉我,怎么在三天之内完成对赌的内容?” 许云帆皱着眉将合同翻阅了一遍,神情凝重:“医院准许再加上药监备案层层审批,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云帆先生倒是慧眼如珠,不错,如果从合同签署的最开始就准备,一个月刚好完成。”中年人神情厌恶,“可你却将这份合同藏着掖着,分明就是要让公司输个精光!” 许云帆不得不开口了:“何总,承礼不可能这么想,你这是恶意揣测。” “为什么不可能?自己过了四十多年的苦日子,现在要将所有人都拉下水,难道不对吗?”何总反问,“你们许家这出狸猫换太子的事情,我也没工夫去深究,总而言之,必须有人承担责任!” 许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这件事——” “嘭”的一声,会议室的门突然开了。 见到师长缨,明承礼的神情这才紧张了起来:“阿缨,你怎么来了?和你没关系!” 何总眼神蔑然。 他当是什么人,原来是明承礼这个没用的鳏夫带的拖油瓶。 他早就听许照玉说了,这个拖油瓶是个暴力分子,四肢发达,脑袋空空。 “现在只剩下三天的时间了!”何总将文件重重地扔在桌子上,冷笑了一声,“完不成,公司将损失十位数,明承礼,你担待得起吗?” “既然还有三天,那么说明时间没有到。”师长缨看着他,“这么早就妄下结论,你到底是希望公司赢,还是输呢?” 何总的声音一噎,他有些恼羞成怒,质问许老爷子:“许董,公司不是过家家的地方,我也知道您望子成龙心切,可不懂生意就是不懂,随便安插人进来,只会将公司变得一团糟!” 许老爷子还未开口,师长缨笑了笑:“你急什么?如果对赌失败,是我爹签的名,也是我爹担责,赔偿也是许家赔,你不会有任何损失,不是吗?” “做错了还反驳,好啊,我是没损失,可你们就得去坐牢了!”何总怒极反笑,“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在三天之内打通这些流程!” 他拂袖离开。 其他高层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也都纷纷告辞。 会议室内只剩下了许家人。 寂静了有片刻,许老爷子突然开口:“承礼,那份合同当真不是你签的吗?” 明承礼看向他的眼神很淡:“您怎么想,那就怎么想,我无权左右。” 这眼神让许老爷子的心一悸,他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没有再开口,只是不住地叹气。 “爸,三天的时间,对赌肯定完不成。”许云帆皱眉,迟疑片刻,道,“除非认识医药科学院的人。” 许老爷子没说话,目光沉沉。 许云帆又说:“长缨,和你爸爸先去休息吧,霜乔,你陪着。” 离开许氏集团后,师长缨带着明承礼和许霜乔又回到了半盏清梦。 去而复返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少渊还在原位上看书。 师长缨给明承礼点了一杯低酒精度数的饮料,让他放松放松。 见他如此沉寂,她冷冷地问:“为什么要回许家?不回来,难道就不能活着了吗?” 明承礼闻言怔了怔,他笑着说:“因为老爸没用,可老爸又想让你过上不愁吃穿的好生活,受点委屈也无所谓了。” 连死亡他都经历过,这些又算什么。 他不想带着师长缨东躲西藏,他怕她被卷进恐怖的事情之中。 如果被那群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师长缨的心一震。 明承礼让她意识到,原来父母会真的将爱毫无保留地给孩子。 这是她前世求而不得的东西。 少渊眉眼沉静:“发生了什么?” “对赌协议,不是四叔签的,那会是谁?肯定是那个姓何的干的!”许霜乔将事情简单地叙述了一遍,她也很抓狂,“四叔也就去了两次公司,连闲职都没挂,根本不会影响到那群老东西的利益啊!” 千秋皱眉:“必须要医药科学院的人吗?” 她的确认识一个在药学上有很高天赋的人。 可那是四百年前的人了,和她一样,都没有在史书上留下姓名。 明京十二贤中的药贤,宁流玉。 千秋的心忽然一疼,她抚着心口,闭上眼。 她永远不会忘记,宁流玉为了能够让她们脱身,主动赴死的那一幕了。 “不怕。”师长缨淡淡地说,“我有认识的人在医药科学院,她马上过来。” 少渊眉微动:“宁小姐?” 师长缨颔首。 千秋愣了愣。 这么巧,也姓宁吗? 正说着,酒吧的门被推开了。 ??阿玉也是千秋的助力√,就看她和小崔谁先了 ?双倍月票啦!一票顶两票,可以给缨缨投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