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惟觉得难以启齿一样,顿了顿,说:“把他错当成了你。” 方郁一愣,呼吸都不会了。 “他靠过来的时候我就醒了,也让他滚了,这个东西是我没醒的时候他弄的,我不知道……但我没碰他,真的没有,我发誓。” 宗少惟说完这一大堆话之后,低下头去看方郁的反应。 方郁似乎还没把这些话消化完,神色怔怔的,脸上表情一片茫然。 宗少惟给方郁时间,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僵硬别扭的拥抱的姿势,谁都没再说话。 良久,方郁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他任由自己瘫软无力的身体彻底倒入宗少惟怀里,哑声说:“我知道了。”声音闷沉沙哑。 宗少惟看不出他是信了还是没信,但方郁已经把自己融化进了这个怀抱里,答案似乎也不言而喻,但他还是补充了一句:“我不会出轨。” 方郁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露出一双灰扑扑的,空洞的双眼。 “方郁,你知道,我爸妈就是因为婚外情闹成这样的。”宗少惟低头看着方郁乌黑柔顺的头顶,语气微顿,再出口时染上浓烈的厌恶,“所以我最恶心这种事。” “……” 方郁听到这句话的反应不是相信与否,他只是有些恍然,原来是这样。 原来宗少惟对他的怀疑,对他的猜忌,对他的不信任,只是从他父母上面投射下来的。 可明明,最开始他将“信任”和宗少惟的父母挂钩时,宗少惟还说过“你也配和他们相提并论”这样的话。 怎么到了现在,又能相提并论了呢? 其实只不过是取决于宗少惟的心情好坏吧。 “我知道。”方郁点点头,这次看起来是真的听进去了,也真的相信了。 宗少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松开他,拉开一点距离,微微弯下腰,压迫感极强的让他看着自己,抓着他的肩膀,语气认真地说:“方郁,人要对婚姻保证忠诚。” 方郁愣了一下。 听到宗少惟一字一句的对他说:“无论你还是我,都必须记住这句话,否则,不得好死。” “……” 出轨,在宗少惟这里是最大禁忌,也是唯一死罪。 方郁怔怔地看着宗少惟面露严肃的脸,半晌没从他偏执阴沉的语气缓过神,直到肩膀被抓得有点疼了,他终于出声:“好。” 宗少惟依旧皱着眉,不松手,不满意。 方郁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喉结滚了滚,张嘴,终于说出了宗少惟想听的话:“我不会背叛你。” 宗少惟听到这句话,像是终于松了口气,彻底松开了方郁被抓得生疼的肩膀,说了句“换鞋,等下去吃饭”,方郁于是听话的去换鞋。 只是思维却止不住发散,他忍不住想,婚姻,到底算是什么东西呢? 对它不忠诚的人,比如宗少惟的父亲,出轨后依旧能把第三者堂而皇之的迎娶进门。 对它忠诚的人,比如宗少惟的母亲,却被刺激到精神失常,最后含恨而死,郁郁而终。 其实左右不过就是两张纸做的结婚证,没有了爱和情,谁都拴不住谁。 承诺和誓言,又算什么东西呢? 方郁和宗少惟随口就能说的话,又有多大的信服力呢。 作者有话说: 这周写了2万多字呢! 写得好爽呜呜呜下周四见! - 芥末世界统计艾克赛欧——父母健在人数 《错爱》 副业和显贵 副业:有父有母有哥哥 显贵:无父无母有妹妹 《幻想被爱》 上鱼坏和脆升升 上鱼坏:有父无母有弟弟 脆升升:有父无母有妹妹 《下等深爱》 小霁和小忱 小忱:无父无母有姐姐 小霁:无父无母有弟弟 《舍得爱》 养乐多和小鱼 养乐多:有父无母 小鱼:无父无母 《沉疴》 小靳和清清 小靳:无父无母有爷爷 清清:有父无母死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