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已经不再喜欢宗少惟了。 他的心脏很慌乱,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样的方郁,不安和焦躁让他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这个人离开。 可是这样又有什么用呢? 果然。 下一瞬,方郁便面无表情的说:“我不会再和你继续在一起,也不可能跟你回去,做你可有可无的配偶。宗少惟,你看到了,我现在活得很好,我已经不想再过以前的生活了。” 死还是没死,欺骗还是没有欺骗,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切,到了今天,再探究都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方郁活得好好的。 没有宗少惟,他活得很好。 如果今天,宗少惟没有来到M国,没有被迫参加这场峰会,没有坐在那里,他们或许真的一辈子不会再见到。 宗少惟会真的以为方郁已经死了,他会永远以为方郁已经死了,哪怕无数个翻来覆去的失眠夜里,吃下一颗又一颗的安眠药,也不能常常在梦里见到他。 而方郁会在没有宗少惟在的世界里,以Felix的身份好好活着。 他不会再因为宗少惟的阴晴不定患得患失,不会因为宗少惟的大发脾气胆战心惊,不会因为宗少惟的暴力对待痛苦万分。 过去。 过去于他而言是一场噩梦,没有人会喜欢重温一场噩梦。 就如同宗少惟无法接受方郁的死亡,方郁也没办法结束和宗少惟继续在一起。 他们带给人的痛苦,在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 但好在他早就已经不在意了。 一直对那段回忆和过去耿耿于怀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宗少惟。 这一切已经和方郁没关系了。 方郁一字一句,很清晰的告诉他,“宗少惟,我们结束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句句都咬得清晰,像是宣告某种誓言,落到宗少惟心里,有千万斤重。 宗少惟垂在身侧手收紧,握成拳头,他咬牙,依旧纠缠不休:“凭什么结束,我没说结束,我不想结束。” 方郁似乎已经和他说话说累了,他定定看着宗少惟,这个沉默的,各彼此心知肚明的对视持续了不过三秒,方郁率先移开了:“那是你自己的事,和我没关系了,让开。” “你要去哪?”宗少惟还要拦住他。 不远处的会场里会传来轰然的掌声,第二位演讲者的发言结束了,马上这条只有他的宗少惟的长廊,就要出现很多人,方郁眉头紧拧起来:“让开。” 方郁已经失去了继续在这里和他纠缠的耐心,声音冷下来。 宗少惟的身体还挡在身前,没有动。 方郁已经透过余光看到了身后出来的人影。 “别让我再说第三遍了。”方郁看着他,冷声道,“宗少惟,你这样纠缠不休,真的很惹人厌烦。” 宗少惟呼吸一颤。 好像方郁说过的这句“厌烦”是一句很残忍的话,可是真要说起来,宗少惟曾经对方郁的那些话才是真的刻薄而残忍,方郁现在给他的不过皮毛。 最后,宗少惟还是缓缓挪动脚步,从方郁身前让开。 刚一空出来,方郁看也没看他,起身就要走。 宗少惟没有跟上来。 方郁下意识松了口气。 但很快,他的声音追上来了。 “这三年,你一直在沈听白身边是吗?” 方郁脚步微顿。 身后传来宗少惟的声音:“韦达环球,我记住了。” 方郁转过身,侧目看着他,冷冷警告道:“你如果敢找过来,我不介意送你去当地的警局。” 宗少惟看着他戒备的眼神,心也跟着颤了一下,喉头像是堵了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得生疼,喘不上气。 他嘴巴动了动,想说我不会。 可方郁却连一句话都吝啬给他,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宗少惟一个人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模糊,直到消失在尽头,一颗泪砸下来,落到手心上。 温热的触感昭示着这并不是宗少惟思念过度产生的梦境。 是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