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给艹”的话他也说不出口。 他回视许黎川半晌,最终什么也没说,抬手就把穿在外面的衬衫拽下来,丢到地上。 衣料落到地毯上只有一点实在轻微的响动。 他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许黎川被他的举动将了一军。 这感觉,怎么说呢。就像你故意板起脸恐吓小狗,小狗却把下巴往你膝盖上一搭。 许黎川心里翻起金色的海浪,他一把把温熙拉进怀里抱着,不再看他,语气有点不高兴:“我又没说现在。” 也不知道生哪门子气。 温熙只当自己又被许黎川逗了,十分报复性质地一口咬上许黎川颈侧。 “嘶……”小狗急了又咬人,许黎川活该倒抽一口凉气。 还没说什么,门铃突然“叮咚,叮咚”地响了起来。 这门铃按的极其讲究。遵循某种节奏,响两声,停两秒,再响两声。不像喊人来开门的意思,倒像是某种照章办事、达成默契的暗号。 果然,门外人象征性按了两遍门铃后,“唰”的一下,就用房卡把门刷开了。 温熙下意识扭头看过去,只见一套装在黑色防尘袋里的西服摇摇晃晃拱了进门。 门被关上之后,才从偌大的防尘袋后面拱出来一张五官精巧的巴掌脸,一双圆圆的漂亮眼睛眨巴眨巴跟温熙对上视线,像两个小动物在对接什么神秘信号。 对接了三秒之后,女孩实在没忍住,特别小声地惊呼了句:“卧槽!” 但卧槽归卧槽,防尘袋还依旧稳稳地扛在她肩膀上。 许黎川还把温熙抱在腿上,在他耳边很冷静地介绍道:“Elaine,我助理。” Elaine是位个头小小的云南姑娘,在法国读的研,从毕业实习那会儿就已经开始给许黎川当助理。 这些年她也算是陪着许黎川满世界出过差,经常帮他送这送那,两个人之间早就达成了这种:“我按两声门铃就当通知你我要进来了噢”的默契。 她之所以刷房卡刷得这么果断,也是因为这么多年里,刷开老板房间这么多次,还从来没有哪一次房间里出现过第二个人,更别说还是直接被老板抱在腿上的人…… Elaine看了看还拽着自己老板衣领的陌生帅哥,再用她那5.1的裸眼视力看了看老板衣领旁边脖子连着肩膀那里过于明显的牙印。 她咽了咽嗓子,眼睛一闭心一横:“老板,说吧,你想我怎么死?” 温熙这时候反应过来,“腾”地一下从许黎川身上跳下来。 许黎川皱起眉头回答她:“说你多少次了,年纪轻轻,别把死不死的挂嘴边。” Elaine做了个吐舌头的归脸,“不管,反正你不能开除我啊,我可是跟公司签了终身合同的!” “我为什么要开除你?” “我这不是……”Elaine的眼神在许黎川和温熙之间转悠了几个来回,没找到合适的说辞。 温熙看Elaine一直还抱着快比她还高的防尘袋站在原地,上前替她接了过来。 许黎川还坐在椅子上,皱着眉数落完Elaine又数落温熙:“你要知道我每年给她付多少薪水就不会帮她了。” Elaine冲温熙嘿嘿一笑,在他的帮助下把一套矜贵的黑色西装从防尘袋里拿出来挂到衣架上。 Elaine是学法律的,在国内原本是个勤奋刻苦的学霸,来南法之后突然悟到生命的真谛,开始放飞自我,不再拼命卷成绩卷论文,也不再追求世俗意义上的绝对成功。 找毕业实习那会儿,她看都没看顶级律所或世界500强的机会,偶然见到一家小小的科技公司在招懂点法能看合同的助理,就投了份简历,应聘成功,毕业后顺理成章留在这里。 谁曾想,这几年许黎川的公司发展简直像坐上火箭,融资一轮接一轮,项目也一个比一个大。 总共才没几年,作为初创团队一份子的Elaine,工资已经涨了一截又一截,每到年底还有丰厚的奖金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