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街上手牵手来得亲密。 许黎川只是轻轻牵住他,给足了他挣脱的空间,但温熙一动没动。 许黎川静静观察他一会儿,见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只好问他:“是要一直站在这里被人围观吗?还是牵着不会走路了?不会走我可以背你。” “我会走!”温熙被许黎川一激,立刻拉着许黎川大步走了起来。 还是没什么更多的话语,两个人牵上手,还是走在相同的夜色里。 但温熙就是觉得路灯开始发烫,周遭的空气跟着发烫,脚下的路也烫。 什么啊?搞得好像两个人真的在谈恋爱一样。 一直走到许黎川家门口,两只牵在一起的手也没放开。 两个人手牵手站在门外,许黎川却没立刻伸手去开门,他先转头问温熙:“我能不能再用眼罩蒙一会儿你的眼睛?” 温熙好奇地眨眨眼睛:“有惊喜吗?” “算是吧,可以吗?” 温熙点点头闭上眼,说:“好吧。” 比眼罩先落下的是许黎川的吻,温热的,带着一点呼吸,落在他薄薄的眼皮上。 再次被眼罩蒙住,再次被剥夺视线,温熙心里却没有最开始在夏加尔美术馆里那么慌乱了。他已经确信身边的许黎川会让他很安全。 给温熙戴好眼罩之后,许黎川伸手解锁,打开门,把温熙牵回了家。 他一路带着温熙走过客厅,转向和两间卧室相反的地方,走进了他的书房。走进书房之后,他带着温熙一直走到拉好的画布前站定,才松手放开了温熙。 松开之后,他没先帮温熙扯凯眼罩,而是把他留在原地,自己先弯腰打开了一桶IKB的深蓝色颜料。 他把食指伸进去,蘸了蘸,然后起身直接把它抹到了温熙的脸颊上。 温熙感觉到一点凉凉的,湿漉漉的触感,跟着弥散出的,是一点带着淡淡酒精和洗甲水的气味。这气味他很熟悉,很多画家的工作室里都充斥着这股味道。 是颜料的味道。 但他又不能完全确定。 被眼罩盖住眼睛的温熙问:“你把什么抹我脸上了?” 许黎川静静看着脸上一道深蓝的温熙,低笑着说:“反正我不是变泰。” 温熙瞬间听懂了他在说什么,红着耳朵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许黎川又问:“我能不能,先把衣服脱了?” “脱……脱依服?”还说不是变泰?! “嗯,外面这件衬衫。” 温熙知道自己站在许黎川家里,面前是许黎川本人,但被蒙着眼睛,许黎川对他说任何话,做任何事,不知道为什么都似乎有那么一点变了味的意思。 温熙真的很想把自己脑子里那点黄色废料清除干净,但好像又无能为力。 许黎川是在跟他玩什么情趣吗? 要配合吗? 要…吧? 他很快就得回国了。他根本不知道许黎川对他到底是什么想法,也根本不知道两个人还会不会再见。 许黎川是在尼斯事业有成的公司创始人,而他马上就得回去B市,成为艺术行业的待业人员。 尼斯和B市。 他和许黎川。 中间隔着的,是一张申根签,是需要转机至少飞行15个小时,更是天差地别的人生。 他没可能来尼斯生活,许黎川也没可能去B市。 所以他们还会再见吗? 或许还会。 或许有那么一天,他再次作为观光客来到尼斯,也或者是许黎川作为游客去到B市。 但那一天,又会是哪一天。 而且不管是哪一天,好像也都没有什么意义。 人最终能抓住的,不过是眼前这一秒。 只能抓住这一秒。 那就抓住这一秒。 温熙没再回答,但在被剥夺了视线的一片漆黑里,他知道许黎川一定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接着他就在这道他假想的,同时也事实存在的注视中,抬起手,熟练地解开了扣子。 一颗,两颗,直到脱掉外面这件衬衣。 他把脱下来的衬衣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