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坐,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 沈泠没说话,只摇摇头。 他被管家半扶半请地带到沙发边,却不坐下,反而慢慢蜷了上去,把自己缩成很小的一团。 他抱着膝盖,脸埋进臂弯里,眼泪把羊绒衫的袖口都浸诗了一片。 管家吓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这些天他看着沈泠情绪一天比一天平稳,还以为最坏的日子总算过去了。 怎么都没想到,这擦着擦着桌子也能哭成这样! 他连忙给霍砚深发了消息。 半小时后,霍砚深推门进来。 他显然是一路赶回来的,身上还带着夜里头那股凉气,大衣都没脱,便大步走到沙发边蹲下。 沈泠缩在沙发角里,小小的一团,肩膀还在抽东。 霍砚深伸手,轻轻去拨他额前被眼泪浸湿的发,“宝宝,怎么了?” 沈泠没抬头,只闷闷的吸了一下鼻子,小声说,“没什么……” 霍砚深哪里肯信,他倾过身子,去看沈泠的脸。那张小脸湿漉漉的,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鼻尖哭得通红。 霍砚深心口像被人揉了一把,用指腹擦掉他下巴上挂的泪。 “在学校里,有人期付你了?”霍砚深问。 沈泠摇了摇头。 不过是被人摸了一下手,陆朝他们当时就阴阳回去了,他也没真受什么伤。 比起被揩油那点恶心,他更难受的是别的事还是那枚戒指。 霍砚深耐着性子,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又问,“那是怎么了?回来就哭成这样。” 沈泠抽噎着,过了好半天,才含含糊糊的说,“我有东西找不到了……” “什么东西?”霍砚深皱眉。 沈泠不想告诉霍砚深,万一又找回来了呢,惊喜不就没了。 他不回答,只吸了吸鼻子。 霍砚深又问,“丢哪儿了,我帮你找。” 沈泠拼命摇头,鼻音浓重,“找不到的,找不到了……”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霍砚深说。 本来是很平常的一句,可沈泠听了,却像被什么戳中,眼泪“哗”的又涌出来,他憋了一整天的委屈懊悔和遗憾,全在这一刻冲了上来。 他哭得厉害,肩膀抖个不停,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就是找不到了……我早上去找过了……真的找不到了……”他颠三倒四地说,边说边哭,根本讲不清楚。 霍砚深没再逼问,他只是伸出手,把沈泠整个捞起来,半抱进怀里。 沈泠越想越伤心,他哭的小脸通红,眼泪蹭了霍砚深一领子。 霍砚深也不催他,只是把人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等沈泠哭得没那么急了,他才低头,亲了亲他湿漉漉的鬓角,又亲他的鼻尖和眼睛,把那些咸涩的泪痕,一点点都亲掉。 “我帮你找。”他低声说,“好不好。” “不好。”沈泠抽噎。 霍砚深,“……” “那我给你再买一个。”霍砚深说。 “不要。” 沈泠哭得更凶,眼睛都已经哭肿了,“那个东西是独一无二的……丢了就没有了……” 霍砚深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哭成泪人儿的沈泠,又看见他露在乱发外的那只耳朵。 他心里微微一动,捏了捏沈泠通红的耳朵尖,“宝宝,是送给我的东西吗?” 沈泠一怔,没想到被踩到了,一时竟有些接不上话。 霍砚深低声道,“不要瞒我。” 沈泠的眼睫颤了颤,好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点声音,“……嗯。” 霍砚深低头在沈泠发顶亲了一下,说,“只是丢了而已,不用哭。” 沈泠还是摇头,语气认真,“可那件不一样,它对我有特别的意义。” “那明天我再陪你去找。”霍砚深说。 “找不到了。” 沈泠把脸埋进他怀里,嗡声嗡气,“我今天找了一整天。” “那就再去重新做一个。”霍砚深。 沈泠还是不愿意,“我不重新做,那件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