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挑时间放出消息,我会查清楚。” 他说着,伸手扣住沈泠冰凉的指尖,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沈泠的呼吸很乱,胸口大幅度的起伏。 他忽然弯下腰,剧烈的咳了几声,霍砚深被他咳得心头一跳,连忙去抚他的背。 “沈泠。”他低声唤他。 沈泠撑着霍砚深的胳膊,好一会才口,颤抖着说,“……我没有抄袭。” 他抬起头,眼睛泛着红,里头却透出一股绝不肯退让的光:“那幅画……是妈妈画的。” 霍砚深握住他的手更紧了些。 “小时候,她答应过我,等哪天有流星雨了,就带我去看。” 沈泠嗓子干的发哑,“后来就一直都没有看成,她走了以后,我总在等那场流星。她一定也是想起来了,所以画了那幅画。” “她是为了我画的,我没有抄,我怎么可能会抄她。” 沈泠剧烈颤抖着,那些网上的话变成无数根细细的刺,从四面八方扎过来。 他突然想起了上辈子,那时也是这样,无数人站在屏幕背后,原来唾沫也能把人活活淹死。 霍砚深看着他这样,把沈泠整个抱住,“宝宝,不用怕。” “阿米莉亚是你妈妈,她知道那幅画是你的。”霍砚深笃定的说,“她不会看着你被冤枉,妈妈会保护你,我也会,我们都会。你不是一个人。” 沈泠埋在他怀里,终于抖得没那么厉害了。 “你要做的,只是进去,把比赛好好比完。” 霍砚深把手指插进沈泠发间,轻轻的按着,“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就好。” 沈泠闭着眼,额头抵在霍砚深领口。车里的暖风吹着,外头的街景一片片从车窗掠过。 他能感到自己的心跳正一点一点慢慢落稳,像被霍砚深引着,从上辈子的阴影里,一点点走回此刻。 陈平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霍总,到了。” 沈泠睁开眼。 他大约也猜到,这事来得如此突然,恐怕和昨晚的凌白脱不了干系。 可在真相查明之前,他不想随便给人定罪。 霍砚深会查清楚的,他要做的,是别先把自己弄垮。 沈泠低下头,用一只手覆住自己仍在微微颤动的另一只手。 再抬头时,他眼里已经清亮起来,“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霍砚深望着他,眼底沉沉,却慢慢浮起一点笑意。 他松开手,替沈泠理了理领口,又亲了亲他的额角,“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 比赛的讲解厅坐得满满当当。 评审席上并排坐着几位业内前辈,最中央的那位沈泠认得,是某本顶级珠宝杂志的前主编,早年发掘过不少新人。 沈泠上台前,把手机调了静音,又把作品图片最后检查了一遍。 他选择了从一张极简的图稿开始放。 那是他最初的手稿,夜莺张着翅膀像是从半空里坠落。 沈泠看着下面乌泱泱的一群人就开始没来由的紧张,只能局部的先鞠了一躬,“各位评委老师们好。” “这枚胸针名字叫《愿望》,一枚小的夜莺胸针,做的是它仰首去看流星的那一个瞬间。翅膀是活动的,戴在胸前时,人会随着呼吸细微起伏,夜莺的翅膀也会轻轻颤动。” 沈泠只有在聊到自己专业的事情时不会打磕巴,于是他尽量把话题往自己擅长的方面引导。 台下的评审听到这,不少人都直起了身。 沈泠又放了幻灯片,展示这枚胸针在不同光线下呈现的几种状态。 他讲着讲着,也把自己讲进去了,语气渐渐当松下来。 等他讲完,一位评审缓缓开口,“沈泠,你的创意来源,听起来很私人,能说说吗,这个设计里的情感是从哪儿来的。” 沈泠握着翻页笔的手指,在裤缝处轻轻摩擦了一下。 “其实……也不算多特别的来源。” 他慢慢说,“我小的时候,有个人跟我说,等流星来了,就带我一起去看,我们约了好久,后来很多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