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粉色衣服也不可饶恕。 他正要开口骂两句,耳畔忽然传来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阴沉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像裹了一层薄冰: “你叫谁老公?” 第14章 是因为,我有病 两人皆是一惊。 栗知是因为听出来了那是谁的声音,后背瞬间绷紧。 季渔的反应则大得多,他猛地鞠了一躬,声音十分洪亮:“R……River前辈你好,久仰大名!” 谢寂川,刚刚斩获世界冠军的男人,就算才堪堪十九岁,那光辉的履历也足以称得上圈内很多人的前辈。 季渔直起身,对上谢寂川黑沉沉的目光,短路的大脑这才加载出来对方刚才那句问话是什么意思。 紧张的嘴皮子都快要错位: “我和Lychee开玩笑呢,我一个大A我哪里需要老公,我就是看他每次一被这样喊就炸毛觉得很好玩……” 他叭叭叭地解释个不停,却发现谢寂川仅仅是开头看了他一眼之后,目光就牢牢钉在了栗知身上,没再多分给他一个眼神。 季渔:“……” 栗知的脸色更是冰冷。 他被谢寂川这种赤裸裸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舒服,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摸了一遍。 他皱着眉开口,语气不算客气:“你有事?” 谢寂川见栗知还愿意跟他说话,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角落里正努力缩小存在感的季渔,语气礼貌疏离: “抱歉打扰,我和Lychee有话要说,劳烦你稍等。” 季渔如蒙大赦,想都没想就把栗知往火坑里推:“River你请便。” 栗知:“……” 什么叫请便?他是什么自助餐吗? 谢寂川微微挑了下嘴角,那双眼睛重新落在栗知身上,目光滚烫得像是要把人烧穿。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既然你的朋友都这么说了,不如借一步说话?” “朋友”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栗知不明白他们俩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两年前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在那一通通打不出去的电话中彻底明了。 但眼下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他也不是不能给谢寂川一个面子。 他没出声,只是转身往后台的方向走了。 谢寂川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刚好一步的距离。 正正好好可以把Omega整个人都笼在视野之中。 两年过去,略显稚气的婴儿肥褪去,却显得栗知越发漂亮得夺目。 微微隆起的后颈泛着浅粉色,无一不再告诉所有人,这是一个已经发育成熟的,可以标济,可以融合进最深处成为终身伴侣的Omega。 线体在黑色颈圈下衬托得格外可口,仿佛在引诱着心怀不轨的人往上面咬上一口。 心怀不轨的谢寂川舔了舔有些发痒的犬牙,默不作声地再次把手环调到了最高档位。 克制着自己没有散发出信希素去占领那一小块白皙。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后台的一个小房间,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嘈杂。 栗知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靠在墙边: “你有什么事?” 谢寂川从没有被栗知用这副淡漠的表情看过,冷的,空的,像在看一条狗一样。 他的神经莫名兴奋了一下,语气却被他尽可能放得轻缓: “在生我的气吗?因为我不告而别?” 栗知一听到当年的事就竖起了浑身的尖刺,叫嚣着想要逃避。 那些他花了两年的时间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东西,此刻翻涌上来,堵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他不耐烦地抬眼,声音冷下去: “如果你是想来和我叙旧,恕不奉陪。” 说完,转身就要走。 手腕却被牢牢锁住。 谢寂川的力道不大,却箍得很紧,像怕他跑了一样,指节微微发颤。 “你回来的那天晚上,”谢寂川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涩意。 “我爸刚来找过我,他说可以帮我签下Ashes战队,让我跟他一起出国。” 栗知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