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被独自留在路上,也不过来了。 并且开始忧心忡忡,有这样的队员,真的不会第一轮就被淘汰吗? 他严肃地思考了这个问题。 十分钟后,这份担忧骤然加重。 工作日的寺庙人很少,整座殿内就只有他们一行人,安静得只剩檐角风铃偶尔响一声。 谢寂川点好香,将香插进香炉,拍了拍手转过身去,然后就目瞪口呆。 跪拜的蒲团前面,摆了五个鼠标。 一字排开,每个鼠标前面对应一个蒲团,排面比供品还规整。 宋波站在一旁,双手叉腰,脸上带着一种“我他娘的真是个天才”的自豪表情,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来寺庙哪有不开光的?咱们求符啥的也没用,打职业的嘛,还不如给鼠标开个光,保佑比赛的时候不卡顿不丢帧不双击。” 谢寂川张了张嘴,刚要开口质疑,就看见其余四名队友已经被宋波深深荼毒,都已经在蒲团上端端正正地跪好了。 就连栗知,也已经举着香开始祷告,看起来十分虔诚。 四个人,一人守着一个鼠标,整整齐齐,就缺他一个了。 谢寂川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然后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走了过去,在最后一个蒲团上跪坐下来。 面前是那个陪他征战了无数场比赛的鼠标,不知道宋波什么时候从训练室拿来的。 此刻安安静静地躺在蒲团前方的地面上,在香火的烟雾缭绕中,看起来格外无辜。 谢寂川看着它,它看着谢寂川。 不知道为什么,谢寂川竟然从一个鼠标的脸上看出了嘲笑。 拜了三拜后,一行人将香插进香炉,又各自捐了点香火钱,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大殿。 寺庙的香火气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山间清冽的空气。 谢寂川看着走在他身前的栗知,Omega的后颈在阳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方才跪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的虔诚模样还在脑海里转了一转。 他加快了半步,凑过去:“刚刚这么认真,在向佛祖许什么愿?” 其实不用问,无非就是比赛夺冠,他本就是没话找话,想跟栗知多说两句而已。 可栗知却突然不自在了起来,欲盖弥彰:“没什么,就是波哥说的那些。” 谢寂川眯了眯眼:“是吗?说谎的话,愿望可不会成真。” 栗知脚步一顿。 他感觉自己今天彻底被玄学统治了。 又是寺庙又是许愿又是烧香,连放生矿泉水这种事都能被宋波一本正经地做出来,说不定说谎真的会被诅咒呢? 佛祖万一很闲呢? 他犹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确认其他几个人走在前头听不见,才低声道: “我许的愿是……我希望和你一起夺冠,我们可以一直是队友。” 声音不大,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含糊。 谢寂川的脚步却慢了下来。 他看着栗知微微泛红的脸侧,心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像是有东西要从胸腔里溢出来。 “知知。”他开口,“如果是这个愿望的话,那不用求旁的。” 谢寂川顿了一下,目光落进栗知的眼睛里: “我就可以帮你实现。” 第46章 咱俩一直在一起 谢寂川本以为栗知会像之前一样害羞地移开目光,或者含糊地岔开话题。 可没想到这一次,栗知却抬起头,认认真真地望了回来。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斑驳地落在Omega白净的小脸上,照出脸颊上细小的绒毛。 薄薄的金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得像一颗刚刚成熟的水蜜桃。 饱满的,鲜润的,仿佛咬一口就会溢出甜美的汁水来。 想啃。 水蜜桃开口轻声反问:“这次,真的会一直是队友吗?” 谢寂川顿时心下一涩,没有了继续欣赏桃子的心情。 他立刻就明白了栗知在他当初不告而别一个人去了Ashes的事。 这是他回国之后,栗知少见的没有回避当年的问题,愿意把那个结了痂的伤疤重新翻开。 谢寂川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