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知回到休息室,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没看见谢寂川。 剩余几人都窝在沙发上,姿势各异,但无一例外地低着头刷手机,看起来在十分高强度地冲浪。 他走过去拍了拍江星乐的肩膀:“队长怎么不在这?” 江星乐瞬间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探照灯,脸上写满了吃瓜吃到自己家的兴奋: “Lychee,你还是太强了,当众硬刚,看得我们都好爽啊。你是没看见大山下台时候那张脸,跟他妈吃了苍蝇一样。” 他说着还模仿了一下大山嘴往下撇的表情,惟妙惟肖的。 栗知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所以队长呢?” 江星乐收回夸张的表情,正了正神色,但语气里的八卦味道还是掩不住: “队长更是刚到没边,你都不知道他刚回到休息室看到手机那个表情,有多难看。” 他顿了顿,“然后他打了个电话出门了,好像是打给他家的律师了。” 凌妄在旁边点了点头,继续补充细节: “队长说让我们告诉你不要害怕,他会处理好,让我们等会儿安心去吃河底捞。” 栗知“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手指在身侧不自觉地蜷了蜷。 他把外设包放到沙发上,转身往门口走:“你们继续坐,我出去找他。” 说完,他起身离开了休息室。 栗知沿着走廊绕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谢寂川大的踪影,倒是和不少工作人员打了个照面。 每个人看见他就像老鼠看见了猫小跑着离开。 栗知:“……” 可能是走廊里空调不太充足,走了一圈下来,他觉得身体有些微微发热。 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闷闷的燥热。 贴着后颈的那一块队服甚至有些微微湿润,布料黏在皮肤上,不太舒服。 栗知拐进了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弯腰捧了一捧凉水泼在脸上。 凉意激得他打了个哆嗦,燥热暂时被压了下去。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镜子,微微怔愣。 镜子里的人脸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从皮肤底下透出来,带着暧昧意味的绯色。 顺着脖子的线条一路蔓延,一直延伸到颈环遮住的位置。 像一幅水彩画,颜色从中心向外晕染开来,边缘模糊而柔软。 栗知有些奇怪。 他的发晴期还有半个月才到,而且他一向很规律,从来没有提前或推迟过。 按理来说根本不会出现发晴期提前的这种状况。 栗知左右看了看,洗手间里没有其他人。 他贴近镜子前,手指勾住衣领掀开了一角,凑近了仔细查看自己线体的情况。 平时只是微微隆起的一小块肌肤,此刻泛着饱满的红色,比脸颊的颜色要深得多。 在黑色颈环的衬托下,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鼓鼓胀胀的,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汁水来。 栗知心下一惊,手指僵在衣领边上,觉得事情不太妙。 这不是普通的出汗或者疲劳,倒像是信希素波动的前兆。 他正要转身回去,镜子里忽然多出了一个人影。 栗知的动作猛地顿住,抬起眼和镜子里那个人对上了视线。 肖屿站在洗手间门口,面色复杂地看着他,表情里混合着惊讶,困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显然已经站在那里有一会儿了,目睹了栗知查看线体的全过程。 空气安静了两秒。 “你……”肖屿的声音有些干涩,“居然真的是Omega?” 栗知面无表情地放下衣领,拉好队服的领口: “关你屁事?” 第67章 不要这个线体了 肖屿的鼻子耸动了两下,像是在辨认什么从没有闻过的气味。 他的眼神困惑,却又夹杂着一层浓厚的黑色,目光死死地黏在栗知身上,像是在盯着什么猎物: “你的信希素是荔枝味的?” 这个问题就带着明显的冒犯了。 栗知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他看着肖屿,一字一顿: “再说一遍,关你屁事?” 他利落地整理好被自己掀开的衣领,把颈环重新遮严实。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