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宝宝?不舒服?” 栗知闷闷地“嗯”了一声,眼眶有些泛红。 神情里流露出平日里根本不会有的脆弱和倦怠,像一只收起了所有爪牙的猫。 他抬起眼看了谢寂川一眼,声音带着一点发软的鼻音: “谢寂川,我要发晴期了……你咬我一口。” 见他这个样子,谢寂川手上把玩脚的动作立刻停了。 他弯下腰将整个人从床头圈进怀里,手臂收紧,把人稳稳地拢在胸前。 Alpha的薄荷酒信希素迅速是放出来,带着安抚性的清冽气息包裹住那一团躁动的荔枝甜香,温柔又克制。 他又低头亲了亲栗知发红的眼皮,嘴唇落在薄薄的眼睑上: “算算时间是快到了……现在很不舒服吗?” 栗知被他当小孩子一样抱在怀里哄着,心里那点小性子全被勾了出来,一股脑儿地使在了谢寂川身上。 他用脚踢了一下Alpha的膝盖,语气里带着毫不遮掩的骄纵: “当然不舒服了,我刚刚都说过一遍了,而且你没闻到吗?” 谢寂川被他踢了一下也不恼,反而因为栗知这份毫无顾虑的发脾气而心底发软,闻言也只是笑了笑: “闻到了,是我在说废话,宝宝。” 听见他这样顺着自己说话,栗知又有些不想听了。 他抬起手,双手圈住男人的脖子,把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地从皮肤的缝隙间传出来: “我现在哪里都不舒服……快点咬我。” 怀里的人已经开口邀请了,再不做点什么就不算是个合格的Alpha了。 谢寂川轻轻侧过头,鼻尖贴近栗知后颈那一小块微微发烫的线体皮肤,轻轻嗅闻了两下。 Omega的信希素在发晴期前夕格外浓郁,甜得让他喉间发紧。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哑得不成样子:“遵命,宝宝。” 话音刚落,尖牙刺破薄薄的皮肤,薄荷酒的清冽与荔枝的甜香在那一刻彻底交织在一起。 信希素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两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几分钟后,谢寂川才恋恋不舍地退出。 Alpha的唾液有愈合标济伤口的作用,他低下头,舌尖轻轻舔过那圈新鲜的牙印。 像是在反复留下气息标济领地,唇边全是餍足的弧度。 却忽然感觉到锁骨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濡。 那点湿意沿着衣领边缘慢慢洇开,隔着薄薄的布料,带着一点细微的热度。 谢寂川动作顿住,他连忙捧起怀里人的下巴,把人低垂的脸抬起来。 然后对上了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 栗知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眶里蓄满了水光,眼角还挂着两滴没来得及滑落的泪珠,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谢寂川一瞬间心都要碎了。 他慌乱地用拇指轻轻擦过栗知的眼角,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了宝宝?怎么哭了?是不是咬疼了?哪儿不舒服你告诉我……” 栗知被他手忙脚乱地哄着,鼻尖一酸,眼泪反而掉得更凶了。 他没说话,只是把脸重新埋回谢寂川怀里,攥着他胸口的衣料,闷闷地摇了摇头。 见人不愿意说,谢寂川也没再逼问。 只是把Omgea圈在怀里,像哄小宝宝那样轻轻摇晃着身体。 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T恤衫来回抚过,动作里全是小心翼翼的安抚。 怀里的人却忽然蹦出来一句话,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 “谢寂川……再咬我一次,好像不够。” 谢寂川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原本浓郁的荔枝信希素已经逐渐趋于平淡。 这说明发晴期已经被压制住了,线体正在平稳。 Alpha的标济功能已经生效,哪里不够?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心里清楚短时间内临时标济不能做得太频繁。 多次临时标济向来是AO情事里的调和剂,不仅会使发晴期卷土重来,还会玉念更甚。 如果没有充足的准备和适宜的时间,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