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心里一暖:“还没吃完呢,阿姨,你不用麻烦了。” 江若澜嗔怪道:“咱们现在是一家人,这么见怪做什么呢?” 沈辞只好道:“好的,那谢谢阿姨了。” 江若澜这才满意了,拍了拍他的手:“那阿姨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沈辞;“阿姨再见,路上小心。” “嗯。” 几分钟后,江若澜和陆知年各自乘车离开了。 沈辞只是在门口送别了一小会,陆柏寒就及时提醒道:“好了,外面风大,进去吧。” “嗯。”沈辞走进了屋子。 又养了两三天后,沈辞总算是适应了冬天的气候,整个人恢复了不少。 他在别墅里待了太长时间了,很想出门逛逛。 陆柏寒一开始不同意的,直到天空放晴,温度稍微回升了一点,这才答应了。 不过在沈辞出门前,陆柏寒也检查了一下他的着装。 沈辞明明穿着一个厚厚的羽绒服,偏偏陆柏寒还是觉得不太够,又让人去拿来了围巾和手套,然后要亲自给他戴上。 沈辞没想到陆柏寒什么都亲力亲为,有些不自在地躲了一下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养病这几天,陆柏寒一直在照顾他,他没想到这似乎成了一种习惯。 不过这种习惯可不太好,要改掉。 结果陆柏寒没听进去,自顾地说道:“你自己不方便,我来。” 说着,已经开始帮他戴围巾了。 没办法,沈辞只好站在原地,任由陆柏寒帮忙。 陆柏寒垂着眉眼,连给他戴个围巾都特别郑重,似乎真的觉得沈辞这次生病和自己有关,所以要照顾好他。 沈辞:“……” 这位陆总,你不觉得自己拿错了剧本吗? 两人的相处模式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不过陆柏寒却一脸坦然镇定,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搞得沈辞也只能作罢。 算了,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 陆柏寒的动作很细致,像是生怕弄疼他一样,仔仔细细地给他戴着围巾。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陆柏寒的手指难免触盆到沈辞的脖颈。 一个人的脖颈是非常敏感的部位,稍微一碰,就仿佛有一股电流窜过。 沈辞脖子某处一阵麻麻的,下意识地偏了偏头。 陆柏寒仿佛什么都没察觉一样,一脸正经地问他:“怎么了?” 沈辞忍着那种奇怪:“没事。” 他总不能说被陆柏寒触盆到了,然后有些异样吧? “嗯。” 陆柏寒继续帮他戴围巾,一共围了两圈。 这个围巾特别软,而且毛茸茸的,刚一围上,脖颈间立刻就暖和起来。 很快,陆柏寒又给沈辞戴手套。 两人的手离得很近,就很容易看出差距。 陆柏寒的手掌很宽大,手指修长有力,沈辞的手就要小一些,而且手指葱白纤细。 这样的两只手放在一起,有特别明显的反差感。 陆柏寒认真给沈辞戴着手套,把两只手都戴好了。 沈辞的手很好看,戴上厚厚的手套后,又会显出几分可爱。 陆柏寒盯着他的手看了一两秒,然后才说道:“现在可以出门了。” “好。” 不过稍微有一点问题,那就是沈辞本来就穿得挺厚的,加上围巾和手套之后,就更加圆滚滚了。 陆玦从楼上下来后,看到他嫂子的模样,立刻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嫂子,我第一头看到你这么圆滚滚的样子!” 沈辞:“……” 你才圆滚滚呢! 结果这时,陆霖霖也出现了。 他乍一看到自己小爸,还愣了半天,然后才评价道:“小爸,你好像一个企鹅啊!” 沈辞:“……” 有这么夸张吗? 偏偏陆玦被陆霖霖的一句话逗到了,更加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企鹅,太形象了!!嫂子,你就是一只胖企鹅!!” 沈辞:“……” 是可忍,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