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闭上了眼睛。 陆柏寒全程眼也不眨地看着沈辞。 直到判断沈辞已经睡熟了, 然后他轻轻地吻在了沈辞的额头上, 然后一路往下,吻到了嘴唇…… 这一次的吻不带任何情涩意味,单纯是感受着沈辞的存在。 每一次沈辞生病,陆柏寒是那个最紧张的人, 生怕沈辞有什么不测。 他每一次都提心吊胆,直到沈辞的情况渐渐安稳下来。 眼下, 他用嘴唇触盆着沈辞,感受着沈辞的存在和温度。 如果沈辞醒着, 他不可能这么做,因为他不想沈辞因此更加逃避他。 但是现在沈辞睡着了,他可以用这偷来的时光,好好地感受一下他喜欢的人。 就像是偷来的片刻幸福。 输液中途,沈辞又迷迷糊糊醒来了。 陆柏寒低声询问他:“还疼吗?” 沈辞声音很低:“比刚刚好一些了。” 好一些,但还是疼,他下意识又蜷缩了一下身体。 不过他现在被陆柏寒抱着,就算要调整姿势,也只是在陆柏寒怀里找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而已。 其实沈辞隐约也意识到陆柏寒这样抱着他是不对的,放在平时,他早推开陆柏寒了,但是眼下他疼得晕晕乎乎的,没精力思考太多,只能放任自己依偎在陆柏寒怀中。 陆柏寒的怀抱很宽大,很温暖,带着浓浓的安全感,很容易让人放下警惕,沉浸在这片刻的温馨港湾。 陆柏寒见沈辞跟一只小猫一样在他怀里动了动,然后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后就停下了。 对于这样的场景,他自然是喜闻乐见。 不过一想到沈辞身体难受,他又跟着揪心起来。 大概这就是矛盾又幸福的感觉。 过了一阵后,沈辞的输液瓶快见底了,陆柏寒叫了医生来,给沈辞把针拔掉了。 等医生离开侯,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沈辞这会胃不太疼了,但是照样精力不济,晕晕乎乎的。 陆柏寒见他刚刚流了不少冷汗,额前的碎发都是湿的,于是说道:“我去拿毛巾给你擦一擦。” 沈辞点点头,发出轻微的鼻音:“嗯。” 很快,陆柏寒去卫生间里弄了一条湿毛巾出来,然后坐在床边,一点一点地给沈辞擦脸。 帮沈辞擦干净脸后,他又问道:“喝一点温水,然后睡觉?” 沈辞:“好。” 他这会没有什么自主的思考能力,全都跟着陆柏寒的安排来。 不多时,陆柏寒放下毛巾后,又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他都没让沈辞自己端水,而是扶着沈辞,把水杯喂到了他嘴边,让他慢慢地喝。 沈辞这会做什么都慢吞吞的,喝水也跟小猫一样,一口一口喝得缓慢。 喝了几口后,他的嘴唇滋润了不少,喉咙也舒适多了。 陆柏寒又扶着他躺到床上:“来,慢点。” 沈辞缩回了被窝里,躺在枕头上,闭上了眼。 陆柏寒一直在旁边守着他,直到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看起来是睡过去了。 这至少证明沈辞已经没怎么被胃疼折磨了,多少能安睡过去。 直到这一刻,陆柏寒才松了一口气,一直提着的心落回原点。 在他这里,沈辞比什么都重要。 只要沈辞能好好的,他做什么都愿意。 一个不平静的夜晚过去后,太阳缓缓从东边爬起来。 陆柏寒是个高精力人士,昨晚折腾了那么大半宿,他照样是七点多就起床了。 他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沈辞的情况。 沈辞这会还睡着,闭着眸子,安稳地靠在枕头上。 他呼吸很轻,但是均匀平静。 太阳光线从窗户那边照社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光圈,阳光在他脸庞上跳跃,连细小的绒毛都能看见。 陆柏寒伸手,轻轻抚墨了一下沈辞的头顶,然后才起身去洗漱,开始他忙碌的一天。 陆柏寒虽然这段时间基本都在医院陪着沈辞,但是他该做的工作一样都没落下,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