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点开对话框,发送了几条微信。 …… 周允荞窝在孙姐姐家里,面对着桌子上如山高的零食瞠目结舌,孙静还在热情的翻找零食投喂,转瞬间又丢过来一大包未开封的海苔卷。 “周儿,快来尝尝姐姐的珍藏。” 选择困难症晚期的周允荞艰难从一大堆花花绿绿的袋子里选了包最小的零食,然后撕凯袋子,将话梅丢到了嘴里。 方秘书在临走前告诉他一句话:一个人在社会上生活,必须要有朋友,不要总觉得所有事可以一个人扛,必要的时候,可以求助朋友。 眼下,他也品尝到了朋友的滋味。 在万卓只上了两个月的班,但收获了一群对他超级好的同事,他的世界,不止有爱情,也可以有友情的。 人生不必困顿于谁爱不爱自己。 这么一想,心里的难受倒是散了几分。 身旁手机响了几声,他疑惑地拿起一瞧,只见程璟言给他发了几条微信。 最好的程哥:允荞,你去哪里了?你若是觉得在玉澜小区呆的不开心,我们可以搬走的,想去哪里住都可以。 最好的程哥:我很担心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我可以远远的看着你,不上前打扰。 最好的程哥:允荞,对不起,我爱你。 微信的备注依旧没有改,“最好的程哥”几个大字在眼前直晃,看得人心酸得像是将心脏丢到了醋缸里。 嘴里甜丝丝的话梅再也没有了任何味道,他刚想关掉手机做些转移注意力的事儿,一个电话突兀的打了进来。 是程璟言的来电。 在来的路上,他任凭手机震动了好几次,都没有勇气接听这个电话。 但这次,鬼使神差,周允荞便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倒是让没有抱太大希望的程璟言心里一喜,忙对着手机问了句: “允荞,你在哪里?” “在朋友家。” “啊?你还有朋友吗?是哪个朋友?” “我难道就不能没有朋友吗?我的世界就必须要围着你转吗?” “没有没有,允荞,我……我就是……就是想知道你在哪里,我有很多话想亲口对你说。” 一包话梅吃完,周允荞又撕凯了另一包海苔卷。 “我想一个人安静几天。” “允荞,咱们俩是恋人,有什么事儿可以都说出来的,我一定能解决,你给我次机会,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恋人?”周允荞捏着海苔卷的右手微微一抬,瞥了眼上面浅淡的戒痕,似是在感悟,“戒指都丢了,哪里还算什么恋人。” “允荞,戒指能找回来的,我一定可以找回来。” 周允荞莫名地来了阵脾气,恶狠狠地对着电话来了句:“有本事你便找回来!”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戒指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当初选择从十几楼抛下这枚戒指,也是因为程璟言信誓旦旦地说这枚戒指是属于江永的东西。 这句话让他的心痛了好久,久到麻木。 那是他们爱情的见证,是一腔浓烈爱情的托付。 抛下去的不是小小的戒指,而是死亡的爱情。 孙静在一旁敷着面膜,状如归女般开口: “周儿,你很喜欢程二少啊。” 周允荞吃海苔卷的身形一顿,“小孙姐姐,你为什么这么说。” 孙静抬头压了压面膜的边角,让其更服帖。 “你接了程二少的电话,本能是不想让他担心;你介意戒指,本能是怀念这段爱情。你现在是确实很生气,可这气,更多不是对程二少生的。我猜啊,你更多的是委屈的感觉。” 这话说到了人的心坎里。 周允荞其实不怎么生程璟言的气,失去记忆不是对方的错。 可他觉得自己好委屈,委屈到没有地方发泄,委屈到都不知对谁发泄。 他的心里好痛,可伤害他的人从本质来讲真的是无辜的。 这个事实让他从心底一直憋着一口气,需要自己慢慢消化。 一包海苔卷慢慢下肚,周允荞扁了扁嘴,皱眉坐在沙发上,脑袋里一圈乱麻,初次谈恋爱的他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