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一个新手宿主。 【不管多久,既然是发生过的事儿,总要旧事重提一下的。】 【覆水难收,不管当初的结果是什么,我都不想知道了。好了,2哥,你领着140回去吧。】 两个代码团子慢吞吞拉着手消失不见,识海里空空如也,谢容伸手摁了摁自己那颗极难有任何波澜的平静心脏,抬手轻拍了拍程璟琛的后背,安慰了一句: “怎么了?” 声音依旧是四平八稳,仿佛什么事都无法勾起此人的情绪变动。 程璟琛艰难地转身,逆光之下,看不清面上的表情,只发颤的手昭示了内心极大的冲击。 “谢容,我做了一个梦。” “嗯,梦都是假的,快睡吧,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程璟琛并没有挪动分毫,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仔细看了眼谢容的相貌。 清秀干净,一双眼睛没有任何波澜,是一种与年纪极其不相符的成熟和看破世事的淡然。 他盯着眼前这双闪烁着细碎月色的眸子,轻轻问了句: “我并没有说是什么梦,你为何知道一定是假的呢?” 谢容眨了眨眼,仍是没有表情变化。 “梦全都是假的,不分什么梦,程总,快睡吧。” 两人重新躺回床上,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愣神。 程璟琛侧过身子,伸手将谢容搂在了怀里。 被圈在怀里的人没有反身相拥,但是也没有拒绝。 “我弟弟的枪伤转移位置后,醒来也是不记得小周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谢容微微勾了勾唇角,随口说了句:“巧合而已,哪有那么多不记得,快睡吧。” 谁知这句话说完,程璟琛迅速起身支撑着身体盯着谢容,诧异问道:“我根本没说做了什么样的梦,你怎么知道是巧合?或许,我应该问,你怎么会知道我究竟梦见了什么。” 谢容一派哑然,半夜被吵醒让他的大脑并不是特别清醒,一不小心便说漏嘴了。 他微微歪头,避开对方灼热的眼神,只低低呢喃了一句: “睡吧,我困了。” 程璟琛又慢吞吞躺了回去,仍是伸出一只手臂将人揽在怀里。 谢容反倒是不困了,借着黑夜的掩饰,睁着眼发了许久的呆。 千年前的事实在是过于久远,远到他都记不清当初发生的细节。 最初死亡时,心里确确实实是恨的。 可一年的恨是痛入骨髓。 十年的恨是麻木心痛。 而千年……则是波澜不惊,再也回忆不起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心脏在这一千年里,始终是缺了一块,感知不到任何情绪波动与悲欢离合。 哪怕与最初的爱人重逢,也只剩下静若止水的心绪。 一千年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久到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化为了云烟随风而散。 他再也无法学会去爱一个人了。 —— 第二日,两人睡到临近中午才清醒,谢容在睁开惺忪睡眼瞧见时间后,迅速将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挥到一旁,手脚麻利地下床穿戴整齐后往餐厅赶去。 徒留身后委委屈屈的程总也赶紧收拾好洗了把脸,跟着去吃午饭。 谢容在吃饭的时候格外认真,任何事情都无法打扰到他,程璟琛往嘴里送了一口滚烫的肉粥,盯着正在对鸡腿大快朵颐的青年小心翼翼问道: “谢容,你喜欢我吗?” 谢容皱眉,将嘴里的鸡腿咽下去后,严肃神情来了句: “您先告诉我,如果说不喜欢,我还能吃鸡腿吗?这样我好决定自己的回答是什么。” “……好吧,你这是拐着弯的告诉我答案了。” 低头又浅浅喝了口粥,程璟琛又打起精神抬头来了句:“没事,我喜欢你就好了。” 谢容并没有任何反应。 他当初选择留下,真的是脑袋一抽,凭借着本能回答出留下两个字。 其实在说完就后悔了。 他没有爱人的能力了,这一点对程总来讲,也挺不公平的。 一顿午饭用完,程璟琛掏初手机查看了下秘书发来的今日待处理的事物,发现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