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中途发生了一些事情,结果是被遣返的所有人都遗失了记忆,再详细一点的原因我没有办法三言两语描述呢。总之我们是一伙的,这样也能够解释我们为什么熟悉你了吧?卡多克。”达芬奇轻描淡写地说。 虽然想要找到辩驳的逻辑,然而这种事情似乎确实有可能发生,而且没有反驳的依据,卡多克点头表示接受了达芬奇的说法。 “立香。再接下来的是你的问题……虽说罗玛尼的应该给你打了不少的气,不过我们必须要直面现实。” 达芬奇这样说着,她垂下眼眸。 本来以为会在藤丸立香的脸上看到了迷茫和不知所措,然而就算回归了日常,藤丸立香这个时候仍然—— “我知道的,请说吧,达芬奇亲。” “……还真是,总是勇往直前呢!我很喜欢你身上的这种特质!” 不知道到底应该为此感到悲伤还是感到开心,以前的痕迹仍然留存在了藤丸立香的身上,哪怕回归了日常,大脑运转的记录仍然一如既往。 这时候如果说任何话都会泄气,达芬奇想要做的就只有为藤丸立香加油打气的工作。 “你几乎没有能做的工作。” “诶……?” 达芬奇说:“这里是你的内心世界,你内心的所有想法、所有受到的伤害、所有的欲望,都将会在这里一览无遗。这不是从你的口中随便说一句「我可以坚持下去的」所以咬牙挺过去,这是不可能的。人类的内心没有强韧到那种地步,说出这种话本质上是在勉强自己。” 藤丸立香:“……” 卡多克从震惊中回神:“等一下,从刚刚的对话……难道你们要阻止他羽化吗?这有可能吗?” 卡多克不否认如果正常情况下,他和藤丸立香或许能以这件事为契机成为能够说得上话的朋友,前提是他不是Beast,哪怕现在藤丸立香能够保持清明状态,但谁知道羽化以后是否还能够沟通。 现在忽然英灵跳出来说,藤丸立香的羽化是可以阻止的。 “不是气话?不是勉强自己感情用事的话吗?” 面对这样的质问,达芬奇倒是摆出了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样的人了,如果是不可能的话,我就会直接说不可能。可能性是有的。” “——?!” 两个人不约而同感到了震惊。 “因为你会成为Beast这件事本身就并非是正常的成长。”达芬奇说,“哪里会有哪个兽连自己为什么会成为兽也弄不明白呢,如果不是非同一般的神经大条恐怕根本不存在吧。” 卡多克:(我倒是觉得藤丸立香能做得出来。) 达芬奇:“不不不,再怎么说立香也没有无神经到这种地步。” 卡多克大惊:“你不要随便偷亏我的内心世界啊!” 达芬奇开朗地笑了:“毕竟你的表情都那么明显了……嗯,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立香无法行动,但是你呢,卡多克。” 嘴上是这样说,但达芬奇分明知道他是什么组织的人…… 根本就是在刁难人啊。 所以说英灵这种生物本质就是性格很难相处的奇人组成的。 “……我做就是了,而且让你羽化……总感觉会世界末日啊,各种意义上的。” “卡多克……!” 藤丸立香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两个人交流,尾巴不自觉一摇一摆。 “那么我呢?” 那是焦急地等着分配的表情。 说的也是,毕竟每一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必须要你亲自去行动,一直以来待在第一前线的人忽然被调到了后面,不习惯是正常的。 达芬奇感受到了无奈。 那个时候——让你快走。 那个时候——让你前进。 你走过了所有的旅程,遍体鳞伤、伤痕累累的痕迹在心象风景中彻底展现出来。 如果这时候让你行动,你一定毫不犹豫地点头。 藤丸立香就是这样的人,无论什么时候,只要需要就会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