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能覆盖一切的颜色下方,仍然潜藏着透明的真心。 为自己因喜爱而偏心感到吃惊。 只是双手微微拢起,竭尽可能地不会压伤到蝴蝶,但同样的没有放手的打算。 光是看着就满足, 只要蝴蝶落在自己的掌心就足够。 …… … 说到底清醒梦也只不过是意识清醒, 能看着发生的一切, 却没办法操控。本人的意识说不定正在尖叫着说绝对不要这样做,光是这样想想就感到好笑。 但任何人都有着做梦的权利。 也许是因为最近在现实中得到了青春的补充,与同伴们的相处本就在现实里, 反而无需渴求。 而现在这种状态嘛, 倒是变得更加地自由。 自由到有一些过分的地步。 藤丸立香伸出了双手抱住了他, 明明是足以让人透不过气来的想法, 结果拥抱起来却是那样松松垮垮的,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挣开,如果真的逃出去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 完全就是矛盾的结合体。 “既然打算任性倒是给我任性到最后啊。” 奥伯龙低声地说。 思想与行动完全截然不同。 梦境虽然不愿意让他离开,但行动上确实是放出了同意的态度。 藤丸立香:“可是蝴蝶没有露水与蜜就没有办法生存了吧。” 奥伯龙:“——” 奥伯龙:“于是就做了那么一个半吊子的梦?温柔与善良也差不多该到此结束了……” 藤丸立香突然打断了奥伯龙的话:“但如果说蝴蝶主动留在我的身边就截然不同了。” 这个回答像是惊住了奥伯龙, 表情都有一些短暂地凝滞。光是看到这个表情,藤丸立香就露出了狡黠的获胜笑容。 虽然想要关住蝴蝶, 但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没有办法照顾到蝴蝶的生活起居,说不定连他想要什么, 最后也会被藏匿在谎言背后。 强制与自愿是两个概念。 “虽然很喜欢落在我手中的你,想要听到的也是[好听的话],奥伯龙的模式确实让我感到了一些放松,毕竟对于俏皮又会说好话的王子系来说,很难有讨厌的感触。但后来发现了无论愿不愿意你都会说出委婉的话拒绝,看着你明明很不乐意却还是要营业模式的你,感到万分的有趣。每次看到这样都有点想逗你,迟一点给你解围看着你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也很有意思。因为这是真实的你,大骗子奥伯龙的一面。” 藤丸立香弯了弯唇角。 “虽然无法说出内心的真实,但白色的你与黑色的你……最后的结合体,矛盾的一面才是真正的一面。疲于营业偶尔露出黑色一面白色的你,因为惦记着不能够说脏话偶尔会切成白色一面的你阴阳怪气。” 对于瑰丽的翅膀难以抵抗。 对于白色与黑色真正透明的一面,那薄如蝉翼的翅膀仍然鲜明地落在了眼中。 “如果说真正限制你,最后我面前的说不定难以见到真正的你,剩下的一定是无穷无尽的客套,我会觉得很遗憾。” 奥伯龙像是哑口无言一样,看着藤丸立香说出了这么一段话。 奥伯龙:“哈啊,你的行为和思想完全是截然相反的。” “就像是奥伯龙一样嘛!黑的一面是你,白的一面也是你。”藤丸立香垂下了眼帘,慢吞吞地说,“如果给我一些时间,绝对能收拾好这种心情的。但现在,想要把你关在这里,只是夏天这一段时间,只是今天晚上……说到底不都是你自己擅自进入我梦境导致的。” 奥伯龙撇嘴:“啊,是吗?那还真是多管闲事了。” 藤丸立香:“是你自己主动钻进我的生态缸,我顺势关上了门,怎么能说是我的问题,无论什么时候放你出去是我的心情。” 他几乎侃侃而谈,有一些洋洋得意。 “我可是什么陷阱都没有做喔。” 奥伯龙光看到藤丸立香得意洋洋的样子就感到恼火。 奥伯龙伸手掰住了藤丸立香的脸,他扬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