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陈余艳—— 她凝顿了好一会儿,才惊愕的吐出了一句:“什么?!” 一旁的黎静也惊愕的冒了一句:“你是我哥的...爱人?!” “......”一时间,黎海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脑门。 懵逼中,他喃喃问道:“你在干嘛?” 孙天骜侧过身,双手握着他的肩膀,动作和神情都温柔到了极致,“后面的事情我来处理,好吗?” 不过看似是在征问,实际上根本没有任何征问的意思。 第77章 除了我...什么都不要装进去... 黎海更懵了,“你来处理什么?” 孙天骜没再跟他解释,而是把他转了个身,随后以一种温柔又强势的方式把他推向门外,“去楼下等我。” 黎海满头雾水,“为什么?你要做什么?” 孙天骜说:“回去告诉你。” 黎海试图拒绝,“不行!我不走,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跟我说清楚!” 可怜话音还没落地呢,他就被成功的送到了门外。 与此同时,孙天骜带来的四个人里,有两个也跟着他一起出来了,像是专门用来防着他的。 黎海看着挡在他面前的两个壮汉,不甘心的说道:“你们让我...” “啪——” “......”门被关上了。 他被孙天骜从他自己的家里“丢”出来了。 不仅如此,随后他还被那两个壮汉“请”下了楼。 手腕上的表已经滴滴答答的走了一个小时了,孙天骜还没下来。 黎海仰头望着五楼,自家窗口的位置。 他隐隐能猜到孙天骜想做什么,但是他猜不到最后的结果。 他想上去看看,顺便做点什么,但他上不去,因为楼梯口被两个壮汉堵着。 他想打电话给黎静,问问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他打不了,因为手机被其中一个壮汉抢走了。 他心想孙天骜做事还真是周全,条条道路他都能堵死,真棒。 黎海望着两栋楼之间即将落下去的余晖,望着在楼顶间时而盘旋时而憩息的白鸽,隐隐觉得...终点快到了。 不出他的预感,脑袋放空不到十分钟,孙天骜就下楼了。 “你对我妈和我妹做了什么?”黎海立刻往楼道冲过去,想要上去看看。 孙天骜拉住他的胳膊,“回家我再告诉你。” 黎海试图掰开他的手,“不要,我要上去看看。” 孙天骜直接拦腰给他横抱了起来,“不用上去了,她们现在开心得要命,不会想要见到你的,走,回家。” “你先放我下来!”黎海再试图反抗,可到底还是被塞回了车里。 这次开彻的是孙天骜带来的其中一个壮汉,他自己则是跟黎海一同坐在后排座位上。 “你到底做了什么?”黎海急迫的追问。 孙天骜一手搂过他的肩膀,一手握着他的手,愉悦地说道:“做了一桩生意。” “生意?”黎海蹙眉。 孙天骜说:“做了一桩,我这辈子最满意的生意。” 愣了一瞬后,黎海想到了。 孙天骜和陈余艳之间能有什么生意可做的? 那连接的纽带不就是他自己吗? “你把我买了?” “嗯。” 孙天骜的嗓音里像是含着一缕春风。 “从今往后,你再也没有枷锁了,你彻底自由了。” 黎海睁大了眼睛,像是惊愕至极。 然而怔愣的神色上又泛着一丝茫然,像是有些听不懂。 可仔细再一瞧,水亮亮的眼底又含着一抹如释重负的松快之意。 他思绪纷乱如麻、情绪混乱不堪。 他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状态来面对这个既是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内的结果。 该伤心难过? 他的妈妈那么干脆就把他卖了。 还是该欢喜高兴? 自此他再也不用忍受原生家庭的折磨了。 该什么呢? 真不知道该什么才合适。 就像是一颗内里早已沤烂了的心脏,被狠狠划了一刀。 它疼,因为流血了。 可它也舒服,因为臭脓也流出来了。 眼里的酸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