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穷的叮当作响的谢容特意躺到县令公子爷的马车下,用碰词得来的三两银子,从落魄书生手里买下这幅画。 …… 在箱子的最底层,有两身火红的嫁衣和两身板板正正的西服,分别是古代与现代位面成亲穿的衣服。 夕阳已经完全消失不见,漫天繁星拥簇着月光高悬苍穹,光线黯淡,手中火红的嫁衣颜色愈发深沉。 谢容抖了抖其中一件,海风吹得衣衫猎猎作响。 他解开衣襟,小心翼翼将嫁衣穿在自己身上。 十分合身,简直就是量身定做。 这两身婚嫁衣服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应该是140趁他不注意,凝聚实体偷偷买来的。 另一件艳红嫁衣安安静静躺在箱子里,谢容垂下黝黑的眸子,睫毛簌簌,盯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了口气,脱下身上的婚服。 只有一个人,完成不了两个人的婚礼。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将箱子收拾好丢到储存空间,然后踩着一片硌脚砂砾往岛中央搭建的简陋木屋里走去。 这是他来到这座荒岛的第一个月,按照时间来算,140在新世界快要满月了。 定是个白白胖胖的可爱婴儿。 谢容沿着曲曲折折的小路拐进荒山,一座破旧快要倒塌的木屋猝然出现在眼前。 杂草捆扎铺成的屋顶,几根原木当做支撑的墙面,将屋顶高高挑起,几片巨大的棕榈叶从屋顶垂下遮挡视线。 寒酸地让人无法直视。 谢容却一点也不在乎这座木屋的粗陋,安然掀开棕榈叶门帘,躺到了简陋木屋里临时搭建的稻草床上。 他现在有些惧怕安静,仿佛安静的环境又将人带到那痛苦的分离中。 只有找些事情做,才能让忙碌的心不去想那么多的曾经。 谢容又鲤鱼打挺起身走出小木屋,环视一圈给自己安排任务。 屋顶可以再加固一下,房子的墙面要弄,地基也可以打得更牢固些以抵抗暴风雨。 这么多的活儿,起码要忙活两个月,距离一千年的时光,还剩九百九十九年零九个月。 谢容从木屋里拿出刨子,开始细细打磨一根原木。 他打磨的十分有耐心,仿佛这成了他消磨时间的唯一办法。 身后,有极轻的脚步声慢慢靠近,鞋底踩在细碎的石子上,传来吱吱的闷响。 谢容警惕回头一瞧,绷紧的心脏又慢慢舒缓,扬声打了个招呼: “主神大人,您怎么有兴致来这里?” 一头银色长发的主神耷拉着脸慢吞吞蹲到谢容身旁,叹了口气应声: “谢容啊,你打算在这里呆多久?” 对方在喊自己名字前没有加‘狗’这个字,那证明主神大人这次来一定是有事寻他。 谢容打起十二分的警惕,生怕被坑,皱眉道: “打算呆一千年。” 这个庞大的数字似乎将主神吓到了,温柔的月色披在银发上,熠熠生辉,与一张惊恐的脸形成鲜明对比。 “这个……咱们快穿局的情况你也知道,一千年了,一直是总业绩倒数第一,你是咱们快穿局最优秀的员工,不能这么消极怠工啊。” 谢容疑惑抬眸,连刨子都不用了,将手里的木棍拿在身前防身。 “主神大人,反正咱们都是倒数第一了,那我去不去做任务,咱们局的名次还有下降空间吗?” 主神一噎,瞬间感觉此话好有道理。 但是人活一口气,神活一张皮,这么多年以来,他身为主神最大的梦想就是摘掉倒数第一的帽子。 整个快穿局里,最争气的就是谢容,眼下这个年轻人一天天的这么丧,还怎么去做任务? “哪怕是当倒数第一,那本主神也得拿出精神气来,将积分与倒数第二名拉的距离近些,不能把烂摆到底!” 微风卷着铿锵有力的话拂到谢容面上,差点把人掀个跟头。 谢容艰难用棍子支撑稳住身形,指着自己的小木屋寻了个借口: “主神大人,我好不容易花大半个月时间搭建的房子,怎么也得住个几年,等五年后我再去做任务吧。” “什么?五年?五天我都等不了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