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舌尖,舔尝到血惺味才觉得出气,身体抽搐着、哆哆嗦嗦的,脊背贴着冰凉的栏杆,又是一阵激起灵魂的颤栗。 肌肤冒出一层晶莹的汗水,冷缪狗一样的去舔,留下片片黏腻。 沈霜再也控制不住的失声尖叫,彻底翻了白眼。 冷缪这才心满意足,抱着人躺回床上。 月光落下,阳台木地板上泛着水光,似海盐。 沈霜是真的生气了,重重一脚踹在冷缪心口,被做狠了,能有什么力气,和挠一样的,反而牵动了身后的疼痛,自己狼狈极了。面色更加难看,冷眼睨着冷缪。 坐在床边的冷缪顺着力道往后滚,仰倒在地上,又很快爬起来,就那样跪着上前,眼睛里是湿漉漉的泪,佯装可怜与委屈,将脖颈上的链环递到沈霜手里。 “我是霜霜最听话的狗。” “霜霜不能忘了我。” 沈霜咬牙切齿,手随心动甩了冷缪一巴掌,“滚。” 冷缪拿出死皮赖脸的架势,一下又一下蹭着沈霜的手,发茬刺在肌肤上,带来阵阵痒意。 可怜兮兮地睁圆眼睛看沈霜,讨好地舔着他的指头,用牙尖轻咬他圆润的指甲,含糊不清,伴随着黏腻水声说:“对不起,霜霜。” 一根手指含到底,戒指被舌尖舔着转了一圈。冷缪仰面躺在沈霜腿上,“我带霜霜去洗澡。” 沈霜被冷缪抱起来,看着地上十来个乱七八糟的套,心里更气,拧着冷缪腋下地软肉使劲转。 冷缪夸张地叫道:“好疼,呜呜呜好疼……” 沈霜被气笑了,又甩了冷缪一巴掌,“闭嘴。” “真的很疼啊。”冷缪佯装认真,“霜霜好厉害,力气那么大。” 过激的情事带来的愤怒,很快被冷缪的装乖卖傻消化。 温热的水液冲在身上,敏感的肌肤一颤一颤,沈霜闭着眼,享受冷缪的周到服务。 昏昏沉沉睡过去,陷入一场腥咸的梦境里。 再醒来时是傍晚,冷缪怀抱着沈霜,并未去公司,贪恋与沈霜相处的每一秒。 沈霜走下楼吃了保温的餐食,冷缪拎着行李箱跟在他身后。 亲自送爱人去机场,这种感觉实在不好受。 给行礼办托运,心机得将这些时日为沈霜买的东西尽数带回国,渴望沈霜见到这些衣物、工艺品,能给几分薄面,别忘记他。 一直到沈霜登上飞机,心脏好似被闷锤,疼的厉害,泪水又不受控了。 沈霜打了个哈欠,将手机开启飞行模式,忽略了徐丰年的邀约,靠在座椅上小憩。 冷缪开着那辆敞篷跑车去公司,眼泪很快被吹干。 自我安慰地想: 或许他在毛里求斯拂过的风,也许也曾环绕过沈霜,也或许会是国内曾吹过沈霜发丝的那一缕。 好恨啊,恨来恨去,只恨沈霜从不爱他。 沈霜是个吝啬的守财奴,盘踞着庞大的爱,却不肯漏出分毫。 一天一夜,沈霜又回了海市。 机场里人来来往往,一眼就能看见在不远处站着的两人,相似的面容,不融的气势。 沈霜拖着行李箱往前走,裤腰不规则的短裙边海浪似的扭。 两人同时叫了他的名字,声线重合在大厅里。 “霜霜。” 沈霜在这种事上不会做选择,他没向他们之中任何一个靠近,只停在两人中间,一寸也不偏分。 冷绛快步朝他走来,脸上欣喜若狂,余光警惕望着另一侧未动弹的冷邈。 他自然拉过沈霜手中的行李箱,把沈霜抱在怀中,脸颊蹭着沈霜的颈窝,像一条大型犬撒交。 “主人,我好想你。” “汪。” 沈霜半勾着唇,恶趣味被满足,抬手顺着冷绛的发丝,“好乖。” “霜霜,不是说想要哥哥的私藏吗?”冷邈平静开口,“过来,带你去取。” 空气仿若凝滞,暗涌不断翻腾,冷绛锐利的眼眸愤恨刺向冷邈,想要化作一把杀人刀,就地解决了冷邈。 冷邈嘴角轻翘,藏着暗爽。 他不会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