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香味,发尾撩拨着他倮露的手臂,颤的、痒的,一路烫到心口。 即将踏出门槛的那一刻,馥郁的玫瑰香越飘越远,决然的离开,他清晰的看见,沈霜的无名指颤了颤,那枚粗制滥造的银制戒指刺眼极了。 脑子里千百个声音突兀换了口径,要他不管不顾留下沈霜。 “沈霜。”冷邈叫的突兀,盘旋已久的念头终于脱口而出,“摘下戒指。” 沈霜回过头,冲他扬起手,白皙指节上,一枚蓝宝石戒指闪耀,另一枚银纸戒指粗糙,贴着软肉的内侧,刻着看不见的,冷缪的名字。 “哪枚?” “冷缪的。” “您要用什么替换呢?”沈霜含笑发问:“又是一场交易吗?” 冷邈转身,从展柜里取出一枚红宝石戒指,是莫桑比克的鸽血红戒指,细钻嵌在周围,好似一朵绽开的玫瑰。 “不是交易。”冷邈朝他靠近,长长叹一口气,“是私心。” 他再也无法忍受两个弟弟,比他离沈霜更近的距离,无法把这段见不得光的畸形关系纳入交易的范畴中,即使那样会将他与沈霜捆邦得更长久。 明知道沈霜的一举一动都在刺激他、诱着他,他清醒的沉伦。 “我不希望在你身上看见其他人的东西。”冷邈坦然开口。 耳坠也好、戒指也罢,纹身无法在一分钟内洗净,可摘下戒指与耳坠只要几秒钟。 去往毛里求斯时,冷邈反复地一帧帧观看沈霜的一举一动时,看着沈霜贴近徐丰年,徐丰年抬手擦去他脸上的颜料时,心中的恨意。 他终于回答了那个行色匆匆的夜晚,沈霜勾着他的领带时,说出的话。 “我爱你。” 轻飘飘的鸿毛落在心尖,重建的塔楼骤然崩塌,四分五裂。 连呼吸都变得轻缓却又沉重,心底的龌龊被摆上明面,冷邈竟有种灵魂脱离躯体的放松。 “家里还有人等我呢,哥哥。”沈霜语气无辜,轻巧的拒绝回应。 第28章 兄弟的遗孀(28) 纠结反复、辗转难眠, 梗在喉间的心事终于凭借一股嫉恨说出来,却连句轻飘飘的回答都没有。 令他日日夜夜耿耿于怀的爱意最终落得无处安放。 “你对他们也是这样吗?”连冷邈自己都未察觉语气中的急切。 他实在不甘心,只有他一个人如此吗? 凭什么? 冷邈不容拒绝地握住沈霜的手腕, 强硬扯下那枚银戒指,随手扔在地上, 再将手中的红宝石戒指戴上。 沈霜放纵着他的行为, 却没有得到回复他任何话语。 冷邈终于忍受不了沉默, 嗓音沙哑、晦涩, “沈霜,说话。” “记得哥哥和你说过什么吗?”冷邈半弯下腰,和沈霜直勾勾的对视, “嘴长来是说话的。” “不一样的,哥哥是特殊的。”沈霜轻声开口。 冷邈浑身战栗,马上要追着问上一句“真的吗?”, 就见沈霜无辜嗤笑,说: “您喜欢听吗?” 如坠冰窖, 肌肤都被寒霜刺痛,从毛孔里渗透,血管凝结冰花, 锥刺四面八方扎进胸腔,抵着心脏。 冷邈咬着牙, 眼眶被烫出红,挤出一句,“喜欢, 再多说些。” 沈霜抬手, 食指指尖抵在冷邈的胸膛,隔着衬衫、皮肤、红肉、骨骼, 似是与里面跳动的心脏共鸣。 “您对我而言确实不一样。”沈霜这句话倒有几分真挚的坦诚。 被言语软刀子扎了一次又一次,冷邈不敢再信了。 青年眼皮半耸着,眼中蒙着一层薄雾样的笑,唇角轻轻翘起,“毕竟我一开始的目标是您啊。” 三年前埋下的伏笔终于要被揭晓,沈霜的笑意越来越盛,也愈发凉薄,语调慵懒,透着些许漫不经心,却无端让冷邈听出几分认真。 “我那时候真的在很认真的勾饮您。” 心脏的起伏越来越大,无形的透着寒的冰锥刺得渗血。 冷邈瞳孔微微放大,里面充斥着难以置信,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