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摔在地上,跌进低矮的柠檬树下,酸涩的味道近在咫尺,粗粝的树枝擦红了肌肤。 “沈霜,你真令人恶心。”伊西多尔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看看谁能笑到最后吧。” omega的白衣被新鲜湿润的泥土弄脏,睡袍卷曲着堆叠在大腿,露出大半白皙肌肤,仰头的面上没有丝毫表情,平静的像无波的水。 伊西多尔望着沈霜的面容,竟诡异的平静下来,视线下移,他窥见沈霜脚踝有一颗小小的红痣,足够隐蔽,却在白皙肌肤的对比下一览无余。 沈霜察觉到他的目光,溢出一声轻笑。 “想摸这颗红痣吗?” “会烫手的。” 第44章 父亲的遗孀(7)修 那颗红痣很小, 藏在脚踝旁的阴影里,柠檬树深绿的枝叶颤抖,未干的水珠滚着落下, 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凉的、冷的。 艳阳天刺目的光该是燥热抓狂的, 可注视着那枚红痣, 令伊西多尔打了个寒颤。 红痣在眼中不停地放大, 圆润、饱满起来, 变成一颗清脆的红苹果,黑色的蛇盘绕在红苹果上,冲他吐出蛇信子。 伊西多尔一阵头晕目眩, 险些摔倒在地,理智也跟着晕眩回笼,他紧抿着唇, 手掌发麻到不受控制的抖动。 白色的衣袍沾染上泥,几根发丝堪堪挂在枝丫间, 好狼狈,可光落在他身上,周身跃着浮动碎金, 上翘的眼尾垂下,处处透着温和与包容, 好似慈悲的——圣父。 伊西多尔意识到失态,强迫自己别过头去,草草吐出一句, “对不起。” 不论如何, 他不该对一个omega动手。 沈霜倏然抬眼,眼尾翘起, 一双眼眸锐利地盯着伊西多尔,唇角小弧度的上扬似玩味,又似怜悯。 又是一句意义不明的话,“你父亲也常说对不起,很多人对我说过这句话。” 沈霜站起身,整理着身上纯白的睡袍,“唯独你,我不想在你口中听见对不起。” “为什么?”伊西多尔下意识地问,哪怕他并未理解沈霜的话。 “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沈霜轻声开口,“因为我要利用你,你是一枚棋子。” 坦荡的话语让伊西多尔不知所措,方才被压下的怒火又涌了上来,沈霜在故意激怒他。 那么,他偏不能如沈霜所愿。 伊西多尔年轻气盛,凌厉的面容还透着青春的稚嫩,评价道:“愚蠢。” 他不会被任何人利用。 “你以为我没发现昨晚窗外一闪而过的灯光吗?”伊西多尔低眉讽刺道:“别以为事事都在你的掌控中。” 伊西多尔大步离开,腿弯撞倒落地窗旁的架子,喷水壶重重落地,他忍着疼迈步走,却听见沈霜在他身后笑。 很轻的笑,沈霜总喜欢这样笑,既不开心肆意,又落不到真实,虚伪的、讽刺的笑。 柠檬树最后一滴水落下,空中花园一片祥和宁静。 【宿主,伊西多尔真知道您昨夜的行为吗?】系统迷茫地问:【根据人物分析,他应该猜不出来。】 【当然不知道啊。】沈霜手指抚过琴键,又低到高的音调接连响起,【装货。】 【你看他啊,腿疼的都发抖了,不是照样走的好好的吗?】 系统又问出自己的疑惑,【您的任务一年前就完成了,迟迟不脱离世界,就是为了他吗?】 【乖乖,你怎么会觉得我会是为了一个男人?】沈霜惊讶地睁圆了眼,【当然是为了隐藏任务啦。】 别人不知道,但沈霜是老牌员工,穿越过成百上千的小世界。 小世界全然独立,无任何关联,但有不同的时间段,沈霜曾来过这个世界。 伊西多尔曾来过这座公墓,那是刚袒露自己打算跳过军校时期,直接进入战争培训时,泰利斯带着他,祭奠死去的战友,试图劝说他脚踏实地、按部就班。 伊西多尔生来就比他人拥有太多,地位、家世,一身优良的基因,可这些并不是他主动选择,甚至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