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纨绔模样,又不敢闹得太过,离开首都星半步,真就和家族富贵从此再无缘分。 他好奇打量周遭,脱口而出问道:“你的私产?” 沈霜比他想的藏的更深,至少那么惊人的航线和这处偌大庄园,如此明晃晃却没有丝毫暴露。 “继承的遗产。”沈霜淡淡说着,往圆拱大门走去。 “靠遗产发家吗?”瑞德莱这话没有避讳,词里讽刺,语气却是真诚发问,对自己的冒犯毫无所察。 沈霜叹口气,深有无力感,“对啊。” 这样的蠢货,他先前怎么会觉得能给埃里斯使点绊子呢?调查不清,出了纰漏,自添繁琐。 果然还是不要轻易掺和旁人家事。 瑞德莱听不出沈霜话里的敷衍,只觉得沈霜累到一定程度,声音都哑了、暗了下来,却依旧是轻飘飘、软绵绵的感觉,连带着他也累了。 恢宏大气的圆拱门上……竟老土的雕刻着西莱斯特与沈霜牵手的画面。 瑞德莱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无师自通吐槽道:“畸形审美。” 沈霜忽然回头,踮脚靠近瑞德莱,眼尾泛了睡意的红,眼神就变湿热了。 瑞德莱猝不及防僵硬在原地,呼吸也跟着身体一同卡顿。 太近了、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沈霜纤薄肌肤下淌与皮肤表层的血管,仿佛脆弱的玻璃结构。 “你的睫毛好长。”沈霜注视着他的眼。 眼神相撞,如同海啸挨上悬崖,那一刻的撞击声无从得知。 呼吸是湿热的,糊在脸上一层,热后是骤然的冷却,伊西多尔只觉得脖颈好像被拉紧的衣领束傅、勒着,他徒劳摸向脖子,才觉穿的是宽口圆领,是忘了呼吸。 沈霜的手在他的手停在的那一刻也抬了起来,指尖勾住手腕的手套口,皮质手套被崩起,“怎么戴手套了?” 指尖往前,圆润的指甲磨过手背,应当是抵着手筋,或者什么不知的穴位,否则他怎么会觉得手背发麻,了无知觉。 手套被轻而易举勾下来,心中有枷锁被打开,厚重的灰尘落下后是无比的清明。 皮质手套半挺的被沈霜抓在手心,抬起就到了瑞德莱脸颊旁,瑞德莱看着沈霜温柔小意的笑成了一种戏谑,手套打在他的脸上。 “乖狗狗。”沈霜说着,那手套被塞进瑞德莱的领口,和点男模往胸口塞钱没区别。 瑞德莱觉察出些羞辱,表情从怔愣转为一种五颜六色的愤怒,把手套恶狠狠丢在地上。 “什么意思?”他冷声质问,半扯着唇,“很熟练啊。” 沈霜哑然失笑,他迎着半落的黄昏,柔和的骨相也被晒出几分橙红,整个人好似都变成了香甜的琥珀色。 这场雨并没有添几分冷意,湿热的心脏都莫名发汗,耳侧是不知名的虫鸣声,莓果香太浓烈,熏得神志不清。 “你在气什么?”沈霜叹一口气,“别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整天痛诉主人为什么抛弃了你好吗?” 【什么交易?】 瑞德莱侧目看向一旁侧躺的沈霜,呼吸均匀洒落,被压着的脸颊泛红,一小块和窗外的晚霞似的。 伊西多尔真是守了一整天,终于见瑞德莱回讯息,声嘶力竭地质问:【你对他做了什么?!他不会无缘无故这样说,你是不是勾饮他了!】 瑞德莱“啧”一声,真没想到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伊西多尔现在和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他除了一张脸还有能看的吗?】 【你脑子有病别觉得所有人都有病。】 【这边藏着那边掖着,还想我帮忙?】 【伊西多尔,你太不把我当兄弟了。】 瑞德莱有些气上头了,收不住,接连又发了七八条。 伊西多尔末了只回了一句:【你在心虚什么?】 瑞德莱第一次知道,愤怒也可以被曲解,唇张了张,想骂点什么,余光瞥见一旁安睡的沈霜,终是忍住了。 【可以,那我现在就是对他情根深种,我要追他了,你满意了?】 好一会儿,伊西